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褚將奚絡帶回她的房間,給奚絡蓋上被子,宗褚轉身剛想要離開,就被奚絡握住手腕。
「別走。」
宗褚嘆了口氣,轉身躺下來,輕輕拍著奚絡的背。
將奚絡哄睡著,自己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說實話,宗褚很是害怕,其實,說起來,自己也算是害死奚絡父母的凶手吧。
宗褚看了懷中的奚絡,「落落,就算是以後你恨我,我也不會再放開你。永遠不會。」
宗褚緊緊地抱著奚絡,就這樣抱了一晚上。
第二天清晨醒來,奚絡看著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宗褚,嘴角微微揚起。
在奚絡醒來的瞬間,宗褚也睜開了眼楮。
「小哭包,醒了。」
奚絡將腦袋埋進宗褚的懷中,「墨。」
「嗯。」
宗褚拍拍奚絡的後背,「好了,這樣情緒低沉的你,可不是我印象中的奚絡。落落,既然我們知道事情的原因。那麼,我們就要給出對策。」
奚絡點點頭。
想到昨天的談話,奚絡抬頭看向宗褚,「墨,你說我要不要回去問一下我爺爺?我總感覺他好像知道軒轅皇的那些事情。」
宗褚想了一會兒,「時機不對。而且,這樣的事情還是少些人知道為好。況且,我覺得,要是你爺爺知道這些事兒,怕是你出門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少了。」
奚絡想想,宗褚的話確實很有道理。雖然爺爺不阻攔自己去追尋自己夢想,但是,要是真遇到有危險的事兒,爺爺怕是會出手吧。
「行。」
「行了。」軒轅皇轉動一下手上的戒指,「朕讓你們找的人,找到沒有?」
「主子,沒有。軒轅國上下都查遍了,依然沒有畫像上人的蹤影。」
軒轅皇思索了片刻,「那,其他國家呢?」
「正在調查中。」
「朕知道了,加快速度。」
「是。」
軒轅皇看了太監總管一眼,「沒有下次。」
「老奴明白,老奴明白。」
「退下吧。」
「是。」
老太監彎腰離開了御書房。
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軒轅皇走到御書房的放書的架子上,軒轅皇的手在書架上動了幾下,一個暗道從地上顯現出來,
軒轅皇看了一下周圍,跳下暗道。
地上再次恢復原先的樣子。
軒轅皇順著暗道,一直往里面,直到看到光亮,軒轅皇快步朝著光亮的地方走去。
誰也沒有想到,在皇宮的低下,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地方。
宮殿被靈石照亮,宮殿的正中間,一個老人正在盤腿修煉。
老人似乎知道了軒轅皇的到來,瞬間睜開眼楮。
那雙眼楮,如同老鷹的眼楮一樣銳利。被這樣的眼楮盯上,即便是軒轅皇,也是哆嗦了一下。
「南宮長老。那人還未找到。」
「說吧,有什麼事兒需要老夫出手?」鬼叫般的聲音嚇得軒轅皇渾身顫抖著。
軒轅皇不敢抬頭,聲音顫顫巍巍的,「在下想請教一下長老,怎麼樣能找到一個消失的人?」
「消失?」老人嗤笑一聲,隨手一揮,一樣東西落在軒轅皇面前,「此物為追魂蝶,只要給它聞過需要追蹤的人的氣息,他就能幫你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多謝長老。」
「無事不要再來找老夫。」
「是。」
捧著追魂蝶的盒子,軒轅皇出了暗道。
「來人。」
「皇上。」
軒轅皇撫模著盒子,「擺駕,去老六的寢宮。」
「是。」
到了軒轅燁的寢宮,軒轅皇將盒子打開,盒子中追魂蝶飛出來,軒轅皇使用魂力掌控這追魂蝶落在軒轅燁的床鋪上,片刻之後,軒轅皇面露喜色,「追。」
軒轅皇看著飛出去的追魂蝶,老六,你可別讓父皇失望。
軒轅皇的暗衛跟著追魂蝶,追到了質子府。
宗褚的眼線看到空中的追魂蝶,趕緊去通報宗褚。
大廳中,宗褚冷笑一聲,「追魂蝶?他們還真是舍得。無極,讓他們有來無回。清理干淨,明白嗎?」
「屬下明白。」
無極離開。
奚絡有些疑惑,「追魂蝶是什麼?」
「一種靈獸,可以憑借著氣味追蹤人,一種獨生在中州的一種靈獸,沒想到,軒轅皇有些心急了。」宗褚看向一邊的軒轅燁,「從現在開始,你不要隨意出去,你母妃你也見過了。以後就住在質子府,每一次出去,必須找府中的管家報備。軒轅皇怕是已經對你起疑心了。」
「嗯。」
等到軒轅燁離開,奚絡看著宗褚,「我們也不能一直將軒轅燁留在府中,他總是要出去闖一下。況且,軒轅燁想要登上皇位總是還需要政績的。」
宗褚敲著桌子,「如果,軒轅皇和中州人的交易暴露天下呢?我本以為中州是過來了很多人,不過,看來,和軒轅皇做交易的人很少,甚至只有一個。現將軒轅燁留在質子府上,等到宮中傳出來消息,我們還需要夜探一下皇宮。只有將皇宮的那些中州的人解決了,我們才有可能將軒轅燁推上去。落落,你不覺得讓軒轅燁踏著軒轅皇勾結外敵的踏板上去更好嗎?」
奚絡點點頭,「到時候,就等著軒轅皇氣死了。」
軒轅燁從大廳出來,直接前往華貴妃住的地方。
「燁兒,你來了。」
「母妃。」
華貴妃看著自己孩子心事重重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燁兒,既然選擇了,就不要去猶豫,當年你皇兄的事情,母妃也知道你心里面過不去。再說,有了將軍府和質子殿下的支持,你還怕什麼?能和你父皇相抵抗的質子府,質子殿下怕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況且,你皇兄看上的人,你還在擔心什麼?」
軒轅燁扶著華貴妃坐下來,「母妃,孩兒只是覺得,只是覺得,父皇這些年找的人,會不會就是宗褚?」
華貴妃拍拍軒轅燁的手,「這麼明顯的事情,你知道了,那,你皇兄又豈會不知?當年你皇兄將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告訴你,不就是有那樣的意思?」
「可是這樣值得嗎?」
華貴妃看向遠處,「值得嗎?燁兒,你覺得母妃在皇宮幾十年,值得嗎?」
「這……」
「燁兒,值不值得,只有做了才會知道。」
華貴妃看著軒轅燁沉思的樣子,只是笑笑,軒轅燁被自己保護太好,即便是像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矛盾的不行。只有自己想開了,也許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