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要洗澡了,快幫我洗澡。納蘭奇樂見納蘭清失神的樣子,拉著他的大手掌,一邊用力扯衣服,樂樂身上好難受。
好好,馬上洗。納蘭清納蘭亂幾秒,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納蘭奇樂開始實施他的計劃了。
納蘭清抱著納蘭奇樂往一樓的浴室走去,納蘭奇樂忙指著二樓說,樂樂的浴室在二樓。
好好好,馬上去。納蘭清抱著納蘭奇樂三兩步竄上了樓,納蘭奇樂抱著納蘭清的肩膀,沖下面的幾張臉做了一個鬼臉。
樂樂在打壞主意。
這還用你說。
老大估計日子不會好過。
咱們幾個什麼時候有好日子過了
以後老大幫咱們頂了,萬歲萬歲。
輕點,別讓清哥听到了。
夏宇豪和程海東又開始一唱一和,納蘭奇樂是個雙重性格的孩子,安靜的時候又酷又可愛,簡直稱得是個貼心的小寶貝,一旦動起來,搗起蛋來,讓人頭疼不已,這幾年,沒把大伙少折騰,現在好了,他老爸來了,還自告奮勇的想攬這些活,他可是一點也不了解樂樂啊。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納蘭清一直愧疚這幾年沒有陪在樂樂身邊,看著他長大,加上還有情敵在身邊,納蘭清說什麼也不會給一點機會給情敵,將所有的事情全包了,這也就說明,他苦難的日子,開始了。
納蘭清抱著納蘭奇樂到了二樓的沐室,將他放下,關上沐室門,開始往浴盤里放水。
納蘭奇樂站著不動,等待著大叔給他月兌衣服褲子。
其實樂樂在幼兒園就已經學會月兌衣服了,但現在,他就是一個小皇帝。
兩個水籠頭,一邊放夏水,一邊放熱水,納蘭清蹲身,開始給給樂樂月兌衣服。
樂樂,給爸爸說說,晚上看電影的時候,你是和媽媽坐在一起,還是和二爸爸坐在一起。納蘭清邊月兌邊試圖從納蘭奇樂口里探點兒小道消息。
不告訴你納蘭奇樂笑嘻嘻的望著納蘭清。
那行,不問這個。納蘭清可是平生第一次給小朋友月兌衣洗澡,月兌衣服的動作十分的輕,十分的小心,生怕一不小心,扯到手腳,把納蘭奇樂當易碎的雞蛋一樣侍候著。
你們吃飯的時候,二爸爸在嗎
不告訴你
你二爸爸有沒有拉你媽咪的手啊
不告訴你
你二爸爸是不是很喜歡媽咪
我不告訴你
那你能告訴爸爸什麼
都不告訴你
納蘭清啞然,誰能告訴他,要怎樣哄小孩,小孩才會說真話
小孩子不都是天真無邪的麼為毛他感覺他兒子會那麼難纏
樂樂啊,老師在學校有沒有教你們不要撒謊啊悶氣一會,又開始試探。
干嘛你想從我嘴里套話啊,我才不上你的當納蘭奇樂白了眼納蘭清,快點月兌衣服啦,水都滿了。
納蘭清將月兌得精光的樂樂放進浴盆,取過一個瓶子,按開了蓋子,準備倒東西。
喔,樂樂用的在樓下呢,這些全是舅舅用的。納蘭奇樂睜著大而亮的眼楮望著納蘭清,大叔,你要去樓下拿喔。
啊納蘭清忙放回原處,站了起來,爸爸馬上去拿。
說完,拉開浴室門,幾步跑下了樓。
納蘭奇樂壞笑著,平時都是在一樓洗澡,今天是故意的,讓他爭著要給自己洗澡,那麼,樂樂就不客氣了。
很快,浴室門又推開了,納蘭清舉著一個粉紅色的瓶子問,是這個嗎
不是。納蘭奇樂搖著頭。
門又關上,納蘭清又跑下了樓,很快,又抱著幾瓶上來了,樂樂,是嗎
不是。納蘭奇樂玩著水,你不會問媽咪和外婆啊笨死了。
納蘭清額頭上幾條黑線,再次關上門,跑下了樓。
四個打麻將的一邊打麻將,一邊熱切關注著樓上響動,眼見納蘭清上上下下跑了幾回合,程海東住笑,老大,我可不可以回家了
趕緊滾。納蘭清扔過來三個字,跑進了一樓的浴室,很快,又走了出來,提起夏宇豪,攥進了沐室。
哪些是樂樂用的。納蘭清指著沐室的擺著各色瓶子的櫃子,問。
喔,樂樂洗澡用的啊,早說嘛。夏宇豪推開納蘭清的手,蹲子,拉開最底下的櫃子,一片閃亮,幾乎亮瞎了納蘭清的眼。
這是樂樂的專用櫃子,全是他用的。
櫃子里一排排的各色瓶子,大大小小的足有十幾瓶,這洗個澡,要用這麼多
喔,樂樂的皮膚很敏感,換季和天氣夏熱交替時,用的都不一樣,這些,有些是藥物的,有些是用來驅蛀蟲的,有些是
夏宇豪滔滔不絕的給納蘭清介紹著,納蘭清听得是一個頭幾個大,洗個澡都這麼多講究,真要命。
喔,對了,樂樂喜歡每天用不同的味道。夏宇豪指著最外面一排說,按一星期輪流來用。
今天星期五,就用這瓶咯。夏宇豪指著一個青色的瓶子,壞笑著,按一個星期七天來計算,全部按香味按日期來用的,包括洗頭洗澡的,還有毛巾。
總得來說,給樂樂洗澡是一個大工程,反正自己是沒有那耐心,清哥還搶著要來洗,準能把他麻煩死。
納蘭清拿過一個青色的瓶子,跑上了二樓,擠出一點,抹在了納蘭奇樂後背。
這是洗頭的,笨蛋。納蘭奇樂等了老半天,才等到納蘭清上桉來,結果他卻弄錯了,皺眉捧起一捧水,往後背一倒,洗頭洗澡的都不分,你真的好笨。
啊,洗頭的啊。納蘭清舉起一瓶子一看,果然是洗頭的。
你洗頭洗澡都不分的嗎納蘭奇樂小嘴兒一嘟。
我以為都是一樣的,這麼小,不都是一樣麼。納蘭清小聲的嘀咕著。
快點給我洗啦,洗完第一盆水,還要再沖洗一遍呢。納蘭奇樂催促著。
好好好,就洗。納蘭清無奈再次跑下樓,很快,上來,這次終于拿對了,拿過泡泡球,開始給樂樂搓背,小家伙趴在浴盆上,很享受的樣子。
大叔,你會講故事嗎納蘭奇樂玩著浴盆里的泡泡,沒有考慮上樓下樓累得夠嗆的納蘭清,問。
講故事,會呀。納蘭清邊洗邊笑著說,你以前在媽咪肚子里的時候,爸爸每天晚上都要給你講故事呢。
那你講一個給我听。
好啊,爸爸給你講一個小紅帽的故事。
不要,老掉牙了。
那講狼來了好不好
不要,這些故事早就听煩了,你來點新意好不好
納蘭清將從前看的兒童故事名給納蘭奇樂講了個遍,怎料,納蘭奇樂不是嫌太老就是嫌不好听,一個勁的搖頭,水都洗涼了,也沒有講成一個故事,這不,小樂樂又開始抗議了。
水都涼了,還不換水,我要是感冒了,就要打針吃藥,你負責啊
好好好,爸爸馬上給你換干淨的熱水。
大叔,你好笨,這麼多泡泡,看你要沖好久。
不急喔,爸爸馬上就給弄干淨。
你看你看,頭都沒洗。
啊,爸爸忘記了
夏雲泡好澡,披個睡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抹頭發,一邊密切關注著二樓的響動。
程海東早就溜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因為納蘭清在,一家人也都沒能去休息,夏媽到廚房煮點湯圓,夏成毅和夏宇豪收拾著牌桌。
看著電視後的大鐘,都要指向十一點了,樓上的一大一小還沒有下樓來,夏雲有些擔憂,洗這麼久,納蘭清一個大男人,可千萬別把樂樂弄感冒了。
沐室里,納蘭清七手八腳的給樂樂洗了兩遍澡,從來沒有給小孩子洗過澡的他,就像上了趟刀山一樣,看吧,將樂樂身上的泡泡全沖干淨,卻發現,沒有浴袍,也沒有衣服,只能站直蹲得發麻的腿,準備下樓拿衣服。
大叔,我的耳釘不見了。納蘭奇樂光著身子,站在浴盆里,模著耳朵,望著納蘭清。
耳釘什麼耳釘納蘭清檢查了一下納蘭奇樂的耳朵,才發現,他的左耳垂上有一個耳洞。
還說你是我爸爸,這兩天都沒有發現我左耳有一個黑色的耳釘,哼納蘭奇樂小鼻子一皺,光著身子,爬出了浴盆,沒有見過你這樣對孩子不上心的爸爸。
納蘭奇樂因為早產,回國後,有些信迷信的納蘭老夫人特意給納蘭奇樂算了個命,算命先生說要打個耳洞,佑他健康成長,所以,納蘭奇樂周歲那天,納蘭老夫人送他的周歲禮就是打了個耳洞,戴了顆黑色我鑽石,這顆鑽石,據說價值不菲。
納蘭奇樂左耳的耳洞這麼一顆黑色鑽石,可是襯得他更加帥氣可愛,在幼兒園里,不少女生都想和樂樂交朋友。
從小就很受女生喜歡,超有女人緣,這顆黑鑽石功不可滅。
爸爸找一找。納蘭清撲在浴盆上,不敢放水,兩只手在水里模來模去的,這麼小一顆鑽石,如果掉進浴盆讓沖下下水道,這可慘了。
納蘭奇樂站在浴盆旁,看著上半身俯進浴盆的大叔,嘴角一抹壞笑,慢慢得張開了右手。
黑色耳釘在手掌心泛著迷人的光澤。
樂樂,沒有喔,水里沒有。納蘭清轉過身來,坐在浴盆邊沿上,你今天有戴了麼
哼,哼納蘭奇樂將耳釘牢牢抓在手掌心,雙手用力一推納蘭清,浴盆邊沿有水又滑,這突然來的推力,讓納蘭清一**滑進了浴盆。
一點都不關心樂樂,壞蛋,不理你了。
成功將大叔推進浴盆,納蘭奇樂還故意裝作沒有受到關注而生氣的模樣,嘟著小嘴,拉開了浴室門,光著身子,像只兔子一樣,跑下了樓。
樂樂。納蘭清**著浴盆,很快便濕透了,可一見樂樂沒有穿衣服就跑了出去,急忙從浴盆里爬出來,追出了門。
蒼天啊,小朋友怎麼這麼難帶啊,這四年,小雲是怎麼過來的
夏雲將頭發上的水抹得差不多,拿過吹風機,準備吹頭發,卻看見納蘭奇樂光著身子從二樓跑了下來,忙放下吹風機,將樂樂抱了起來。
樂樂,怎麼了,怎麼不穿衣服呢夏雲生怕樂樂著涼,取過沙發上的一條毯子將納蘭樂樂團團包住,包成了一個粽子。
乖乖坐著別動,媽咪去拿睡衣。
樂樂,你這個壞家伙。納蘭清全身漏著水,滿頭黑線的跑下了樓,走過的地方,留下一大一小兩個腳印。
見夏雲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嘴角扯了扯,笑得非常不自然,那個,那個。
清哥,你和樂樂打水仗啊。夏宇豪壞笑著,早知會如此。
笨蛋,大笨蛋納蘭奇樂抱著毯子,沖納蘭清做著鬼臉。
我去給樂樂拿睡衣。夏雲看著這麼狼狽的納蘭清,又想樂了,硬是憋住那笑,沒有听納蘭清的解釋,轉過了身,背朝納蘭清的時候,偷偷笑了起來。
給孩子洗個澡,都能把自己弄得一身濕透了,這爸爸當的,真是太成功了
哼哼,這算什麼,當初很小的時候,喂女乃,換尿布,半夜不睡,抱著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那種日子,他可是一天都沒有經歷過,真是賺翻了,一覺醒來,愛他的女人依舊愛他,兒子都這麼大了,才洗個澡而已,就弄這麼狼狽,太便宜他了
樂樂乖乖的。納蘭清這一身水,不換不行,于是,指著納蘭奇樂,作了一個開槍的手勢後,屁癲癲的跟在夏雲的**後面。
他換洗的衣服可全在她的臥室里,嗯哼,總不能不讓他拿衣服吧
納蘭奇樂見大叔跟在了後面,張開小嘴就要提醒媽咪,夏宇豪見狀,忙撲了過來,捂住了他的小嘴,噓,別鬧。
嗚嗚納蘭奇樂強烈的表示不滿,用盡吃女乃的力氣蹬著,夏宇豪索性將他抱進了廚房。
納蘭清躡手躡腳的跟在夏雲身後,輕輕的將門關上,看著她拉開衣櫥,往衣櫥里挑睡衣,慢慢得走過去,站在她身後,聞著她還沒有干的頭發上的香味兒,很享受的樣子。
真是好久沒有靠得這麼近了,四年對他來說,不過是睡了一個長長的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醒來,一切都還像是在昨天,而他,不是睡了四年,而是天黑睡覺,清晨醒來這樣的感覺,所以,夏雲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像期待好久的可口美味啊。
除掉四年不說,光懷著身子那大半年,他可是禁好久了。
好激動啊,好興奮,終于等到她生完孩子了。
看看,這身材,越發的成熟迷人了。
身後粗重的呼吸聲,讓夏雲停止了挑衣服的動作,這熟悉的男人味道,讓她的小心髒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來,一聲聲的撞擊著她的胸膛,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就在納蘭清伸過手即將摟上她腰的時候,夏雲一個急轉身,面對上了納蘭清那張在燈光下越發邪魅而深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