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美琴愣了愣,似乎不敢相信一向听話的女兒,竟然反駁起自己來,她朝著顧南笙冷冷的怒吼道︰「顧南笙,你要搬出去住,就別再回來。」
她的吃喝穿衣都在自己的手中拿捏,她要怎麼出去,這麼想,顧美琴的心里這才微微有些舒坦。
可是,她料錯了顧南笙骨子里的殺伐果斷。
顧南笙只是平淡無波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轉身回了房,此時的她眉眼之間沒有那股顧美琴帶來的憂傷,她的眉眼里一片堅定。
下午,顧南笙就提著自己的衣物,沒有問顧美琴張口要一分錢,就出去了。
顧南笙將自己的東西放在楊阿婆家,她坐在小沙發上趴著,淚眼磨砂的看著楊阿婆,可憐兮兮的說道︰「女乃女乃,我沒處去了,你要收留我哇。」
楊阿婆皺起了眉頭,「南笙,你離家出走了?」
顧南笙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女乃女乃,我沒有離家出走。」
「那你」
顧南笙眨了眨眼楮,酸澀感爆棚,「女乃女乃,我迫不得已。」
她迫不得已
顧南笙就這麼的住在了楊阿婆家,直到江北墨回來後,才搬了出去。
江北墨回來的時候,到處找不到顧南笙,她問了顧美琴,說她搬了出去,這幾天顧南笙就像失蹤了一樣,讓他江北墨頭發都找的白了。
顧美琴也沒想到顧南笙會是那麼的執拗,果然顧南笙不像她。
江北墨出現楊阿婆家的時候,顧南笙被江北墨的樣子狠狠的嚇了一跳,眼眶嗤紅,胡渣長滿了下巴,一看就是很多天都沒有打理過的樣子。
「顧南笙,你去哪兒,嘴里啞巴了,不知道啃聲嗎?」江北墨沖著眼前沒腦子的某人怒吼道,最近他快急上了天。
顧南笙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心虛不己,正想說什麼,男人抱起沒腦子的某人朝著空房走。
江北墨咬牙切齒的瞪著顧南笙,眼楮微微紅,一只手禁錮著顧南笙,一手抽開自己的褲帶。
然後,將顧南笙壓在自己身下,朝著顧南笙的白皙縴長的天鵝脖微微重的咬了一口,隨後,男人突然間溫柔了下來,伸出厚舌,不斷舌忝紙著顧南笙的女敕滑肌膚。
顧南笙脖子上舌尖的觸感,讓她全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用手一直推桑著男人,看著這麼凶殘的江北墨,她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弱弱的聲音,隱隱約約帶著哭腔︰「江北墨,我害怕,你不要這樣。」
她害怕,從來沒有哪一個男人這麼對待過她,從來沒有人教過她這些事,包括上一世,她都沒有經歷過。
江北墨聞言,頓時抬起了頭,憤憤的看著顧南笙,恨恨的說道︰「顧南笙,看來以前我對你太溫柔了,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玩失蹤,玩上癮了你。」
江北墨一肚子的火氣,憋了幾天無處可發,顧南笙一句柔弱的話語就讓他節節敗退,心軟的一塌糊涂。
顧南笙眼里的淚花順著臉頰留了下去,她哭桑道︰「江北墨,我沒有。」
她真的沒有玩失蹤,她只是在這里借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