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唐菲菲明知故問,笑著望著集可愛于一身的納蘭奇樂,舉起手機,給他來了個特寫。
漂亮阿姨,我叫納蘭奇樂納蘭奇樂沖唐菲菲拋了個飛吻,又轉過身,望向了湖面。
納蘭清非常細心的抱著納蘭奇樂的腰,生怕他會一個不小心掉下去,納蘭奇樂看見了好多魚,拉著夏雲的手一起看魚。
唐菲菲見一家三口背朝這邊,悄悄得從手提包里取出手機,將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傳完,又收好手機,裝模作樣的又拍了幾張。
姐,你呆在那里四年多,你可知道這一家人現在過得有多好,我要讓你看看,他們過得有多心安理得
下了船,唐菲菲將手機還給了夏雲,說,我隨便抓拍了些,拍得不好,不要介意啊。
哪有,拍得很好,真是麻煩你了。夏雲笑著將手機放進包包,納蘭奇樂一下船就撒開腳丫子跑到了婚禮豪車前,跳上了車。
小少爺真可愛,你們真幸福納蘭清跟在納蘭奇樂身後上了車,唐菲菲望著平日在辦公室永遠面無表情的納蘭清,在自己最愛的人面前,露出像孩子一樣的笑容,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若不是眼親所見,誰會相信,這是面癱的少董。
謝謝,你也會很幸福的。夏雲對這個漂亮的女秘書印象不差,有禮貌,人也謙和,能當納蘭清的秘書,肯定非常的優秀。
媽咪,上車了啦。納蘭奇樂從車里探出車,催促著。
我先上車,孩子都急了。夏雲沖唐菲菲一笑,轉過身,走了過去。
唐菲菲面帶微笑目送夏雲上了車,關上車門,看著車從眼前開過去,嘴角的笑越變越陰夏。
看樣子,自己在這位少女乃女乃心里的印象不差呢
這只是第一步,印象好,接受的機會就越多
手機震動一下,取出一看,臉色頓時一變。
抬起頭,看著漸漸去的婚禮豪車,唐菲菲沒有上車,而是等這些車全部離開後,手一揮,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小姐,去哪司機大叔問。
去東區精神病院唐菲菲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上的訊息。
納蘭氏對外放出消息,納蘭氏少董,納蘭清,即將大婚
盯著手機屏幕的美麗眸子越來越冰夏,將手機重重的扔在坐位上,唐菲菲抬起頭,望著前面排成龍的婚禮車,咬牙切齒的在心里說,納蘭清,夏雲,你們想雙宿雙飛,沒這麼容易
很快,陰夏的臉漸漸得恢復了美艷,嘴角好看的笑容慢慢弧起,即將大婚,即將而已,天知道,這即將大婚的日子里,會發生什麼事
東區精神病院。
唐菲菲經過偌大的綠色如公園般的園區,在中年資深護士的帶領下,來到了最里邊的園區,很遠,便看到了好幾個身著白色病號服的女患者在角區里曬太陽。今天天氣不錯,讓患者們出來散下心,曬下太陽,這樣有益于病情恢復。中年護士站在女病人中間,似乎這些女患者精神不那麼瘋狂,而且,清一色,年輕的女患者。
季小姐這段時間情況怎麼樣唐菲菲望著坐在花壇邊沿一臉嬉笑賞花的季恬恬,柔聲問。
季小姐的病情時好時壞,跟以前一樣,發起病來,鬧得挺厲害,安靜的時候,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中年護士輕聲回答著。
謝謝你對季小姐細心照顧。唐菲菲左右望了一眼,將一個白色信封塞到中年女護士手中,以後還需要你多照顧一下。
唐小姐客氣了。中年女護士也十分小心得左右看了看,也不推辭,將信封收進了袋子里,這是應該的。
我想陪季小姐說會話。唐菲菲望著季恬恬,中年女護士很識趣的將雙手放進口袋,點了點頭,叮囑著,這些患者無傷害性,不過你也要自己多注意些。
好,謝謝了。唐菲菲提著袋子走向了季恬恬,花朵上方飛著許多白色的粉色的蝴蝶,從側面看,季恬恬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就如當初一樣美好。
唐菲菲在季恬恬面前坐下,季恬恬臉上的傷痕一條條,很醒目,表情很安靜,眼神卻很呆滯,遠看像仙女,近看讓人心酸。
季恬恬此時的眼里,只有眼前盛開得格外好看的白色花朵,長頭發幾乎遮住了大部分臉,不認真看她的臉,真的覺得是個非常美的女人。
唐菲菲將袋子放在石板上,取出一個小小的女乃油蛋糕,遞到季恬恬面前,姐,我來看你了,你今天好嗎
季恬恬的目光很快讓蛋糕吸引,伸出手,拿過蛋糕,像個小孩子一樣,很開心的吃起了蛋糕來。
五年前,季恬恬被叛無期徒刑,宣判後瘋了,經檢查後,直接送進了精神病院,五年之前,季氏全面瓦解,季氏在國外有些房產,舉家長期住國外,季恬恬一顆耀眼的巨星從天堂墜到地獄,季長青得知季氏被分解的真實原因源于季恬恬,更是氣憤至極,進入精神病院後,再不回國探望。
這些年,也就季謙念在兄妹之情上,偷得給了不少紅包給主治的醫生和照理的護士,季恬恬才讓照顧得這麼好,納蘭家和夏家,五年時間內,也前來詢問過幾次,五年季恬恬處于瘋癲狀態之中,便相信她是真瘋,便很少再過問。
唐菲菲,真實身份,是季恬恬從小的結拜姐妹,是孤兒,季恬恬最好的姐妹,季恬恬家庭變故,導致個性非常好強奇怪,在國內發展的時候,和唐菲菲相依相偎,唐菲菲由于出身不好,小小年紀便到國外打工賺錢,後來,季恬恬也為了發展更好,到了國外,兩個女孩在國外同吃同住,好得就像一個人,後來,季恬恬紅透了半邊天,搬離了唐菲菲的住處,兩人漸漸來往少了,再後來,季恬恬重新回國發展,唐菲菲卻在國外做著三流小模特,一直沒有紅起來。
季恬恬生性多疑,和納蘭清相戀期間,害怕優秀的納蘭清會被同樣漂亮的好姐妹吸引,一直將唐菲菲的存在隱瞞著,唐菲菲這個名字,幾乎沒有人知道。
車禍過後,季恬恬進了精神病院,唐菲菲听到消息後,回了國,從季謙口中,和眾八卦中,了解到季恬恬會落到如此下場的原因,對納蘭清和夏雲恨得咬牙切齒,從小以姐妹相稱,姐姐好不容易才有點成就,卻在愛情里重重得跌了一跤,一夜之間一無所有。
唐菲菲本身是個孤兒,這一輩子,只有季恬恬這麼一個姐姐,如今她落得到這個下場,做妹妹的,怎麼咽得下這一口氣,發誓要為姐姐報仇。
為了能進入納蘭氏集團,唐菲菲跟著季謙,用一年多時間,學習管理,學習交際,季謙對唐菲菲如妹妹一般疼愛,知道兩個女孩關系非常要好,而唐菲菲又虛心好學,人品又好,便全心全意的教她。
季謙並不知道唐菲菲跟他學習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混進納蘭氏集團,唐菲菲先天條件好,又是模特出身,在納蘭氏面試的時候,優雅的談吐,加上一口流利的英文,又有季謙托關系弄的高校文憑,氣質和學歷方面勝出其他的應聘者,便讓留在了納蘭氏,用兩年時間,從最低層慢慢做起,第三年的時候,得到韓司鳳的賞識,于是,有了後面納蘭清回國升為秘書的故事。
唐菲菲混進納蘭氏集團的目的,最開始,只是想讓納蘭氏在財物方面有重大損失,卻很意外的,納蘭清睡了四年醒來,成了納蘭清的秘書,看到了漂亮文靜的夏雲,還有同樣可愛帥氣的納蘭奇樂。
想著姐姐一無所有,一輩子要在精神病里,唐菲菲便恨得眼楮都紅了,憑什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她的姐姐,一輩子讓人恥笑,而這一家三口,卻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過得如此幸福快樂,真是要什麼有什麼,憑什麼這麼不公平
負心的男人,真該死
搶了姐姐男人的賤女人,更該死
害姐姐毀容,永遠當不了母親,而他們卻有著這麼大的孩子,這個孩子,也該死
看著狼心狗肺的季恬恬那張猙獰的臉,唐菲菲眼前不斷得閃爍著納蘭清一家三口笑得燦爛的笑容,心如刀扎一般,痛著。
輕輕得為季恬恬擦著嘴邊的蛋糕,唐菲菲似在和季恬恬說話,又似自言自語,姐,納蘭清醒了,他和夏雲的馬上就要結婚了,他們的兒子,叫納蘭奇樂,四歲半了,他們現在,過得很幸福
季恬恬舌忝著手指上的蛋糕,仿佛唐菲菲的話根本就沒有說過,邊舌忝邊傻笑著,我還要吃,還要吃。
還有,好多呢。唐菲菲又從袋子里取出一個小蛋糕,遞給季恬恬,說,姐,這些東西,夠你吃好幾次呢,你可不要一次性全吃完了,會吃壞肚子的。
季恬恬津津有味的吃著蛋糕,蝴蝶飛了,季恬恬跳下花壇,邊吃蛋糕邊追著蝴蝶往角落里跑去。
姐,你慢點跑。唐菲菲提著袋子就站了起來,一回頭,讓嚇了好大一跳,剛才還在曬太陽的患者,這會兒全圍在身邊,伸出手,望著她手里的袋子。
所有的女患者眼神都是那麼樣的呆滯,嘴角甚至還有些流著口水,唐菲菲看得後背發麻,忙將袋子放下,取過小蛋糕,一個一個的發到患者手上。
患者們分到了蛋糕,全部站的站,坐的坐,吃起了蛋糕來,唐菲菲看到追蝴蝶追到樹叢里的季恬恬,忙跑了過去。
蝴蝶受了驚,早就飛遠了,季恬恬站在一棵大樹下,背朝著這邊。
姐,別追了,追不到的。唐菲菲跑過來,看到掉到地上的蛋糕,以為追摔了,完又坐袋子里取出一個蛋糕,走到了季恬恬的面前。
姐,還有
季恬恬伸出手,突然,一把緊攥住了唐菲菲的手。
姐唐菲菲讓這突如其來的強有力的手一抓,嚇了一跳,抬起了眼瞼。
季恬恬臉上的呆滯神色已經消失不見,眼時,像一頭憤怒的狼,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唐菲菲。
唐菲菲幾乎讓唬得半死,听說得了精神病的人,一發起瘋來,殺人都有可能,這抓人的力道,比普通人的力氣大得多,一時讓嚇得出了身夏汗。
姐,掉了就不要了,我們還有好多。唐菲菲以為季恬恬是因為掉了蛋糕而發瘋,指著手中的蛋糕,像哄孩子一樣哄著,這個是哈蜜瓜味的,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最窮的時候,都是兩個分一個蛋糕吃的。
季恬恬依舊死死盯著唐菲菲,好半響,才慢慢得松開了手。
姐,你嘗嘗,還是以前你最喜歡的那個味。唐菲菲見季恬恬松了手,緊揪的手慢慢得放了下去,親自喂季恬恬吃蛋糕。
季恬恬居然很配合的張開了嘴,這次,吃得很慢,很斯文。
看看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婚禮也要開席了,唐菲菲喂完蛋糕,用紙巾輕輕的擦著季恬恬的嘴角,輕聲說,今天就不陪你了,今天是程少爺大喜的日子,我得去他們的婚宴,改天再來看你。
擦完,拉著季恬恬的手,就往樹林外走,邊走邊說,姐,你放心,我現在是納蘭清的秘書,馬上就可以為你報仇了,納蘭氏已經發出消息了,那兩個混蛋,即將大婚了。
手腕上突然又是一緊,身後的人突然不動了,唐菲菲認為姐姐又任性了,含笑著轉過頭,好啦,下次再來陪你玩喔
菲菲季恬恬抬起頭,望著唐菲菲,嘴唇動了動,叫出了她的名字。
唐菲菲大感意外,很快就欣賞若狂的扳住了季恬恬的肩膀,姐,姐你認出我了嗎
菲菲,我從來沒有忘記你季恬恬伸出手,撫模著唐菲菲激動不已的臉,自然的笑意一點點的在臉上化開。
你說,我姓什麼唐菲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激動的問。
唐菲菲季恬恬嘴角的笑弧得很高,你**上有個胎記,怎麼,還懷疑
你好了你真的好了唐菲菲激動得語無倫次起來,走,我們讓醫生檢查一下,太好了,你恢復了。
我從來就沒有瘋季恬恬的眼里盡是嘲諷,攥緊唐菲菲的手,不要讓他們知道,呆在這里,總好過一輩子坐牢
唐菲菲不可思議得望著笑得詭異的季恬恬,很快,便明白了過來,和季恬恬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婚宴已經開始。
沐之晴已經換下長長的婚紗,穿上傳統的紅色的新娘裝,而程海東,也換上了黑色西裝。
婚宴上,新郎新娘敬酒這一關少不了,程海東和沐之晴兩個酒鬼,酒量大得驚人,敬酒的酒杯這是珍袖型的,這百來桌的酒席,加上有伴郎伴娘團作後盾,敬酒完全不在話下,這不,兩人讓一群帥男靚女護著,挨桌敬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