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軒轅燁一壺一壺地喝著,延津搖搖頭,其實,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皇子,嘖嘖嘖。
等到軒轅燁喝到趴下來,延津將人扔到床上,「沒想到看著挺瘦的,怎麼這麼重?」延津拍拍手,看了一下桌子上,算了,還是自己收拾爛攤子吧。
軒轅燁這邊算是要昏睡一天了,延津將房間門關上,自己回到房間,開始修煉。
至于將軍府,延津相信奚絡一听收到消息了。
將軍府,奚絡瞬間睜開眼楮,「來人。」
「小姐,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奚絡面色凝重,「夏春,我出去一趟,需要三四天時間,有什麼事兒直接和爺爺匯報。」
「是。」
等到夏春回過神來,奚絡已經消失在眼前。
奚絡匆匆忙忙地回到質子府。
「墨。」
「怎麼了?」宗褚扶住氣喘吁吁的奚絡,「你要突破了?」
奚絡點點頭。
「怎麼辦?在這種時候,年宴怕是會趕不上了。」
宗褚吩咐完無極事情之後,帶著奚絡直接離開了軒轅城,前往赤月森林。
看著眼前熟悉的水潭,奚絡看向宗褚,「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
「算是吧。」宗褚將奚絡放下來,「這個水潭有助于你凝丹,大大可以縮短你凝丹的時間,落落,我幫你護法,至于將軍府那邊,無極會處理好的。」
奚絡點點頭,一頭扎進水潭里面。
看到奚絡利索的動作,宗褚寵溺地搖搖頭。
其實在將軍府的時候,奚絡已經有凝丹的趨勢了,只是一直被奚絡壓制著,這不,一放松,瞬間崩塌。
身體里面的魂力來回沖撞,奚絡的額頭上瞬間出現了汗水。
宗褚擔憂地看著奚絡,沒有人看到宗褚的雙手緊緊地握著,仿佛正在晉級的是自己一樣。
奚絡有些著急,這時候,一個聲音傳進來,「冷靜,將所有的魂力疏導到身體的各個部位。」
奚絡咬緊牙齒,按照聲音的吩咐來做。
琉璃塔中,龍獒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小琉璃,這小丫頭的魂力好強大,還好,身體筋脈夠強,不然,一定會被撐爆的。」
小琉璃也是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只是一個凝丹就這樣凶險,早知道,自己就應該在琉璃塔中的丹藥拿出來。
龍獒仿佛是知道小琉璃的心思,翻個白眼,「馬後炮。」
小琉璃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龍獒。
龍獒一直注意著奚絡的情況,直到奚絡的情況變好之後,這才敢閉眼休息。
相對于龍獒的放松,不知道奚絡筋脈情況的宗褚確實一臉的擔憂。
兩天兩夜,水潭里面的奚絡絲毫沒有一絲動靜。
宗褚轉動一下僵硬的脖子,「落落,你怎麼還不醒過來啊?」
此時的宗褚絲毫不知道軒轅城已經因為他們兩個人瘋起來了。
蘇烈站在奚絡的院子中,「人呢?你們小姐呢?不是說三兩天就能回來嗎?這都第三天,人到底去哪兒了?」
夏春也是很著急,「屬下也不知道,小姐說要出去一趟,說要三四天,將軍要不再等等?」
姜忠扶住蘇烈的身子,「將軍,也許小姐是有急事,咱們還是再等等吧,這不是還有半天時間嗎?」
蘇烈指著夏春和雷傲,「趕緊出去找,先去質子府看看。」
「是。」
質子府也是一片混亂,無極將第四批殺手清理干淨之後,擦擦身上的血漬,「統計一下傷亡人數。」
「是。」
「老大,將軍府有人求見。」
無極一拍腦袋,「該死的,重要的事兒忘記了。趕緊將人帶進來。」
「是。」
無極一看到夏春,趕緊上前,「你們家小姐晉級了,我家主子帶著你們家小姐離開了,這兩天質子府也是有些忙,我也給忘記了。」
夏春此時才注意到無極身上的鮮血,「你們這是?」
「沒什麼,只是一些小蟲子。主子說,等到小姐晉級了,就會將人帶回來,沒有性命之憂,讓將軍放寬心,而且,至于年宴,主子已經做好準備,如果主子和夫人今天下午還沒有回來,會有人代替他們進宮的,到時候,還請將軍府配合一下。」
夏春點點頭,「我這就回去匯報給將軍,還有,你衣服也該換換了。」說完,夏春嫌棄地轉身離開了。
無極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不就是一點兒血嗎?至于嗎?」無極低頭聞聞自己身上,「不過,確實該換換了。」
赤月森林中,宗褚眼楮一動不動地看著水潭中的某人,注意著奚絡的一舉一動,只要奚絡有絲毫的動靜,宗褚都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
一個時辰之後,宗褚視線中的奚絡總算是有了動靜。
「嗯……」
宗褚閃身上前,將人抱在懷中,「落落,怎麼樣?」
奚絡虛弱地躺在宗褚懷中,「成功了,成功了。」
宗褚緊緊地將人抱住,「落落,你真的嚇死我了。」
奚絡有氣無力地拍拍宗褚的背,「無礙,就是,我有點困還有點兒餓。」奚絡的鼻子動了動,「墨,你是不是烤東西了?好香。」
宗褚笑出聲來,寵溺地揉揉奚絡的腦袋,「就是給你做的,走,我帶你去吃。」
宗褚抱著奚絡走出水潭,然後用魂力將奚絡和自己的衣服烘干。
將奚絡放到火堆旁邊,「坐這兒歇息一下,我給你弄肉吃。」
宗褚將自己烤好的魚肉拿到奚絡面前,從魚身上撕下一塊兒肉放進奚絡的嘴中。
奚絡紅著臉接受宗褚的好意,「墨,其實我自己能吃的。」
「你現在還有力氣嗎?」宗褚挑挑眉。
奚絡心虛地將臉扭到一邊兒,看到周圍變化很少,奚絡問道︰「墨,這幾天你是怎麼睡覺的?」當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奚絡這才注意到宗褚的穿著打扮。
「墨,你該不會這幾天都守著我,沒有休息吧?」
宗褚不吭聲,直接將魚肉遞到奚絡嘴角,「張嘴。」
奚絡將臉扭到一邊兒,「你不說實話,我就不吃。」
宗褚抿了一下嘴唇,「落落,我不敢放松,我怕我一個不慎,就會有其他的人或者靈獸闖進來。我怕。」
宗褚的言語中充滿著顫抖。
奚絡的心悸動了一下,他原來都是為了自己。
奚絡看著宗褚,傾身,口勿住宗褚的嘴唇。
宗褚閉上眼楮,回應著。
久久之後,奚絡這才放過宗褚。
奚絡將腦袋放進宗褚的懷中。
知道自己家的媳婦兒害羞了,宗褚也沒有多說什麼。
「落落,再不吃魚肉就會涼的。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