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笙的骨子里隱藏著激性,她根本就不會滿足平淡無波的生活,她的生活需要一種烈酒來調味。
而這種烈酒
確切來說她就是第二個陸小曼。
「俗氣。」
顧南笙皺皺鼻子,忍不住這麼評價道。
喝茶,這種平淡的事情,對她來說是無趣的。
辛甘聞言,忍不住出聲笑了,她打趣著說道︰「喝茶,幾乎都是我們老年人干的事兒,年輕人別瞎摻和。」
年輕人需要的是激情蕩漾。
顧南笙忍不住笑了笑,她轉頭沖著辛甘說道︰「甘女乃女乃,你不是春城人吧?」
春城的方言她一下火車的時候听到過一兩句。
辛甘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是啊!女乃女乃是京城人。」
她是京城人,從京城一路艱辛的跟著甘擎蒼走在了這里。
「女乃女乃姓什麼?」
顧南笙眨了眨眼楮又問道。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問,也許是這張臉跟辛笙像極了。
辛甘笑眯眯的,一點兒也不覺得身邊的女孩恬噪,「姓辛名甘。」
她是甘擎蒼的小心肝兒啊!
「心肝兒嗎?」
顧南笙的腦子里瞬間想起了一句,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原來,她也是有自己的故事,只是,辛甘,是真正的小心肝兒。
只是辛肝,辛笙,辛本就是不多見的姓氏,真的有這麼巧合嗎?
辛甘眯了眯眼楮,眉眼都翹著幸福,「是啊,辛肝。」
顧南笙眼簾垂幕,沒在問下去,卻悄聲悄息的用余光撇了一眼江北墨。
男人很細微,他很快的逮住了那抹余光。
兩人細小的動作,卻躲不過辛甘,老太太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先來吃飯吧!」辛甘站起身來,彎著腰貓著步子,走向了廚房。
顧南笙用手指戳了戳江北墨的腰間,小聲的說道︰「走吧!」
江北墨這才放下茶杯,順手就牽起顧南笙的手,「嗯。」
甘家的飯菜,如普通佳肴一樣,三菜一湯,口味卻是帶著甜味。
京城人做菜都喜歡放糖,不是甜死人,就是辣死人。
簡簡單單的吃了一頓飯菜,江北墨就拉著顧南笙起身向著猛虎特戰隊基地出發。
顧南笙和江北墨一上送他們的吉普車後,就被一路蒙住了眼楮,顧南笙緊緊的捏住江北墨的手,她心里害怕,她害怕黑,害怕黑暗。
具有人格分裂癥的她,拍極了黑,她怕深入黑色的漩渦出不來。
旁邊的江北墨,深知女孩兒的恐懼,他捏住顧南笙的手,嘴角流露出了一道歌謠。
「你到我身邊
帶著微笑
帶來了我的煩惱
我的心中早已有個他」
這個年代,張行唱的最流行的一首《遲到》。
從江北墨嘴角流露出磁性且又好听的聲音,讓顧南笙的心髒瞬間的安穩了下來。
她歪著腦袋枕在江北墨的肩膀上,靜靜的听著歌謠。
「江北墨,有你在身邊真的很安心。」
顧南笙眯起眼楮,輕飄飄的說道。
她是一個復雜的人,她想要安穩,卻還是想要刺激點兒的事物,不斷的想要追求生活上該有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