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居然是愛麗塔的女乃女乃,這發現讓蕭瀟驚奇不已。
有這樣顯赫的女乃女乃,真是出乎意料,不過想到y國的文化和法律,蕭瀟又釋然了。
並不是所有的富二代都能混得很好。
一番旁敲側擊之下,蕭瀟還知道了這位是艾德溫的姑母,恍然大悟。
難怪當初愛麗塔媽媽那麼那你得撮合蕭知非和艾德溫,感情兩人還是親戚關系,蕭瀟還以為他們是萍水相逢來著。
一番交談後,蕭瀟對這位女乃女乃印象很好,對方很真誠的邀請瀟瀟入住,為了讓蕭瀟能在這里舒心住下來,也不說什麼讓她免費入住的話,而是按照世面上的價格來收取租金,由她的管家來和蕭瀟相談合約的事情。
蕭瀟對此很滿意,不管怎麼樣,這麼大的一座城堡,如果只是來做客,住那麼一兩天還好,當做租房來沒有點長期入住的理由就不行了。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租房,付了租金後,蕭瀟就安心的住了下來。
那位女乃女乃的身份蕭瀟坐下來的第二天也弄明白了,y國這邊保留了古老的貴族制,那是一位侯爵夫人,附近的這一大片都是她的封地。
知道在這里,艾德溫也厚著臉皮住了下來,而且主動提出做蕭瀟的向導,帶著她逛城堡,不過被蕭瀟淡淡的拒絕了。
在管家的帶領下這麼一圈逛下來,蕭瀟對于這座城堡的底蘊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不僅是這座城堡本身,就連城堡里的東西都是博物館里少有的精品,華貴得不可思議。
蕭爸那邊知道她就住在這麼大的一座城堡里,而且城堡的主人哪里也不凡,同樣驚奇了很久,同時也安心下來。
這樣的地方防衛肯定不錯,兒子的安全不需要擔心了。
蕭媽對這樣的城堡很感興趣,熱情高漲,想讓蕭蕭多拍一點照片回去讓她看看,不過讓蕭爸攔住了。
「不要給人家添麻煩。」蕭爸是這麼說的。
難得的又一次大男人主義。
艾德溫之前在c國掛了一個首席翻譯官的職,不能在y國多停留,蕭瀟忍了他幾天,終于把忍回去了。
不過以這個人的尿性,蕭瀟覺得對方還會來煩她。
早上的早點蕭瀟都是和那位侯爵夫人一起吃的,就在一處布置精致的花房里,因為她們經常就會遇上,蕭瀟喜歡晨跑,吸收新鮮空氣,而侯爵夫人也一貫喜歡早起鍛煉。
她很欣賞像蕭瀟這種喜歡鍛煉的人,越是上了年紀的人越發知道一個好身體有多麼重要,哪怕這位身體已經不適合那種劇烈的運動,每天早上也會起來散散步,有時候會做一些養身操。
有一次蕭瀟還看見她在打太極,她還很高興的詢問蕭瀟自己打得如何,蕭瀟很有經驗的上去指點了一番,這位夫人對蕭瀟的印象也更好了。
「以後想做些什麼?」侯爵大人端著蕭瀟沏好的紅茶,陶醉的聞了聞,這也是她喜歡和蕭瀟一起吃早餐的原因,茶藝好而且姿態優雅,養眼又好喝。
「大概會繼承我父親的公司。」蕭瀟也給自己沖了一杯女乃茶,中西結合挺好的。
侯爵夫人點點頭,不說什麼看不起蕭瀟的話,她這種年紀的人經歷的事多,有些地方執拗,有些地方卻很能看得開。
y國的遺產稅很高,甚至一度高到90%以上,但是還有人提議繼續提高遺產稅比例,一方面是為了縮小貧富差距,一方面也是為了激勵後代子孫,很多人都覺得留給子孫的遺產越多會讓他們越不成器。
侯爵夫人看蕭瀟平日里的用的東西也能推測出蕭瀟家里很有錢,也不會對兩國的文化差異做出過多的評價,在她看來,雖然讓子孫繼承大量的財產雖然不妥,但是如果子孫能守得住甚至能在這樣的基礎上發揚光大,也算是本事。
她的莊園很華麗,但這種華麗也不是一代人就能積累起來的,雖然這種華麗大概只能維持到她這一代,但是能夠創造出這樣的財富,也算是一種榮耀了。
「若是堅持不下去了你可以來我這里做個茶藝師。」這是侯爵夫人對蕭瀟茶藝的一種肯定,有這種才藝在哪都能混得好。
「謝謝您的夸贊。」蕭瀟淺淺的一笑。
「你是如何看艾德溫的?」將茶杯放下時,侯爵夫人話音一轉。
蕭瀟心里咯 一下,心想這不會也是個腐女吧,但是仔細看對方的神態卻發現並不是那樣。
「他是個好人。」蕭瀟想了想,拿出了這個萬用語句。
侯爵夫人立馬笑開了,甚至笑得有些岔不過氣來,蕭瀟趕緊的拍她後背幫她順氣。
「好,好,好……」侯爵夫人一連好幾個好,氣喘勻了才說道︰「好樣的。」
蕭瀟︰「……」你是在間接的貶低自己的佷子嗎?
「我了解艾德溫,他喜歡刺激,不夠專一,但是很少有人能夠拒絕他,他看起來太完美了。」侯爵夫人是真的很看好蕭瀟,也是不太滿意佷子的濫情。
「被他盯上很煩吧?」侯爵大人問。
「確實如此。」蕭瀟點點頭,這家伙不是一般的難纏。
「以後不用擔心了,我會幫你解決的。」侯爵夫人直接將渣男的支線任務攬了過去。
「那就謝謝您了。」蕭瀟眼楮一亮,有了長輩的干預,事情要好辦許多,頓了頓,蕭瀟謹慎的說道︰「夫人,您好像不排斥這種事情?」
侯爵夫人微笑的看著蕭瀟,意味深長的說道︰「傳承固然重要,但有時候,自己更重要,畢竟,我們都只能活一次。」為什麼不能為自己而活呢?
蕭瀟總覺得對方話里有話,但她畢竟沒有讀心術,不清楚對方到底在想些什麼。
不過有了這位的承諾,艾德溫就真的沒有再搔擾過蕭瀟了,偶爾踫到也只是點點頭打個招呼而已。
真希望越老那邊能夠給力些,這樣蕭瀟就輕松多了。
至于詹姆斯,那家伙構不成威脅,蕭瀟從來把他當路人看待。
蕭瀟有幸參觀過侯爵夫人的臥室,當她扶著對方入寢時,發現了對方放在床頭櫃上的合照,黑白照,很古典的那種穿著,以現在的眼光看更像是藝術照,然而照片上的兩人並不是侯爵夫人和她的丈夫,而是兩個女人,看起來很親昵,其中一個依稀能看著侯爵夫人的影子。
看到蕭瀟盯著照片看時,侯爵夫人拿過來珍惜的摩擦了照片,的對蕭瀟說道︰「這是我一生中最珍愛的人。」
蕭瀟︰「……」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出了門蕭瀟用精神力發現侯爵夫人很溫情的親吻了照片上的女人,對她說晚安,回房的路上心情略顯復雜。
同性戀,是會遺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