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好之後,又用朱砂封住,這才交到了李安圖的手上,還不忘囑咐了一句,「一定要小心!」
「陛下放心!」李安圖也鎮聲。
「去吧。」
李安圖走後,歐陽明日越想越發的不安,立刻讓人擺駕後宮,沐清璃的寢殿。
看到歐陽明日身影的那一剎那,沐清璃是吃驚的,連忙迎了上去,奇怪地問道,「陛下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歐陽明日並沒有說話,而是諱莫如深地笑了笑,之後屏退了寢殿里所有的宮人,一步步地朝著沐清璃走去。
一把將人攬在自己的懷里,聲音有些低落,「璃兒,讓朕抱一會兒!」
歐陽希澈捉住沐清染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放在了唇邊親了親,「傻丫頭,不怪你,是本王要說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就只有你一人,本王想跟你說說心里話,你就靜靜地听著本王說好了。」
沐清染自然是知道了歐陽希澈的堅持,重重地點了點頭,緊緊地靠在歐陽希澈的胸膛,一雙手抵住他胸腔所在的位置,幼稚地奢望可以透過這道胸膛伸進去,撫平他心里這道難以言喻的傷痕。」
「本王本以為,這麼多年的相互走來,府中的一群護衛都是親信之人,自然是可以將芯兒放在府中養著。怎麼也沒有這群護衛里竟是混進來了兩個敵國的細作,趁著本王剛從宮中惡戰一番,正是無力之時,竟敢對著本王下毒,就連芯兒也不放過……」
話說到這里,沐清染突然緊緊地揪住了歐陽希澈的衣襟,腦中自然是回想起了,那日初見他的那一幕,面色雪白的完全不像是一個病愈之人,難不成是當年留下的病根?
頓時有些緊張地開口問道,「殿**內是否還殘存著當年的毒素?」
看著自己懷中的小姑娘,歐陽希澈知道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與皇兄已經足夠強大了,斷然不會再讓自己珍惜的人受到那樣子的痛苦折磨。
沐清染拉了拉歐陽希澈的衣袖,奇怪地問道,「那殿下養傷回來之後,還找到了那個傷你的護衛嗎?」
歐陽希澈失望地搖了搖頭,「沒有。本王重傷離去之時,那人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了;本王歸來之時,已經遣了府中的所有留下的護衛前去搜尋那人的下落,終是無果。在本王身邊埋伏了這麼多年,自然是清楚本王手下人的探查功夫,想要借此隱去行蹤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倏忽間,歐陽希澈變了臉色,眸中有著濃濃的恨意,發了狠,道,「若是日後本王抓到此人,定要將他碎尸萬段,以泄本王心頭只恨!」
「皇帝陛下真會說笑,哀家昨日還讓人送了口信給您,陛下這會兒就在跟哀家開玩笑。」葉太後毫不客氣地回擊。
作為一國之君的歐陽明日又豈是善茬,自然是借著訓斥宮人,不動聲色地給了葉太後一個下馬威,「來人。沒看見葉太後還站著嗎?還不快給葉太後賜座,如此不知禮數,是想要朕降罪于你嗎?」
那個領著葉太後進來的宮人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陛下息怒,是奴才愚鈍,這就給葉太後娘娘添置一把椅子。」
「去吧。」歐陽明日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