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論在這種時候用什麼辦法才能有效的保住小命?
在線等,挺急的。
蘇皖看著陳余越來越陰沉的臉,終于後知後覺的開始害怕了。
總不能廣播體操比她的小命還重要吧。
啊!啊!啊!
真是可怕哦,給部里做貢獻還是要以交代上自己的小命為前提,這年頭真是不好混。
前有豺狼,後有惡虎,一年三百六十日,風霜刀劍嚴相逼。
真真是淒淒慘慘戚戚。
蘇皖覺得自己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這位同學啊,你這麼好的外貌和身段條件,不來可真的是可惜了。」
「」
「陳同學啊,你看這服裝多好看啊,花花綠綠的,豐富多彩的,五光十色的,炫彩奪目的,哎呀總之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
「學姐你認真的嗎?」
蘇皖听著陳余咬牙切齒的聲調,不小心笑出了聲,然後又在陳余一記冷颼颼的眼刀中噤了聲。
mmp哦,她蘇皖真的是很委屈。
「認真啊,不認真我說什麼啊,說著玩嗎?」
「」
那可不就是說著玩嗎?!
陳余想咆哮。
陳余想尖叫。
陳余想想回宿舍開黑。
當陳余終于被孟疏桐磨得沒了脾氣,穿上了那件紅紅花花綠綠的小兵服。
這尼瑪也能是小兵穿的衣服?
這尼瑪在戰場上不一秒就讓人家看見然後被秒了嗎?!
這尼瑪真的不是在逗她笑嗎?
然而幾秒鐘之後,陳余發現她的吐槽來的早了,還是太早了。
「陳同學你跟著我做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
蘇皖你不要攔我我要回家!
這尼瑪是精神病院還是彩排室啊!
這個神似廣場舞的廣播體操是什麼鬼啊!
蘇皖你過來給我說清楚。
來來來,你有本事別跑啊!
你有本事叫我過來你有本事別跑啊!
你別躲在學姐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那!
這些陳余瘋狂的內心活動當然被她壓抑在僵硬的面皮之下。
「學姐我突然身體不適」
「嗯?」
孟疏桐突然態度一轉,一雙美目中帶著凶狠緊緊勾住陳余的雙目,看的陳余背後都凝起一層冷汗。
這怕不是蜘蛛洞里的千年老妖吧。
一雙媚眼巧然笑著,嫵媚的身段扭動著,嘴里溫柔的吐出幾個字,「我要吃了你。」
而蘇皖,就是躲在**oss身後的小嘍,不足以為懼但是十分煩氣人。
陳余這麼想著想著心里的怨氣就少了那麼幾分,哦,就是杯水車薪的那種少。
「陳同學,所以我們要不要繼續?」
「」
「那我們繼續了哦,」
「」
陳余︰我踏馬還能說什麼?
蘇皖︰為我家孟疏桐大佬打電話,瘋狂打電話。
于是陳余開始中規中矩的學習小學生第八套廣播體操。
「第一節,伸展運動,一二三四」
陳余忍住自己眼角要抽搐的沖動,也忍住伸展著的手想要打人的沖動,開始了她的人生新體驗。
呵呵,這種機會恐怕她上輩子下輩子上下八百輩子都不會體會過。
重點是這麼好笑的畫面,孟疏桐還教的十分認真,于是整張畫面就顯得十分詭異,漸漸的陳余同學學的也竟然很認真,蘇皖突然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好。
她怕她回到宿舍怕是不能很好的活著了。
誒,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啊。
這時,兩人已經進行到了第二節的教學中。
蘇皖在一旁看著看著,終于,腦袋里有了些反應。
她覺得,怕不是孟疏桐太無聊了,所以特意找個人來陪她解悶的吧。
找陳余完全是因為她長得帥吧!
這個該死的看臉的世界啊!
能不能讓她這種人有些活路。
就不能有漂亮學姐看上她嗎?!
這不公平!
她累死累活的做了那麼多事情竟然還比不上陳余這個小白臉?!
這公平嘛,你說!
這時兩人已經進行到了第三節的教學。
可真是有效率。
短短幾分鐘之後,陳余就面如死灰的學完了。
大佬,給你比個心好不好?
回家之後別打我好不好?
繼續疼愛我好不好?
蘇皖看著陳余陰沉的表情想哭。
「喂,陳同學,你喪著個臉干什麼,我們這可是個喜劇小品啊,你要笑啊,」
「」
mmp哦,陳余表示她要打人了。
「笑啊,陳同學。」
孟疏桐的笑容更甜美了幾分。
「」
媽媽哦,陳余想哭。
終于,孟疏桐放棄了,不是因為陳余笑不出來或笑比哭難看,而是她客觀的覺得陳余不笑比較好看。
于是她也就不逼陳余了。
呸,這個看臉的世界。
蘇皖再次感嘆道。
「嘿,諸葛亮,你在哪干什麼?近來可好?」
蘇皖的注意力被正在排演的台詞所吸引。
真是尼瑪,羅貫中的棺材板我給你壓住了,您繼續說。
說到這,蘇皖又想起了自己最近看過的紅樓夢同人小說,真是狗血與奇葩齊飛,絕對能生生的把曹雪芹氣活了。
然後再次氣死。
絕對綽綽有余。
比起高鶚的肆意串改,那些同人可以說是毫無顧忌,隨心所欲,放肆生長。
野蠻哦。
真正的城會玩。
回到正題,蘇皖是全憑著自己對這個走神話題的嫌棄。
極度嫌棄。
這時小兵已經由三個變成了四個。
陳余站在正中間,跳著廣播體操。
這隨之而來的笑點啊,蘇皖在陳余的注視下笑得隻果肌都僵了。
老哥,穩啊。
陳余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都在干什麼,也不知道她跳了多少遍廣播體操,她只知道,蘇皖今天晚上死定了。
然而她忘了件事情。
很大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205發生的事情太過令人震驚,所以她忘了某個人,已經在外面吹了一晚上,冷風。
等她想起來的時候,排演已經結束,她和蘇皖一起出了系樓大廳,蘇皖縮起脖子,而她正準備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段,來逼蘇皖就範。
陳余勾住蘇皖的脖子後,發現好像有一柱目光狠狠的勾住了自己,他不自覺的就松開了手肘,抬起了頭。
然後她看見了那個人,想起來了自己都做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