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評委老師腦子有坑。
謝遲遲想到。
于是她泄了氣,也沒有認真的再听下去。
「第三強,謝遲遲。」
蘇皖剛听到一個姓的時候心就開始飛快的跳動,直到謝遲遲三個字像擠牙膏似的從主持人嘴里擠出來,她狂喜的一個高蹦起來。
她家遲遲進了!
而且還是三強!
蘇皖快高興的飛了起來。
謝遲遲在一旁茫然的看著蘇皖激動狂喜,還在想是不是蘇皖有個老相好進了。
直到蘇皖瘋狂的搖動著她的肩膀,她才稍稍感覺出來,剛剛在耳邊的名字有些耳熟。!!!
她?!
「我……是我?!」謝遲遲滿臉寫著不敢置信。
「對啊對啊,是你啊!」蘇皖扶額,這個家伙,反應這麼慢。
怕是食屎都搶不到熱乎的吧。
「天哪……」謝遲遲持續震驚中。
「不過……那他不是……」謝遲遲轉頭看向一旁的吳越謙。
蘇皖也馬上反應了過來。
如果遲遲進了,那麼這個家伙不就……
蘇皖哆哆嗦嗦的轉頭看向吳越謙。
吳越謙果然是一臉的冰山,生人勿近的表情。
這在他臉上是多麼難得的表情啊,蘇皖突然覺得這個家伙有些可憐。
「……」
md吳越謙自己面前這兩個腦子有坑的女人眼楮里越來越涌出一種名為同情安撫甚至還有愧疚的感情。
md什麼鬼!
她們該不會以為他被刷了吧!
他踏馬只是單純的嫌棄她們倆啊!
「沒事我們下一次……」蘇皖剛出聲,就被主持人打斷了。
「下面是第一強了……吳越謙。」
蘇皖因為震驚而睜圓了眼楮。
「我的天……我們系可真是牛13了……」謝遲遲震驚的感嘆道。
「厲害了我的兒們。」
蘇皖欣慰的拍了拍兩人的肩。
「你給我走。」
吳越謙終于忍無可忍,咬牙切齒的說道。
「干什麼,我恭喜你你還讓我走?」
蘇皖豎眉。
「……或者你也可以把腦袋上的坑填上。」
「得了吧你自己就是個巨坑還讓我填?」蘇皖噘嘴不屑。
化學系進了兩個,一下子在後台賺足了風光,一時間風頭無限,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三人也就大大方方的任人打量,畢竟被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觀眾席。
「學姐……」
孟疏桐欲言又止。
江予轉頭,眼神有些冷。
空氣又恢復靜默。
小插曲過後,蘇皖認真幫謝遲遲吳越謙準備下一場。
最後一場。
也是最為關鍵的一場。
「誒,第一強也不有什麼加分或者優勢,白得了個第一。」
吳越謙不爽的說道。
「行了吧,馬上又要開始了,可安靜點吧。」蘇皖無奈扶額,一個個都是祖宗啊。
「你瞎緊張什麼,小爺我穩贏。」
「……你剛剛這麼說的時候,就送了十多個人頭。」
「……」
台上。
主持人還在向觀眾解說著第二輪的規則,第一強第一個出場,車輪戰。
也就是說第一名,很吃虧。
蘇皖不由的就想罵這操。蛋的規則。
「這對第一個人來說也太不公平了吧。」蘇皖皺眉低聲說道。
「這個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太多了,不多這一件。」吳越謙昂起頭毫不在意的說道。
「……」
好好好,你是大佬你說了算。
蘇皖只能默默祈禱,祈禱兩個人都能得到好的名次。
至少是實至名歸的名次。
蘇皖看著吳越謙上台。
再次上台的他多了幾分隨意,自在,更像他自己了。
蘇皖莫名的就相信這個人,是可以的。
他能做到。
吳越謙的第二首歌也是一首大眾情歌,也是同樣的精彩,贏得了掌聲一片。
可蘇皖總覺得,哪里不對。
他唱完後就站在偏台,觀眾都能看見他,他就要這麼一直站著,直到有人打敗他。
第二個人上場了。
謝遲遲緊張的絞起手指。
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理所應當的輸給吳越謙。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第二個人已然唱完,蘇皖連忙把她從天馬行空的想象中拽出來,把她送上台前還不忘給她加油打氣。
謝遲遲看著蘇皖五官都在用力的表情,不禁一笑。
心底突然釋然。
走到這一步她其實已經很滿足並感恩了。
她走上台去,抬起了頭,堅定的眼神鎖住全場。
在舞台上,應該是享受這個氛圍的,而不要太計較得失。
謝遲遲開口。
驚艷全場。
蘇皖听完後覺得,吳越謙可能要被拉下神探了。
她還不到自己該喜還是悲。
當真是有些尷尬。
蘇皖只能看向評委席,看著那些大佬們交頭接耳說個不停,手中的筆不停的圈畫寫著。
蘇皖咽下一口唾沫。
結果交接,蘇皖看著那張白紙被遞到主持人手里。
那個膚白貌美的女主持看了結果後先是一驚,然後很快面色如常,笑容滿面的開了口。
「我們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那我們吳越謙同學到底有沒有守擂成功呢?」
那姑娘賣關子一笑,蘇皖表示想打她。
「答案當然是……成功了。」
「謝遲遲同學真的很可惜啊,只差零點零幾分。」
那姑娘遺憾的沖謝遲遲笑笑,謝遲遲低頭抿唇。
然後安靜的朝台下鞠了一躬。
帶著恬靜美好的笑臉走了下台。
蘇皖還沒怎麼反應過來。
她覺得……她覺得……有哪里不對。
蘇皖看向評委席的眼神有些變了,具體是什麼改變,她自己也說不出。
謝遲遲已經下台,提著裙擺走到了蘇皖身邊。
「我已經很滿意了。」
謝遲遲看著蘇皖開心的說道。
蘇皖笑笑,安撫的摟住謝遲遲的肩膀。
第四個人上台了。
不出蘇皖所料,吳越謙果然一直站到了最後。
像一顆松樹一樣,屹立不倒般的,站著。
吳越謙覺得自己腿很麻。
最後一個人的分數被遞上去的時候,蘇皖真的覺得沒有什麼懸念。
畢竟是第一強和第七強的區別。
可是主持人這次愣的時間卻更久,而且表情像是收不住了一樣,眉眼鼻口都在說著一件驚悚的事情。
太可怕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主持人抬起頭,滿面驚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