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住持師傅。」
住持師傅淡笑不語地走開。
含香眼見沒人了,剛想要開口,就被沐清染下了命令,「今日之事,不準透露出一個字!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斷然不能有第三個人!」
看著沐清染臉上的堅定,含香也感覺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立馬表明自己的忠心,「小姐放心!含香絕對會讓這件事爛在自己的肚子里笑話掉!」
如果不是因為她,她風姿綽約的舅舅又何必來搭理沐烈這個小人。
一旁的沐雪靈雖然年歲有些小,可為人還是格外的通透的,在沐雪楓使了一個眼神的時候,便立刻會意,踱步到了沐清染的身邊,伸出自己的小手來握住沐清染的手。
可堪堪觸踫上的時候,沐雪靈就被冷到直接縮回了手,有些尷尬地抬頭仰看著在一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沐雪楓,頓時癟了癟嘴。
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之後,沐雪靈又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去觸踫沐清染的小手,同時跟著「呀」了一聲,而後有些疑惑的聲音在屋子里炸開,「二姐姐,你的手怎麼這麼涼啊?」
本來在沐雪靈叫喚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就已經從下人的身上轉移到了沐清染的身上,這會兒一听沐雪靈說的話,所有人都有些擔憂了。
老夫人還以為沐清染是因為听到了蘇青炎和沐烈鬧起來才這個樣子的,可蘇青雲的內心清的跟明鏡一般,知道跟前的小姑娘是因為愧疚才這個樣子的。
蘇青雲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之後,向來若是這個結一直解不了,染兒就會一直深陷在其中了。暫且不去在意那個嚇人了,徑直走到了沐清染的另一邊,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給予她安慰。
同時又怕老夫人擔憂,特地壓低了聲音道,「好孩子,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是我們做長輩之間的矛盾,你不要一個人很固執地把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今日是你出閣的大喜之日,絕對不能讓這些東西掃了今日的福氣。」
蘇瑾顏還沒有表態,少女就自己兀自地繼續說道,「從前有一個少女,明明擁有最尊貴,令人驚羨的身份,卻因為識人不清,錯嫁一頭白眼狼,賠了身又賠了心,最後落得了一個不得善終的地步。」
聲音縹緲空蕩,宛如在虛鏡之中一般,叫人听得不真切,看到又不分明。
可蘇瑾顏卻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了宛如在少女的身上看到了這些事情一一演繹了一番的感覺,心莫名地緊鎖了一下。
還沒有說話,就听見少女更加淒涼的聲音說道,「識人不清的後果,便是家破人亡,錯把仇人當恩人,一心善待,得到的不過是一只養不熟的蛇。一只蟄伏著,伺機而動,就為了在你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狠狠地咬你一口,而後讓你痛不欲生!」
話音剛落,蘇瑾顏的心頭就疼的越發的厲害了。
在看見沐清染臉上的神情微微有些松動的時候,蘇青雲趕緊趁勝追擊,「你且安心在清苑歇息著,娘親和祖母去看看便回。」
說實在話,沐清染的內心是格外糾結的,想要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可這邊出閣的習俗又是不可廢的。
最終,沐清染咬住了自己的貝齒,點頭同意了蘇青雲的決定,朝著蘇青雲和老夫人彎了彎腰,「那就多謝娘親和祖母了。」
說完之後,蘇青雲就這才攙扶著老夫人朝著清苑外頭走去,同時目光瞥了一眼仍在地上跪著的下人,不由地冷哼了一聲,「還
︰不快跟上來。」
沐清染哪里見過這樣子的歐陽希澈,心頭一陣的疼惜,要說出來的話也被卡在了喉間,同時伸手環住了歐陽希澈的腰身,將自己的臉越發地貼近歐陽希澈的懷中。
一對璧人,就這樣子緊緊地擁抱著對方,似乎要將所有的力氣全部都抽干一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希澈終于慢慢地松開了對于沐清染的禁錮,琥珀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的懊惱,「染兒……對不起。」
沐清染的指月復瞬間附上了歐陽希澈的唇瓣,微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之間不用這般的客氣。過了今日,我們便是夫妻,是該榮辱與共的。」
小姑娘的話嬌嬌柔柔的,可是落在歐陽希澈的耳朵里卻是那般堅定地誓詞一般。
雙眸緊緊地鎖住小姑娘,眸孔之間有一絲別樣的情緒在流動著。
這是他的小姑娘啊,明明年紀小的要命,卻這般的乖巧懂事,叫他怎麼能不愛她!
看著歐陽希澈可以忍住的感情,沐清染低笑著,也不戳穿他。
抬頭望著他,問出了一另一個問題。
「希澈……可以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嗎?你怎麼就冒著雪夜就來了,要是凍著了,明日我們的婚宴該如何是好?」沐清染雖然是在問問題,可那語氣之中的埋怨與疼惜卻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歐陽希澈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小姑娘,仿佛失去了言語一般。
「希澈……」看著歐陽希澈愣神,沐清染低嘆了一口氣之後,抬手在歐陽希澈的跟前晃了晃,並且微微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回過神來的歐陽希澈,依舊不知道自己該時候什麼好。
半晌之後,終于在小姑娘比較專注灼熱地目光之下,憋出了一句話,「本王就是想你了。」
蘇瑾顏還沒有表態,少女就自己兀自地繼續說道,「從前有一個少女,明明擁有最尊貴,令人驚羨的身份,卻因為識人不清,錯嫁一頭白眼狼,賠了身又賠了心,最後落得了一個不得善終的地步。」
聲音縹緲空蕩,宛如在虛鏡之中一般,叫人听得不真切,看到又不分明。
可蘇瑾顏卻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了宛如在少女的身上看到了這些事情一一演繹了一番的感覺,心莫名地緊鎖了一下。
還沒有說話,就听見少女更加淒涼的聲音說道,「識人不清的後果,便是家破人亡,錯把仇人當恩人,一心善待,得到的不過是一只養不熟的蛇。一只蟄伏著,伺機而動,就為了在你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狠狠地咬你一口,而後讓你痛不欲生!」
話音剛落,蘇瑾顏的心頭就疼的越發的厲害了。
蘇瑾顏還沒有表態,少女就自己兀自地繼續說道,「從前有一個少女,明明擁有最尊貴,令人驚羨的身份,卻因為識人不清,錯嫁一頭白眼狼,賠了身又賠了心,最後落得了一個不得善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