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的小插曲,完全沒有影響到工作室里的其他人,沈元依舊擺著一副傲嬌樣,「你來干什麼?」
「來看看你。」打量了一下亂糟糟的工作室,撿起一張被踢在地上的椅子,隨意的坐下了。
沈元冷哼一聲,顏色卻好許多,也不計較蕭瀟喧賓奪主的行為。
從自己提著的包裝袋中掏出一個盒子遞過去︰「這是公司最新研發的通訊器,功能很強大,你拿著用吧,可以在工作上輔助你,這樣也能輕松一點。」
沈元心中一喜,但是又不想這麼快的認輸,畢竟他們還在冷戰,他這麼一頓,有人立馬忍不住了。
「老板,你不要要不給我吧。」這種科技感十足的東西,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和跑車差不多。
沈元一驚,發現工作室里的其他人也是一副恨不得搶過來的模樣,裝作勉為其難的接受了,說是勉為其難,其實是一把搶過。
「你的工作做完了嗎?做完了的話,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蕭瀟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
沈元愣了一下,內心糾結無比。
啊啊,琪琪約我出去吃飯了,她要和我和好了嗎?終于要認錯了嗎?怎麼辦,要不要答應?要不還是答應吧,都好久沒有和琪琪一起出去玩了。
沈元的心理活動完全反映過來,蕭瀟臉皮一抽,暗自扶額,三年了,這家伙還是沒有多大的長進啊。
「我剛才听見你的那個助手好像有工作沒完成影響了進度,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打攪你了,先走了。」沈元糾結的時間太長,蕭瀟覺得不能再慣著他的傲嬌,干脆從椅子上站起來作勢就要往外走。
沈元急了,趕緊的攔住蕭瀟,「誰,誰說的?」
所有人看向他,你說的。
沈元抬著自己的下巴,理所當然的指著之前出聲男助手︰「你來接替她的工作。」
對方淚流滿面︰「老板,我可不想過勞死啊。」
「明天之前弄好,就這麼定了。」沈元說著就這是在自己的東西,拉著蕭瀟就往外走,不再管工作室里的其他人,渾身上下都洋溢著喜悅的心情。
他們一離開,工作室里就爆發出來一陣哀嚎︰「老板,不帶你這樣的,明天就要交稿了!」
蕭瀟看著走在前面長高了不少的身影,忍不住笑了,還是有長進的,起碼月復黑了不少。
「我,我們去哪玩?」出了工作室,沈元又不知所措了,成為了漫畫家後,他就開始宅了起來,不常出門,也就不知道哪里好玩了。
「隨便逛逛吧,晚上還要回家。」蕭瀟從通訊器上翻出地圖,就近找了一個餐館,點了幾個菜等著。
沈元一看蕭瀟點的菜都是他愛吃的,心里面喜滋滋的。
等著菜呈上來的時候,蕭蕭不動聲色的看向一個方向,那里有個人正在藏頭露尾的躲在那里偷看。
「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蕭瀟揚了揚下巴,示意沈元看向那個方向。
「哪個女人?」沈元回頭一看,發現了那個對方自以為藏得很好的人,臉色頓時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語氣沖的很,「不用管她!」
「她怎麼惹你了?」蕭瀟還是頭一次看到沈元這麼厭惡一個人,對方也是能耐了。
「還用說嗎?做事情不認真,偷奸耍滑的不說,還毛毛躁躁的,前天還把墨水都潑在了我的畫稿上,拖累全組的進度。」說起這事沈元就氣憤,那可是他的心血啊。
「那你是怎麼把她招進來的?」當初招人的時候看走眼了嗎?
「是媽媽塞進來的,也不知道她給媽媽灌了什麼**藥,連兒子都不顧了。」沈元嘟著嘴,感覺自己在媽媽心中的地位降低了。
蕭瀟嘴角又是一抽,心想剛夸你兩句呢,立刻就幼稚了。
不過沈元的情商真的堪憂啊,以前上學的時候還好說,現在都已經步入社會了,還這麼單純,以後找不找得到女朋友都難說,也難怪媽媽會想這種餿主意來了。
通訊器滴滴的響了起來,蕭瀟伸出手指一點,關于那個女助手的信息就出現在了虛擬屏幕上,蕭瀟的眉頭頓時挑了起來。
「以後離她遠一點。」蕭瀟嚴肅的說道。
「這我當然知道,我才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呢。」沈元和對方一點也不來電,而且還滿月復怨氣。
回去以後爸爸媽媽都很高興,自從蕭瀟去念大學開公司,沈元也成立了工作室後,他們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時間就很少了,走之前蕭瀟和媽媽說了一下有關于那個女人的事情,在家里休息了兩三天以後又回去了。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找到工作了?」余紀看著眼前衣衫破爛狼狽不堪的女人,皺起了眉頭,雖然知道對方待不長,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慘,沈元那個人可是最好說話的,她到底干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余紀,你不知道那個叫沈元的有多可惡,而知名漫畫家呢,哼,知人知面不知心。」對方和余紀大倒苦水︰「還有今天來的另外一個女人,簡直就是我見過的最可惡的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有錢了不起嗎?長得漂亮了不起嗎?」
听著對方的描述,余紀眉頭一皺,雖然知道對方的話不能全信,但還是能提煉出一些真相的。
「那個女人是不是和沈元長得很像?」余紀問道。
「唉,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很像。」一回顧那女人的樣貌,發覺對方和自己的那個老板還真的是像極了,語氣頓時刻薄起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想死的話,以後離那個人遠一點。」余紀低喝。
余紀嚴肅的警告,但是對方完全不領情,不可置信的看著余紀︰「你也吼我,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是不是也看上那個女人了,你說,到底是不是!」說著還動起了手捶打余紀的胸膛,下手一點也不輕。
余紀抓著女人的手,不讓對方打到自己,但這樣反而激怒了對方,又是抓又是咬的,讓余紀深感無奈。
女人無理取鬧起來,真是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