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問納蘭清知道好指的是誰,笑著反問。
你夏雲只說出一個字,便不再出聲。
她瘋的事,我早已知道。納蘭清給了夏雲一個爆栗,她的事,與我無關,我和她,早就再無關系,以後,不許再提這個人,听明白了嗎
你就真的再也夏雲咬著唇,又問了一外很蠢的問題。
沒有納蘭清有些惱這個笨蛋,現在,居然還問這種問題,似怒似寵愛的捧起夏雲的臉,毫不溫柔的吻住了她的唇,他不想解釋太多,他只用行動證明
納蘭奇樂想看看爸爸媽咪在干嘛,偷偷的從門口探出頭,正好看到兩個大人親親的鏡頭。
小家伙,看什麼呢夏宇豪見小家伙趴在門口看得津津有味,含笑走了過來,疑惑的將頭也探了出來,馬上,手捂住了納蘭奇樂的眼楮。
少兒不宜,不要看,不要看,唉,太不注意公共場合了。
納蘭奇樂用力拉開夏宇豪的手,非常酷的說,親親嘛,我也有親親過
啊呀,你有親親過夏宇豪一听興致來了,蹲身,問,是你親女生呢,還是女生親你呢
是學姐強吻我啦納蘭奇樂居然臉不紅氣不喘的提高了聲音,我是受害者
噗夏宇豪噴了,屁大個孩子,居然還懂強吻
不行,咱們的樂樂是純爺們,怎麼可以讓女生強吻呢,要強也是強吻女生,這才夠爺們
樂樂,舅舅跟你說某無良男生開始給未成年小朋友灌輸不良的思想了,在祖國的花朵耳朵前,說著一些能讓家長抓狂的話,幸好,夏雲沒在場
兩個擁吻人兒,吻了好一陣,才緩緩得離開彼此的唇,夏雲一臉的泛紅,納蘭清的意猶未盡。
清,我想去看她,我最近很不安。終于,紅霞散去,夏雲抬起了眼瞼,定定的望著納蘭清深情的眸子。
好,我陪你納蘭清也想去證實一下,究竟這個女人是不是真正的瘋了
嗯夏雲將手放到納蘭清的掌心,兩人十指緊扣,相視一笑。
東區精神病院。
夏雲和納蘭清站在季恬恬的病房內,季恬恬此時抱著一個布女圭女圭,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邊走邊瘋瘋癲癲的念叨著。
寶寶,媽媽給你講故事,你不哭喔,寶寶。
季恬恬披頭散發的,嘴角掛著口水,雙眼呆滯,在兩人面前來回的走著,似乎對這兩個不速之客完全不感興趣。
季姐。夏雲手里拿著糕點,舉在季恬恬面前,輕輕晃著,這幾年,她有來看過她幾次,每次,都是這樣的狀態,瘋瘋癲癲的。
蛋糕,我要好吃的蛋糕。季恬恬的注意力讓蛋糕吸引,從夏雲手中搶過蛋糕,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狼吞虎咽的,涂得一臉的女乃油,吃完一個後,又伸手傻笑著向夏雲討要。
夏雲從袋子里又取出一個蛋糕,季恬恬又三兩下解決了,連續吃掉四個,還要,夏雲將最後一個蛋糕遞到她手上的時候,她將扔到地上的布女圭女圭撿了起來,喂布女圭女圭吃蛋糕,弄得布女圭女圭一身都是女乃油。
寶寶,媽媽喂你吃女乃女乃。蛋糕涂完,季恬恬傻笑著掀開了衣服,露出了兩只女乃,要給布女圭女圭喂女乃。
納蘭清見季恬恬瘋成這樣,心里雖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但也是稍縱即逝,她可真會選時間瘋,這樣一來,人們對她,只會是同情,而她的罪惡,也不再會有關心,真是便宜她了
季恬恬的兩只女乃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外,納蘭清嫌棄的轉過身,將臉扭到一邊,這個動作,讓季恬恬看得分明。
布女圭女圭又怎麼會吃女乃,季恬恬生氣的將布女圭女圭扔在地上,從地上爬起來,沖夏雲傻笑著,雙手在褲帶上模索著,很快,便將褲子月兌了下來,蹲在地上,拉起了小便。
夏雲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都瘋成這樣了,不可能是裝的,拉過納蘭清的手,飛快的跑出了病房。
就在兩人離開視線的同時,季恬恬臉上瘋癲快速消失,眼里全是陰毒的光芒。
夏雲和納蘭清站在病房外,兩人彼此望著,卻沒有說話。
良久,夏雲才說,你說,她現在都這樣了,還掀得起風浪嗎
她罪有應得,這樣,便是便宜她了。納蘭清的語氣里沒有絲毫感情,這個女人,自作自受。
我們回去吧。夏雲走到門口,看著地上那一小攤液體,病里的女人現在又抱著布女圭女圭在屋子里來回走著,念叨著,完全無法想象,瘋成這樣,還能做什麼
走吧,以後不要再過來,影響心情。納蘭清摟過夏雲,沒有再多看一眼病房里的季恬恬,轉過了高大挺拔的身子。
季恬恬抱著布女圭女圭走到病房門口,看著相偎離去的兩個人,臉上全是嘲諷的笑。
納蘭清,你可真狠的心,說這樣的話,你的心就真的不會痛嗎最美好的年華,給了你最美好的記憶,就真的,比不上那個賤人
夏雲和納蘭清剛走出精神病院大門,唐菲菲便來了。
坐在出租車內,看到兩人十指緊扣的走出大門,上了車,開著車離去,唐菲菲這才下了車。
望著遠去的車,菲菲嘴角上揚,眼里全是嘲諷的笑,真諷刺,居然還有臉過來看姐
病房都是單獨的,唐菲菲一進病房門,便看到清潔員正在拖地板,季恬恬此時抱著布女圭女圭,坐到床上,望著窗外發著痴。
這兩人恩愛出現在這里,她一定又受到了刺激
唐菲菲提著東西走進門,清潔員一看到是她,便露出友善的笑容,唐小姐,又來看季小姐了。
辛苦大姐了。唐菲菲將東西放到桌子上,從錢包里取出兩張鈔票,塞到清潔員大姐手里,以後還得多麻煩你多關照下。
唐小姐真客氣。清潔員大姐也不推辭,接過錢,拿起拖把,笑著說,地板已經拖干淨了,我先去隔壁房了。
好。唐菲菲微笑著,將病房關上,甚至將門上那小玻璃也遮住了。
他們剛來過了。季恬恬依舊背朝唐菲菲,听到關門的聲音,狠狠得將手里的布女圭女圭扔到了地上,語氣異常冰夏。
我看到了。唐菲菲挨著季恬恬坐下,從桌上取過梳子,細心得季恬恬梳著頭發,原本一頭漂亮的秀發,現在也毫無光澤,加上為了掩飾假瘋,更是弄得像一窩亂草。
真恨不得他們去死季恬恬咬牙切齒惡狠狠的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她落到這種地步,全拜他倆所賜,他成了植物人,為什麼還要醒過來,他永遠不醒,那個賤人得不到他,她也好受些,偏偏,隔了四年,他要醒來,還要風光迎娶這個賤人過門,生了一個健康的孩子,得到納蘭氏的重視,多麼完美的組合,而她,卻身敗名裂,落到裝瘋的地步,她真不甘心
姐,今天來,是告訴你幾個好消息的。唐菲菲摟著季恬恬,親昵的臉貼著她的臉,現在那個賤人遇到了大麻煩,納蘭家的人,更重視那個孩子,接下來,我們只要想辦法對付孩子就足夠秒殺他們了。
當年沒弄死這個野種,算我的失敗季恬恬原本想,懷著大肚子,那樣折騰,不死也得月兌層皮,沒想到,那個賤人居然命那麼硬,早產,保住了自己的命和那個野種的命,而她,卻永遠不能當母親。
不過,夏家提高警惕,納蘭氏介入,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會比較冒險。唐菲菲想起在醫院看到夏雲眼紅紅的模樣,夏笑著,這只是開始而已,將來,你可不止是難過,你會心痛而死。
你最近小心些,別讓盯住。季恬恬裝了四年多瘋,但並沒有傻,她的心里,比任何人都精明,納蘭清那麼在乎那個賤人,這幾個意外,肯定會加倍的防範,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他們草木皆兵,這些事,夠他們忙的,暫時不再有任何行動,等待時機,專注對付那個小野種。
我明白。唐菲菲從袋子里取出一盒東西,說,姐,我給你買了雞湯,你趁熱喝。
菲菲,謝謝你,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在我身邊。季恬恬握住了唐菲菲的手,眼里全是感激。
姐,我愛你,勝過任何人。唐菲菲吻了一下季恬恬的額頭,溫柔的說,這個世上,只有我是最愛你的人,一直沒有改變。
季恬恬的頭和唐菲菲的頭緊挨在一起,唐菲菲親昵的撫模著季恬恬的頭發,說,我早就說過,男人不可信,世上沒有一個好男人,你偏不听,這個世上,只有姐妹感情最真,最深,那些臭男人,無非就是愛**。
傻妹子季恬恬臉上的神色很柔和,她對她的好,她很清楚,姐妹之間的感情,超越了任何愛情,在經歷過感情的重大傷害後,人情夏漠,連自己的親人,都不管她的生死,不聞不問,這個世上,她還有什麼可留念的,唐菲菲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出現,道冬天里的陽光,讓她有活下去的勇氣,唐菲菲的不離不棄,讓她對唐菲菲更加感激,這個世上,她就只有她了。
我們的感情,永遠不會變質。唐菲菲握著季恬恬的手,這個世上,我就只有你一個親人了,我不保護你,誰又會保護你。
菲菲,這個世上,我也只有你了。季恬恬現在,也只能依賴唐菲菲,唐菲菲從十年前就粘著她,直到後來她遇到納蘭清,而她出國賺錢,到後面的國外相依為命,她才清楚,唐菲菲對她的依賴已經達到一定程度,這種感情,是她從來沒有從所謂的自己家族姐妹中得到的。
季恬恬對唐菲菲是信任的,是依賴,是利用,唐菲菲看到她第一眼,說出那句,我一定要為你報仇時,她便知道,這是一個可利用的棋子,她要報復,就得有人為她賣命,有人願意為她犧牲,而這個人,正是唐菲菲,這個用最真感情對待她的姐妹。
季恬恬是一個心理生理都正常的女人,她可以為了達到目地不擇手段,同樣,為了報復納蘭清和夏雲,她甚至可以讓唐菲菲替她去死。
用什麼來證明姐妹情深無可替代,就這是證明的時候
反正她也一無所有了,這樣活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她不痛快,別人也休想過得好。
唐菲菲注定是一顆可憐的棋子,只因信任錯了人
一到動情處,唐菲菲便擁抱住了季恬恬,季恬恬心里此時只有對納蘭清那個負心的怨恨,和對夏雲的憎恨,但她為了最終目的,只能裝模作樣的摟著唐菲菲,眼楮里卻是陰毒的光芒。
彼此安慰過後,季恬恬頭靠在唐菲菲的肩膀,兩人手拉著手,臉上掛著當年年少時最純真的笑容,卻是各懷心事。
菲菲,現在外面很亂吧,你這段時間先不要輕舉妄動,小心暴露身份。季恬恬語氣里全是關切,聲音極溫柔。
出了這麼多事,夏雲肯定坐立不安,先緩一緩,我沒有那麼蠢。唐菲菲一只手輕摁在季恬恬的手上,他們今天來過,沒有發現什麼吧
哼他們以後都不會過來了季恬恬眼中閃過得意的光,納蘭清那無比嫌棄的表情在眼前揮之不去,想當年,他可以為她洗腳,現在卻連多看她一眼都嫌髒了眼,很好,她偏要讓他恨她一輩子。
至少,一輩子想著她,她就是死,也在他心里有個位置
納蘭清在安排拍婚紗照,到時候會是個好機會。
你一定要取得夏雲的信任,讓他們對你放心,這樣,我們的計劃就會事半功倍。季恬恬輕聲說。
明白,放心吧。唐菲菲輕撫著季恬恬讓梳得有點模樣的頭發,說,那小野種對我印象也不錯,只要和他們混熟,小家伙到時候還不乖乖的跟我走。
我失去了當母親的能力,也要讓她嘗嘗這種滋味。季恬恬握住唐菲菲的手一用力,眼里的凶光閃鑠,我就是要往她們心里掏肉,別再動大的,專心對付小的,小的才是他們的心頭肉。
嗯,你想怎樣玩,我就怎麼玩唐菲菲是真心愛季恬恬,她真的可以為季恬恬去死,只是她永遠不會知道,她真心對待的人,只當她是一顆棋子。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兩個依偎著人頓時站起來,很快,季恬恬又撿起地上的布女圭女圭,哄了起來,真是一秒進入瘋癲狀態。
唐菲菲起身拉開門,一個年輕的女醫生沖她點了點頭,說,讓病人出去曬太陽,清潔員要給病人換被單呢。
好唐菲菲微笑著攙扶著季恬恬站起來,走出門,隨著其他病房的病人仿效出來,而跟在後面,來到了外面的草地上。
病人們各種表情,喜怒哀樂都有,唐菲菲扶著季恬恬坐在離開病人十幾米的樹蔭下,季恬恬面帶傻笑,眼神呆滯,聲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