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自己理虧的宸王殿下也不戳穿自家小娘子的心思,含笑應道,可那雙大手卻是不由自主地深刻過去,惹得沐清染猛然瞪大了雙眼,驚呆了,「你……你……」
自家小娘子的反應不免讓歐陽希澈感到好笑,靜靜地瞅著某人看了許久,這才慢悠悠地道,「本王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嗎?」
看著宸王殿下格外深沉的目光,沐清染趕緊點了點頭,「夫君你怎麼會是那樣子的人。」
听罷自家小娘子毫不走心的話,宸王殿下的下巴抿得更加緊了,另一只空閑著的手不由禁錮住了沐清染的身子,另一只大手不由分說地落到了某人的身上,帶著些許力度地揉了揉。
被嚇得有些懵的沐清染呆呆地看著自家夫君,內心深處涌上一絲的愧疚感,原來希澈是要幫自己揉一下,可自己卻……
分外羞愧的沐清染有些不好意思看著歐陽希澈,只想找到地方把自己埋進去。
許是歐陽希澈的手勁比較了得,或許是昨夜被折騰的太厲害了,沐清染竟然就這般睡了過去。
听著耳邊傳來的淡淡的呼吸聲,歐陽希澈哭笑不得的,大手慢悠悠地撤了出來,扭頭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還早,便十分愜意地揉著自家小娘子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等到再度醒來之時,早已日曬三竿了。
對上歐陽希澈格外深邃的目光,沐清染覺得自己有些抵抗不住,連忙別開了眼。可也是同一時間,沐清染才發現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早了,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格外的僵硬,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忙掙扎著準備起來,卻被歐陽希澈一把拉住,偏生後者還一股很迷茫的模樣,「作甚?」
沐清染有些焦急地道,「大婚第一日,就睡得這般晚,旁人會多想的。」
「堂堂宸王妃,本王倒要看看誰敢胡言亂語!」歐陽希澈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的不善。
沐清染︰「……」
殿下,你可真厲害。
一看這個方式說不通,沐清染干脆換了另一個說辭,「陛下和娘娘,必然也在宮中等了許久了。」
听到這,歐陽希澈就更加不急了,可看著自家小娘子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宸王殿下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忙松開了沐清染的手臂,放她起身。
而後朝著外頭喊了一聲,「來人。」
立刻便有兩個小丫頭進來,朝著二人福了一個禮,「見過王爺、王妃。」
歐陽希澈開口解釋道,「昨夜一切太亂,沒來得及帶來你的丫頭,這兩個丫頭你先使著,今日我就著人去國公府接你的乳娘和丫頭。」
見歐陽希澈安排的這般周全,沐清染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堪堪忍住沒有落下眼淚來,只是聲音卻有些哽咽了,「多謝夫君。」
她得是何德何能,能夠得此夫君,一生無憾。
「傻丫頭,你是我娘子,這些都是夫君應該做的。」歐陽希澈將沐清染緊緊地揉進自己的懷中,安撫著後者的情緒。
他的傻娘子啊,不疼她,該疼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