半夜,許寒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此時感覺整個人輕松許多,也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感覺左手被緊緊攥住,輕輕轉動腦袋,看見司琴正趴在自己身邊熟睡……
來到門外的兩個人都很是不解,他們……怎麼睡到一塊了?!
「這個臭小子!該不會是欺負了司琴吧?!」許千兒腦子一轉,蹦出一個想法,皺眉道。
「應該……不會吧!寒兒不是還……病著呢嘛?!」廖彥嘴巴雖是這樣說,但想起方才的畫面,心里忍不住輕嘆︰這小子居然比師傅還快!
「待他醒來一定要好好問問他!」許千兒一臉殺氣。
然而正病著躺在床上熟睡的某人在夢里打了個冷顫,輕輕側了一子繼續睡去,卻不知等醒來之後有什麼‘殘酷’的事情等著他。
「啊∼!」
許千兒剛做好早膳便听到一聲驚呼,不過,她倒不怎麼在意,坐在後院中看書的廖彥也沒有什麼多大反應,兩人對這驚呼聲仿佛早已料到,都自顧自的忙活著手里的事情,隨即傳來一陣吵架聲。
「許寒兒!你干嘛了?!」
「你能不能不要吵?大清早的!」
「你到底做什麼了?!」
「我做什麼了?我能做什麼?」
「許寒兒!不要打馬虎!為……為什麼……我們會睡在一起?!」
「什麼叫我們睡在一起?!還有,你能不能小點聲?被人知道了我名節不保了!」
「你名節不保?呵呵!許寒兒,看來你是病好了,長本事了?!」
「我長不長本事關你什麼事?!」
「你……!你最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睡在我旁邊?!是不是想要圖謀不軌?!」
「什麼叫我睡在你旁邊?明明是你睡在我旁邊!你看清楚這是誰的房間,還有,我一個昏昏沉沉的病人想要對你圖謀不軌?你是天仙?還是第一美女?就算是仙女下凡,我也沒那個精神!」
「你……!哼!早知道就不照顧你了!」
「我又沒讓你照顧我!」
「不識好人心!活該生病!」
「你心腸也忒毒了吧?!還有,你拉著我的被子干什麼?喜歡啊?可以送你!」
「我……我這是自保!」
「你可真逗!我又沒對你做什麼,還自保!」
「給……給你!我才不稀罕呢!」
「好!慢走不送!」
片刻時間,便听到許寒兒房門 了一聲關上,廖彥微微瞥眼,司琴正一臉怒意站在門口,手舞足蹈的似是要將許寒兒生吞活剝,廖彥無奈勾唇一笑,還好,又能听到他們吵架了!
許寒兒咬牙坐在床上,早知道就讓她趴在床邊睡一夜了!干嘛擔心她手酸腳酸還給她抱上來?真是自討苦吃!想著,許寒兒感覺腦袋一陣悶疼,喉嚨有些癢痛,忍不住咳了幾聲,心下一想,定是病還沒有好又被她氣成這樣。
司琴听到許寒兒的咳嗽聲,心里的怒意漸漸消散,他現在還病著呢,自己怎麼能與他吵架呢?
真是太笨了!沒有想到這些。
司琴在心里暗罵自己,轉過身,見廖彥坐在院中看書,疑惑的走過去,方才他們吵架聲音挺大的,不可能听不到啊?怎麼師傅看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
「師傅,你都听到了?」司琴一臉無精打采的坐到廖彥旁邊。
「嗯。」廖彥輕應。
「唉!」司琴為自己剛才的舉動嘆氣,為什麼在許寒兒面前自己的脾氣就不能溫柔點呢?
廖彥見司琴唉聲嘆氣,放下手里的書,輕輕開口︰「可有被佔便宜?」
司琴一听微微嘟嘴,搖搖頭。
「那有什麼好煩惱的?」廖彥說完又拿起書看起來。
「師傅,我是不是脾氣不好?許寒兒明明都生病了,可是我還是沒有忍住與他吵架了!」司琴干脆趴在石桌上,無精打采的說。
司琴的話讓廖彥微微一愣,將手里的書挪開一點,看著司琴的樣子,心里卻有些好奇,這兩人平日里不吵上一架他們還真不習慣,雖常斗嘴,但真正時刻,卻是相互護著對方的,只是什麼時候?就連平日里吵架也會為對方著想了?廖彥可沒有忘記,昨晚夜里自己又去看了一下寒兒,只不過沒有進去而已,在窗前查看了一下情況,卻發現寒兒見司琴趴在床邊睡著後,愣了一會,起身將司琴抱上了床,還為她蓋好被子,他那時神智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將司琴抱上去之後,便又沉沉睡去,廖彥又將書遮住自己的目光,這兩人在對方不知道的時候開始改變了呢!
「你自己覺得呢?」廖彥淡淡的丟出一句話。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剛才應該不與他吵架的!唉!」司琴又坐直了身子,但瞬間又將手杵在桌上,用手掌托著腮幫子,臉上竟有些悔意。
「你還記得師傅以前常與你說的話嗎?」廖彥見司琴苦惱不已,直接將書放到桌上,問道。
司琴轉動了幾下眼楮,點點頭︰「記得!在面對困難的選擇時,不管什麼時候要按照心里最真實的想法去做選擇,做事情前先冥想片刻!」司琴坐直了身子將那段話說了出來。
「那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想想師傅說的話,你就會將脾氣忍下來了!」廖彥勾唇道。
「嗯!」司琴睜著大眼楮,點點頭。
「知道了!」許寒兒沒有看司琴,只是應了聲,抬手示意她讓讓。
司琴連忙垂頭側開身讓許寒兒過去,許寒兒越過她往膳房走去,司琴看著許寒兒的背影愣住,他居然沒有生氣?疑惑的想了想,甩甩頭,自己干嘛關心那麼多?!
飯桌上,四個人都沒怎麼說話,許寒兒安靜的出奇,許是因為生病有些無精打采吧,司琴時不時瞥一眼許寒兒,但許寒兒都當作沒有發生一樣自顧自的吃。
「寒兒,這些清淡小菜都是為你準備的,多吃點!」許千兒的話讓正瞥向許寒兒的司琴連忙轉回了頭。
「嗯!」許寒兒輕輕點頭。
「你的藥已經熬上了,待用完膳便差不多可以了!你等會把藥喝了。」廖彥看著許寒兒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叮囑道。
「嗯!」許寒兒又是輕輕點頭。
司琴很不習慣這樣的許寒兒,以前他就算生病,也不會像這般話少!
許寒兒本就沒什麼胃口,隨便用了些便輕輕放下碗筷安靜的坐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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