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忠笑笑,然後扶著蘇烈進屋了。
晉城,大雪依然紛飛,軒轅燁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這時候,軒轅燁突然接到來自奚絡的信。
軒轅燁將書房門關上,打開信封一看,原來如此。
軒轅燁穿了一個斗笠,直接出門。
雪落在軒轅燁的身上,顯得軒轅燁特別的消瘦。
等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軒轅燁看向暗處,「我知道你們在,都出來吧。」
「屬下參見六皇子殿下。」
「我現在已經不是皇子,你們不必多禮。」
軒轅燁看著穿著黑衣的幾個人,面露嚴肅,「晉城大雪一直未停,百姓們的儲糧已經所剩無幾,可是大雪依然沒有停止的跡象,軒轅燁再次希望幾位能將這邊的情況傳遞給父皇,讓父皇派人來處理雪災。」
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軒轅燁看他們很是猶豫,軒轅燁抱拳,「軒轅燁雖然已經不是皇子,可是,軒轅燁不想看著軒轅國的百姓們如此受苦,還請幾位幫忙,只需要將軒轅燁書寫的東西送到父皇面前即可。」
「這,屬下愛莫能助。」
軒轅燁咬咬牙齒,掀開袍子,直接跪在地上,「還請幾位出手相助。」
「官府自會管,六皇子殿下可別忘了您身上還背負這罪名。」一位黑衣人站出來,厲聲叱責。
軒轅燁的背挺得很直,看向黑衣人的眼中絲毫沒有閃躲,「如果官府會管,父皇的旨意一定早就下達下來,可是,如今上面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還請幾位理解軒轅燁的心情。」
黑衣人皺起眉頭,他們的使命就是監視軒轅燁,可是,如今這情況,黑衣人也是拿不定主意。
另一位黑衣人看到這一幕,不知道在第一個黑衣人面前說了什麼,第一位黑衣人猶豫了一下,答應了軒轅燁。
軒轅燁面上一喜。
「還請幾位隨在下回府,在下寫完,就靠幾位了。」
黑衣人抱拳,「哪里,六皇子殿下客氣了。」
黑衣人派一個黑衣人隨軒轅燁回院子,其他的人依然在暗處盯著軒轅燁。
軒轅燁將自己要說的話全部寫完,交給黑衣人,「勞煩。」
「六皇子殿下客氣了。」
等到黑衣人離開之後,軒轅燁坐在凳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天之後,軒轅皇收到軒轅燁的消息,軒轅皇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朕派你們去就是為了你們給軒轅燁傳信的?」
黑衣人跪在地上,垂著腦袋,「六皇子殿下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蹤影,而且,六皇子殿下跪在地上,屬下只好……」
「你說,軒轅燁跪在地上了?」
黑衣人被嚇得一個哆嗦,「皇上,屬下等人並沒有受禮。」
軒轅皇擺擺手,「朕不怪你們,軒轅燁可有何人聯系?」
「沒有,六皇子殿下每日就是畫畫寫書賣錢,其余時間都在看書修煉,並未見過任何人。」
「他的客人呢?」
「屬下調查過,他們沒有問題。」
軒轅皇將軒轅燁寫的東西燒掉,「行了,你下去吧。來人,選戶部尚書、工部尚書。」
「宣戶部尚書、工部尚書覲見。」
軒轅皇收到軒轅燁信封的消息,傳到了奚絡和宗褚這邊。
宗褚讓無極退下之後,看向奚絡,「落落,老皇帝要出手了。」
「等得就是這一天。」
「微臣知罪。」
軒轅皇揮揮手,「行了。認罪還早著呢?這件事兒你們給朕處理好了,處理不好,就拿你們的烏紗帽來換吧。」
「微臣明白。」
「滾。」
工部尚書和戶部尚書落荒而逃。
出了御書房,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擦擦額頭上的汗水,戶部尚書就納悶了,「你說這事兒不是瞞得好好的嗎?皇上是怎麼知道的?」
工部尚書嘆了口氣,「怕是有人將事情捅到皇上面前了,不然,皇上怎麼會管這芝麻點兒的小事呢?」
「回去得查查,看看那個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壞老子的好事兒。」
「對。得好好查查。」
將兩位大臣趕出御書房,軒轅皇揉揉眉腳,「真是愚笨。」
太監總管上前幫軒轅皇捶捶肩膀,「皇上息怒,大臣們只是事情多了,難免會有所疏漏,皇上息怒。」
軒轅皇擺擺手讓人停下來,「你說,他們平時瞞著朕也就算了,這等大事怎麼能瞞著?晉城是什麼地方?軒轅國的邊城,那邊的百姓要是稍微動動心思,朕的江山就沒有了,你說朕怎麼就找了這麼一群愚笨的蠢東西呢?」
「只要皇上英明就行。」
「還好這次燁兒那小子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其實,剛開始,朕以為燁兒寫信是為了求情。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這事兒,你說,朕是不是錯怪燁兒了?說不動華貴妃所做的事兒,燁兒不知道呢?」
太監總管眼楮閃爍了一下,沒有說什麼。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軒轅皇嘆了口氣,「再看看吧。」
軒轅皇示意太監總管將自己扶起來,「去皇後那里。」
「是。」
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回到自己的府上,率先就是處理自己府上的人,然後開始開庫,派人押送糧食錢銀前往晉城,並昭告天下。
听到這消息的奚絡冷哼一聲,「這皇帝還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他不這麼做,晉城就不是他的了。」宗褚譏誚道。
「墨,咱們看透不說透,給老皇帝留點兒面子。」
奚絡眯起眼楮,「雷青,給晉城那邊的人傳去消息,讓他們開始動手吧。」
「是。」
宗褚將人抱起來,「快要過年了,落落,今年我留在將軍府可好?」
「不好。」
「落落,每一年過年我都是一個人,面對冷冰冰的府邸,你忍心嗎?」
「忍心。」
宗褚還想再掙扎一下,可是奚絡直接起身,離開了書房。
「無極,你說,落落為何不讓本尊留在將軍府呢?」
「主子,偶爾適當地和夫人保持一下距離也是應該的,不然,萬一,夫人厭煩了主子怎麼辦?」
「怎麼可能?本尊長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怎麼可能會厭煩本尊呢?」
無極咳嗽兩聲,忽略宗褚自戀的語氣,「主子,你可听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放在夫人也是說的通的。」
「是嗎?」
無極點點頭。
宗褚看了一眼無極,「你還沒有成親怎麼懂得這麼多呢?」
無極看向別處,「這是屬下在書上看到的。」
「什麼書?回去給本尊送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