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家主子的聲音都听不出了嗎?」宗褚緩緩走近挑眉道。
廖彥聞聲心里一顫,宗褚!
「啊!王爺∼!」夜痕甩開手里的劍,朝宗褚奔過去,宗褚輕輕一個側身躲開他,徑直走向廖彥,夜痕這才發現王爺身後還跟著兩名影衛,手里抱著打包小包的,一名影衛手指上還掛著兩雙一模一樣的布絨鞋!
「趕緊幫忙啊冥老大!手都快酸死了!」
「寧寒!你小子居然淪為苦力了!」夜痕一臉得意,卻不忘為他減輕點負擔,又往另一個影衛胸前拿下來點東西,兩個人總算松口氣,差不多被王爺折磨死了!
「你怎麼一個消息都沒有!」廖彥看著宗褚有些生氣。
「此事慢慢再與你說!」宗褚揮揮手︰「奚絡呢?」
「在房間!」廖彥看向奚絡房間,微微撇嘴道,心里有些疑惑,剛才夜痕聲音那麼大,她應該听到了才是。
房間內,青黛和許千兒又是不解又是高興的,她們都听到夜痕的聲音了,知道肯定是宗褚,只是……
宗褚徑直往房間里走去。
「你們辛苦了!去後院歇著去吧!」夜痕一臉興奮,朝房間喊道︰「青黛!快來拿東西!」
青黛听到夜痕的聲音看向許千兒︰「千兒姐姐,你先在這里看著,我去幫忙!」許千兒點點頭。
小跑著出來,剛好踫見宗褚進來,連忙福身︰「王爺!」
「起來吧!娘娘呢?」宗褚問道。
「娘娘這里面……」青黛看向里面。
「好!」宗褚輕輕點頭走進去。
青黛又連忙跑出去,看著他們手里大包小包的,連忙接把手。
「廖先生!幫忙啊!」夜痕看著正在愣神的廖彥道,廖彥無奈回過神來,拿過東西,兩名影衛如解放般往後院去了,三個人又將東西全部搬進奚絡的房間里。
宗褚走進里面,許千兒輕輕回頭,站起身,勾唇福了個身︰「平南王。」
「你……怎會在此?」宗褚有些訝異,影衛不曾與自己說過許千兒也在這里的。
「此事說來話長,你先看看奚絡,我先出去了!」許千兒將空間留給他們,往外走,幾個人將東西全部放在桌上,也識趣的走出去。
宗褚看著奚絡安靜的側躺在床上,心里竟有些激動,輕輕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高高隆起的月復部,緩緩勾唇,卻……紅了眼眶,伸手撫上奚絡的臉頰,思緒萬千。
院中。
「奚絡听到夜痕的聲音,應該立馬奔出來才是啊?!」廖彥不解道。
「幸好!王爺平安回來了!」青黛心里很為奚絡高興,她期盼的事終于是個美好的結局了。
「現在先給他時間,等會再找他算賬!」廖彥嘴上雖抱怨,但心下早已落定。
半個時辰後,宗褚和廖彥坐在院中,桌上一壺茶,兩人面前各一杯茶,輕飄著熱氣。
「你發生什麼事了?」廖彥輕輕開口。
「沒發生什麼,不過是受了點傷!」宗褚輕描淡寫。
「受傷?為何不直來這里?」廖彥微微皺眉。
「這事我還沒問你呢!是你寫信去南幽的吧?!」宗褚挑眉道。
廖彥沒有說話,垂頭輕輕撓了一下後頸。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宗褚現在肯定是他了,也只有他會這樣做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廖彥尷尬的笑了笑。
「我此行去了趟南幽!不過是被帶去的!我中了玉無蒼的毒箭昏迷不醒,是顧柒派的人將我帶去南幽的,在那里療傷差不多十日,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這里來。」宗褚解釋道。
廖彥沒有多說什麼,直接拿過宗褚的手腕,開始把脈,宗褚也沒有拒絕,就知道他會擔心。
「余毒還殘留在體內!等會我為你配藥,不出五日,必定全清!」廖彥揚起嘴角自信的說。
「謝了!」
「原來幕後真的是玉無蒼!嘖嘖!」
「就算是他又怎樣?在他向我射毒箭之時,我已命中他的要害,估計活世不久了!」宗褚勾起唇角道。
「不錯啊!又清了一個敵人,等于是東越又強大了不少!」廖彥笑著贊嘆道。
「只希望皇兄能了了我的心願!」宗褚端起茶杯微微泯了一口。
「呵!你的心願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麼!」廖彥不要太了解他。
「沒想到你除了醫術不錯,還有這等本事?!」宗褚打趣道。
「那是!」廖彥得意的說。
「不過……你們怎麼回事?不是恨嗎?」宗褚還真不明白他們的事,許千兒才走時一副要死要活的,還說此生不復相見,今日瞧著感情不是好著呢嘛!
「我誤會她了!當時自己太傻,若能留住她,多問她幾遍,或許就不會分開三年了!」廖彥自嘲道。
「到底怎麼回事?」宗褚疑惑道。
「問你家那位唄!若不是她,我們哪能這麼快解釋清楚?她可為了我們倆的事操了不少心!」廖彥笑道。
「她怎麼會知道你們的事?」宗褚輕笑道。
「還不是你的好下屬!幾個人瞞著我操心我的事!我還什麼都不知道操心你家娘子,害怕她的情緒起伏太大,又害怕她老往外跑遇到不善的人,還要擔心她肚子里的兩個小家伙,可把我頭都磨大了!」廖彥一肚子苦水總算全部吐出來了。
「呵呵!真是辛苦你了!」宗褚听著廖彥的話,心里很是幸福,原來自己不在媳婦身邊她一刻也沒閑著!
「不過,你開戰一個月以來,她是傷心夠了!擔心你到底是生是死,又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本來我們是瞞著她的,但我一邊在意她,一邊急著尋找你的蹤影,難免有些疏漏,但她卻一直壓抑著自己心里的感受,沒有在我們面前表露出來,後來積郁成疾,也因為想念你而病了,這兩日還在調理呢!」廖彥哪敢將奚絡吐血的事情說出來,不過他應該能猜到。
宗褚眸心漸漸暗下去,很是自責︰「都怪我!讓她受這麼大的罪。」
「都是身不由己,以後你們好好的就行了!」廖彥安慰道。
「此次回去,該解決的事情一並都會解決掉,該送走的人也會送走!」宗褚雙眸有些深沉,他不喜歡拖泥帶水,何況是自己討厭的。
「我覺得我們幾兄弟倒是有些默契,尋常人三妻四妾再不過正常!你卻連送上門的都不要,不過這樣,才是我廖彥的兄弟!」廖彥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人、什麼事,他很贊同沉央的決定,畢竟自己也是個痴情種,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