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雲都被吹跑了。」
江北墨嘴角勾起,忍不住朝著葉南京諷刺了一句。
江北墨隨後轉頭,挑了挑眉毛,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顧南笙,「水也喝了,這下告訴我,那兩個人呢?」
他從來沒有向顧南笙會武的方向想去。
又或者在他眼里顧南笙從來都是身軟體軟的顧南笙。
「估計在後面跑回來了。」
葉南京聞言直接坐起了身子,他瞪大眼楮珠子,「難道不是你偷跑回來的嗎?」
顧南笙放下水杯,怒瞪著葉南京,理直氣壯的語氣,「我是光明正大的開車回來,什麼叫做偷跑,會不會說話。」
這死賤人說話真是不那麼中听。
葉南京聞言,指著顧南笙,朝著江北墨說道︰「你媳婦兒就得收拾,瞧瞧,這還是個賴皮狗。」
江北墨忍不住撫了撫額頭,滿頭的黑線,滿頭的無奈直掉。
顧南笙瞬間就拿起剛才放下的水杯,站了起來,笑眯眯的說道︰「我是賴皮狗?」
她用手緩緩的搖了搖水杯,速度快準猛的潑在了葉南京的臉上,她嫌棄的看著滿臉是水的葉南京,憋不住笑意,哈哈哈的笑出了聲音,「看,我是賴皮狗,你這不是成了落水狗,雜倆不分彼此。」
葉南京黑著臉,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水,他搭在凳子上的腳一收,他坐了起來,眯起眼楮看著這個膽大放肆的死丫頭,輕哼著,「死丫頭,膽肥了,太歲頭上你都敢動土嗎?」
顧南笙咽了一口唾沫,腳步諾諾的向江北墨跟前移去,走在江北墨旁邊,顧南笙瞬間壯起了肥膽子來了一句,「我不是你母後,別胡說。」
嘖嘖嘖!這老佛爺當的是要多美膩有多美膩。
江北墨忍不住伸手刮了刮顧南笙的鼻尖,笑著說道︰「調皮。」
葉南京氣的,看著顧南笙嗆不出一句話來,他用食指指著顧南笙,「行,你厲害,我甘拜下風。」
顧南笙皺了皺鼻子,正終備怎麼向江北墨解釋剛才的事,門里進來了兩個人,兩人臉色如黑的瞪著顧南笙。
張建國看見顧南笙,心里那怒火如攻心般,他指著顧南笙,冷聲道︰「你違反軍中紀律,必須得關禁閉,以示處理。」
此刻,趙雲飛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江北墨撇了兩人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們兩個先坐。」
顧南笙眨了眨眼,不斷吞著唾沫。
張建國兩人被氣的竟然忘了規矩,兩人這才向江北墨和葉南京敬了軍禮。
「江隊長,這姑娘奪軍車,對解放軍私自動手,必須嚴加處理。」
趙雲飛一本正經的說道。
「怎麼回事?」
江北墨皺起眉頭,看著兩人,冷冷的問道。
等兩個人敘述完顧南笙的豐功偉績。
葉南京的嘴角不斷的抽搐著,「死丫頭,你膽子真肥。」
他以為這丫頭是偷著跑回來的,可沒想到這丫頭奪了張建國和趙雲飛的車,開車回來的,正主跑步回來的,她倒好,是開車大搖大擺的回來。
牛!
他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