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沐清染很是傲嬌地悶聲答道。
沐清染靠在蘇青雲的懷里,良久才低聲問道,「娘親……方才為什麼會如此的激動?」
蘇青雲舒了一口氣,緊緊揉著沐清染,有些惆悵地說道,「九月二十乃是你祖母的壽宴,不過半月期,一切都還未準備,只怕會讓你祖母的壽宴有些寒磣……」
「才不會!」沐清染很是堅決地說道,「祖母的壽宴那自然會是無比的盛大的!」
再說了,前些時日,她同祖母用餐的時候,祖母可是很高興地跟她說,那一日陛下和姐姐都會過來為她慶賀生辰的。
蘇青雲又模了模沐清染的發梢,沒有說話,眼神之中並沒有半絲相信自己眼前這個半大孩子的話。
沐清染心里也明白,讓自家母親相信自己的話太過于困難了,然而自己真的不會讓這場壽宴遜色半分的。
沐清染自蘇青雲的懷中仰起頭來,看著蘇青雲,雙眸炯炯有神地道,「娘親之前不是讓我去相國寺求主持一件禮物回來哄祖母開心嘛?那一日正好踫上譽王的往生日,再加之娘親重病,一下子讓染兒慌了神。這一會兒,娘親就讓染兒再去相國寺一趟,可好?」
她最近雖然昏昏沉沉,卻也听見幾個月丫頭之間的談論,又很多的話想要問清楚,卻怕影響到自家女兒的心情,一直按壓在心中沒有宣泄出來。初初听到關于山賊辱了染兒的清白的時候,她是憤怒的,同時也是心疼的,自己的染兒才那麼小,憑什麼遭受這樣子的罪責。後來又听說是被宸王殿下給救了,她心中的落石才慢慢地放了下來。
沐清染听罷蘇青雲的囑咐,眸中有一道暗芒閃過,與林嬤嬤交換了一個眼神。
究竟是何人,竟然還敢在她重重布防之下做這樣子的事?
難道他就不怕魚死網破?
難道是李芸?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被沐清染自己給否決了,李芸現在自身難保,不可能有能力去干這種事!倒是那個李芸的貼身嬤嬤倒有這樣子的能力……
多年的執府,李芸也是培養了一批的心月復,看樣子,她必須讓蘇瀾抓緊腳步去辦這件事了。
不經意間,視線與林嬤嬤對上,沐清染立刻朝著林嬤嬤遞上一個眼神,林嬤嬤會意,點了點頭。
沐清染這才安心了些許,開口道,「娘親放心,染兒這一次一定會帶足人手的,斷然不會叫娘親病中再度擔憂的。也請娘親答應我,府中的所有瑣事,娘親不要去操勞,一切放給下人們去做。」
眼中之中寫滿了堅定與執拗。
蘇青雲也明白,若是自己不給個肯定的說辭,自己的小女兒是斷然不會罷休的,當下應道,「好,娘親答應你。」
可心里頭卻明白自己還是必須操勞的,只不過現下還是先將人給哄走。
沐清染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眯了眯眼,眼神他別的凌厲,「娘親可別想著等染兒走了就自己瞎忙乎去,染兒會讓乳娘和蘇嬤嬤看住您的!再不濟,染兒就去拜請祖母親自看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