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爸帶上人馬,坐上車,浩浩蕩蕩的往蕭瀟所處的地點來了,蕭爸旁邊還坐著越宇他爹。
「老蕭,突然叫我來是要去什麼地方?」越宇他爹直覺身邊的老伙計似乎對他有怨氣,難道是因為兒子還沒有順利的解救出蕭知非?但是這才過去多久,一天都還沒到呢,哪有那麼高的效率?
蕭爸復雜的看了越宇他爸一眼,嘆道︰「老越啊,我也不希望出現這種事,但是對于那小子真的是不厚道啊!他居然讓人綁了知非!」
越宇他爸眉頭一挑,兩鬢間的白發發出淡淡的光,想也沒想的就反駁了︰「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所以我才特意叫上你。」雖然心里面是偏向自己的兒子,但是蕭爸可不會直接說出來,耳听為虛眼見為實,事實的真相到底是怎樣,還得親自去看一眼才行,如果真的是那小子干的,帶上越老頭也能讓對方投鼠忌器。
越老頭蹙著眉頭,心疑不定的坐在車上,越宇平時那麼照顧蕭家的小子,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對他有什麼好處嗎?但是蕭爸的假設卻讓他有些不確定,對方能這麼說肯定是掌握了確切的消息。
「知非給你傳消息了?」思量許久之後,越老頭問向蕭爸。
「嗯。」蕭爸重重的點頭,接下來卻不說話了,任越老頭再怎麼詢問,也沒有再多說一句。
越老頭覺得可能是有人故意借蕭知非的名義傳的假消息,但是蕭爸卻不這麼認為,因為那通電話是用越宇的號碼打來的,他後來第一次打過去,接的也是自家兒子,如果真的有人在搞鬼,也是越宇的問題。
那就更需要帶上越老頭了。
越宇的人已經將那座山景別墅附近的監控全部都掌控在了手中,監控室里的那些人發現好幾輛車子朝著別墅駛來,領頭的黑衣人發現車牌上的號碼就是蕭爸的車時,眼皮一跳。
暴露了!
他想也不想的就往老大的房間走,現在顧不上其他的了,早點轉移才行。
「老大,有情況!」站在房間外,他沒有急切的闖進去,而是急切的拍了兩下門,雖然他手上帶著鑰匙,但是里面的人可能還在辦事,貿貿然的闖進去他恐怕會死得很慘。
等了差不多有一分鐘,門開了,從他的那個角度只能看到床上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一個身影,沒想太多,他迫切的走進去,門下一刻就被關上了。
「老……!」脖頸上一疼,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昏倒前他只有一個念頭。
這一次真的要栽了。
拔掉那根銀針,蕭瀟扶住對方魁梧的身軀,然後將他身上的槍支取出來,搜了一遍身,把對方放倒在衣櫃里。
「老大。」外面等著的其他人看到領頭的進去以後兩分鐘都沒有出來,急了,蕭爸那邊也快要沿著那條山路駛上來了,時間不等人,是要轉移還是將那個人藏起來,得趕快做決定才行。
「回去吧,不用驚慌,一會兒將人迎進來就行。」蕭瀟用越宇的聲音從門後說話。
其他人放心的走了,看樣子,老大應該是把人藏起來了,接下來只要自己不露餡,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蕭爸的車已經行到了山頂,在蕭爸的催促下,司機一遍又一遍的按著喇叭。
別墅里的人打開了門,恭敬的將人請了進來,出來迎接的是越宇手下的二把手,對方不著痕跡的套話︰「越爺,蕭董,是來找老大的嗎?」
「越宇呢?」蕭爸直接進入正題,越老頭也想知道這家兒子在搞什麼,平時見到他來,他肯定會親自來迎接的。
「老大正在為蕭少爺的事忙著呢,不方便來見你們二位。」總得給老大一個收拾自己的時間才行。
「帶我們進去吧。」越老頭淡淡的說道。
進去以後,二人看到這棟別墅里放著很多的設備滴滴滴的響著,而且幾乎所有人都在忙著尋找蕭知非的蹤跡,「有線索嗎?」「是否確定?」「監控錄像有拍到嗎?」這樣的聲音不絕于耳。
越宇的人架勢十足,蕭爸心里打鼓,難道真的打電話來的人是假冒的,越宇的手機也是一不小心遺失的?
越老頭則是有些疑惑,兒子什麼時候多了一處根據地了,之前都沒有收到消息。
「說來慚愧,這一次綁走蕭公子的人非常的狡猾,我們還沒有找到什麼蕭公子的蹤跡。」二把手帶著兩人路過這里時,一邊看著兩人的神色一邊撒著彌天大謊。
越老頭眼神淡淡的看了蕭爸一眼,蕭爸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趕緊帶路,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二把手︰「……」是親爹嗎?
「老大,人帶到了。」二把手敲了敲房門,恭敬的退到一邊。
蕭瀟听著聲音,幾乎是立刻就把門打開了,激動的跳出來︰「爸!」
「兒子!」蕭爸一把抱住自家兒子,總算是見到人了。
退到後面的二把手眼楮都要瞪出來了,他剛才說什麼來著?人還沒找到?
不對,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越老頭深沉的眼神看著二把手,二把手在那樣的目光下冷汗直冒,想到事情敗露的結果,他忍不住給越老頭打了個手勢。
好歹老大也是他的種,再怎麼樣,也得護著吧。
越老頭眼神一凝,意識到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個臭小子給他惹禍了。
直接推開門走進去,頭一個看到的就是藏在被窩里只露出一點點頭發的人,越老頭虎步走過去,一把掀開被子,躺在床上的可不就是他兒子嗎?
等等,那是什麼?
越老頭提起栓在兒子手腕上的鏈子,沉沉的看著蕭瀟,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們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蕭瀟聳聳肩,打開衣櫃,把藏在里面的人,提出來直接扔到了地上,看著二把手,「把他帶下去,我和伯父有話要談。」
二把手擔心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自家老大,默默的拉著一把手出去了。
「叫醒他!」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臉沒叫醒人的越老頭怒了。
蕭瀟聳聳肩,從冰箱里拿出越宇剛才用來潑他的冰水,心情舒爽的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