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沐晨想事情的時候,那雲天銘與他身後的三名老者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見狀,白沐晨眉頭皺了起來。
「半青,你可讓哥擔心了!」
那雲天銘快步走到雲半青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拉雲半青的手,不過雲半青卻是直接閃到到了一旁,眼中厭惡毫不掩飾,道︰「滾遠點!」
「賤婢,你怎麼跟少主說話的?」
雲天銘身後,一名黑袍老者突然朝前踏出一步,一股帝者氣勢壓向了雲半青。
雲半青臉色頓時一白,身體更是差點癱倒在地,不過她卻是硬生生撐住了。
那名黑袍老者冷哼一聲,再次朝前踏出一步,那股帝者氣勢比之前強出一倍不止,那雲半青在也撐不住,整個人朝地面癱倒下去。
不過就在這時,白沐晨突然伸手拉住了她,雲半青頓時感覺自己身體一松,因為當白沐晨手拉住她時,她身上那股壓力頓時消失不見。
她震驚地看著白沐晨,白沐晨對她笑了笑,然後道︰「沒事吧?」
雲半青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感激,道︰「多謝!」
白沐晨笑道︰「不用謝,我這人就是正義感太強,見不得別人欺負弱小,哎,這個缺點我改了好多年都沒改掉!」
雲半青︰「」
旁邊眾人一愣,這人莫不是傻了?
英雄救美也要看情況啊!
人家這邊有三名帝者啊!
那黑袍老者目光落在白沐晨身上,道︰「正義感太強?可笑!」
說著,他就要再次釋放自己的帝者氣勢,而這時,白沐晨卻是突然看向一旁的秦三觀,道︰「秦管事,你剛才說過不準在海艦上動手的,他現在公然動手,這是不把觀海城與秦管事你放在眼里啊!」
眾人︰「」
那秦管事看了一眼白沐晨,然後看向那雲天銘,雲天銘沒有管秦管事,而是看向那雲半青,道︰「半青,這小白臉兒是誰啊!」
「朋友!」雲半青淡聲道。
「朋友?」
雲天銘道︰「我看不像,他好像很在乎你啊!」
「跟你沒有關系!」雲半青道。
「沒關系?」
雲天銘雙眼微眯,道︰「我是你二哥,怎麼跟我沒關系?」
「二哥?」
雲半青神色突然猙獰起來,「你也配稱哥?要不要我把你當年想做的禽獸事說出來給大家听听,讓大家都看看雲家的少主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禽獸?」
雲天銘看著雲半青半晌,然後道︰「父親現在已經閉關,雲家由我做主。所以」說到最後,雲天銘嘴角泛起一抹笑容,道︰「你母親與你的弟弟,哦,也是我的弟弟,他們現在過的還不錯,不過就是不知道以後會過的如何了!」
「你!」
雲半青驚駭地看著雲天銘,「你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
雲天銘打量了一眼雲半青,笑道︰「你知道我想做什麼的,不是嗎?」
聞言,雲半青如遭雷擊,朝後連退數步,嘶吼道︰「雖然我們不是一母同胞,但我也是你親妹妹啊!我們也是有血緣的啊!」
「你當然是我親妹妹!」雲天銘道︰「我的好妹妹,哥現在有點事找你商量,來我的包廂吧。你一定會來的,就算為了你母親與弟弟,你一定會的,對吧?」
說完,他笑了笑,然後轉身離去。
雲半青在原地愣了愣,片刻後,她抬起腳步跟著那雲天銘走去。
「慢著!」
這時,白沐晨突然站了出來,她看向雲半青,道︰「雲姑娘,雖然你們說的這麼隱晦,但我也听明白了。
你跟這個家伙應該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而這個家伙卻是在打你的主意,嘖嘖我白我沐白這輩子也算是見識過許多變態了,但像這種變態,還是第一次見,真是漲見識了。」
那遠處的雲天銘突然轉身走到了白沐晨的面前,直視楊葉,道︰「人,要有自知!英雄救美?先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你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嗎?如果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個不入流的貨色,不入流,明白嗎?」
說完,他冷笑了笑,然後看向一旁失魂的雲半青,道︰「我的耐心,沒有多少!你要知道,為了等這一天,我已經等太久了。所以,父親一閉關,我就立馬來找你,現在,立刻來!」
就在這時,白沐晨轉頭看向那秦三觀,道︰「海艦上不準動手?」
秦三觀看了一眼白沐晨,正欲說話,這時,白沐晨又道︰「不行,我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個問題,等我先打完了在說吧!」
說完,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白沐晨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當白沐晨再次出現時,已經在那雲天銘的面前,然後一拳轟在了那雲天銘的月復部。
噗!
猝不及防下,雲天銘還未回過神來,就感覺月復部一陣絞痛,然後連噴數口精血,接著,他整個人朝後倒飛出去。
然而他身體剛剛飛起,白沐晨就直接扣住了他的喉嚨,然後猛地往地面一陣猛砸。
不到數息,白沐晨就砸了上百下。
這一刻,整個帝海艦都在顫。
「放肆!」
這時,那黑袍老者等人回過神來,一聲怒喝,伸手一探,朝著白沐晨抓了過去,不過很快,他的手又縮了回來。
因為白沐晨提著那已經奄奄一息的雲天銘擋在了他面前!
海艦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沐晨身上,眾人都沒想到白沐晨竟然敢動手,這里,可是觀海城的地盤啊!
不過眾人心中還是有些震驚,震驚白沐晨的實力。
要知道,那雲天銘可是半帝,而在白沐晨手里卻是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你是想死嗎?」黑袍老者看著白沐晨,獰聲道。
白沐晨沒有理黑袍老者,而是將雲天銘丟在地上,然後抬腳踩在了雲天銘的月復部,俯視著雲天銘,道︰「現在我問你,你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嗎?如果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你在我眼中,就是一個不入流,不入流的貨色。」
說到這,白沐晨輕笑了笑,道︰「剛才這句話你對我說過,我現在還給你。不過,我們是有區別的。區別在哪?區別就在你是用嘴說的,而我現在,是用事實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