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月沒去學校的顧南笙,再次踏進了校園,恍惚隔日,她站在校園門口,她第一次問自己這里真是自己想要的嗎?
曾經的顧南笙,心底里對上大學有著渴望,這個時代人人羨慕的大學生,榮耀至極,她大抵骨子里還是有著虛榮。
大學第四年,她精通英文學的透徹極了。
當她等高考恢復的時候,報了外語系,三年前的她想法很純粹,當一名翻譯官,她果然從來都不該有這種純粹的想法。
沈涼憶唯唯諾諾的跑來顧南笙的教室找她,看著面前下巴尖銳,那雙大眼楮明顯深凸進去的顧南笙,臉上的表情心疼不己,抿唇小聲的說道︰「南笙,你來了。」
這個月顧南笙閉門誰也不見,就連言子喬去了都是無路返回。
顧南笙抬起頭,爽然的一笑,她打趣著說道︰「怎麼,不歡迎?」
她還是那個顧南笙,只不過以往眼里的柔情變得冷然。
沈涼憶扯了扯顧南笙的衣袖,小聲的說道︰「南笙,我們出去說吧。」
她知道言敬國死了,南笙的心里不好受。
顧南笙點了點頭,笑了笑︰「好。」
兩人坐在花園邊里,卻無話可說,沈涼憶明顯的感覺到身旁的顧南笙變了,近乎是一種冷情的裝態。
「南笙,你還好吧!」
顧南笙眨了眨眼,嗯了一聲,她怎麼覺得這丫頭在她面前這麼的不自在呢?
顧南笙看著沈涼憶的糾結的面容,嘆了一口郁氣,她笑著說道︰「沈涼憶,我有可能會退學。」
對,她是歸來的顧南笙,需要強大,此刻的顧南笙在這個年代,對權利有了認知。
「你瘋了嗎?」沈涼憶睜大眼楮珠子,提高聲線說道。
顧南笙起身模了模沈涼憶的腦袋,語氣充滿溫柔的說道︰「我沒有瘋。」
她從此是浴火重生,手起刀落的顧南笙。
不應該與沈涼憶這種無知單純的小女孩交結在一塊兒。
她身後的故事錯綜復雜,更不應該將沈涼憶摻和進來。
沈涼憶傻傻的看著顧南笙的瀟肆的背影,她揉了一把眼楮,她就這麼的走了。
她們用這五年詮釋的友情,讓沈涼憶使勁的吸了吸鼻子。
空蕩的校園里,剩下她一個了,她以為夢幻的故事,從陸錦華的出現,就已經打破了。
葉南城此刻就站在煙城校園門口,看著顧南笙的出來後,他的眼神里閃爍著流光,邁著走在顧南笙的面前,他勾唇,「南笙。」
舌尖中百轉千回的一句南笙,
到底是尋著陰謀詭計而來,還是為了其他目的。
顧南笙抬起眉眼,皺起了眉頭,淡淡的說道︰「有事嗎?」
葉南城頓了一會兒,笑了笑,「怎麼對我這麼陌生?」
女孩兒消瘦的背影,直挺挺的立在哪兒,猶如一朵寒放冬日綻放的梅花。
這朵梅花似乎經過言敬國死亡的洗禮,變的比以前頑強不息,堅而獨立。
顧南笙眼神冷漠,冷冷的說道︰「我對心眼壞透的人,像來沒有自來熟的習慣。」
顧南笙很是奇怪,只是一個上門的客人,找上她,會有什麼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