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小姐,是獨角獸,獨角獸啊!好想模模看……」眼前的這只獨角獸身姿修長,優雅,高貴純潔,足以滿足小女生的一切幻想,春雨到的第一眼就激動得流口水。
蕭瀟額角青筋直冒,這丫鬟給她丟臉了。
目光重新轉向獨角獸,想起對方剛才穿梭空間的能耐,那可真的不是一點點的了不起啊。也不知道岑王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這只獨角獸這麼厭惡他,那天在會場上,如果它肯使用這個法術,父親也就不會有機會擒住岑王了。
歸根結底是那家伙自作自受嗎?
「這位……獨角獸先生?請問你來此有何貴干嗎?」听說獨角獸,只喜歡清靜純潔的少女,或者內心是純潔的人,呃,她的內心好像已經不純潔了。
自我反省下……
那只渾身上下散發著銀白的光,步履優雅的上前一步,低下了它帶有螺旋尖角的頭,前蹄也微微的彎曲,好像一個人在自己面前鄭重的一鞠躬。
蕭瀟愣了一下,春雨站在蕭瀟身後直接幸福的暈了過去。
蕭瀟︰「……」喂喂,振作點啊!
「呃,這個……」
「謝謝你。」一個相當好听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蕭瀟又怔了怔,左右看了看之後,把目標鎖定在已經抬起了頭的獨角獸身上。
「你在和我說話?」蕭瀟問。
「是的。」獨角獸相當人性化的點了點頭,繼續在蕭瀟的腦子里對話︰「蝴蝶飛舞時沒有聲音,此外隱形的能力相當罕見,感謝您讓那個卑鄙的人解除了我身上的契約,同時也挽救了整個召喚森林里的召喚獸,我代表這世間所有的召喚獸向您致敬。」
說著它又鞠了一禮。
「那好,我接受您的道謝。」蕭瀟眨著眼,沒想到對方居然知道這件事是她指使小青龍干的,難道這只獨角獸除了能夠穿梭空間還,附帶了千里眼或者透視眼或是預見之類的技能?那可真是不得了。
「你是一個好人。」獨角獸用贊賞的眼光看著蕭瀟。
蕭瀟眼皮一跳︰「……呃,謝謝啊!」
「作為回報……」獨角獸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往後退了幾步。
「嗯?」蕭瀟疑惑,獨角獸要回報我什麼?
獨角獸蹬了蹬後腿像是在發力,然後一個箭步沖上來,一角扎在了蕭瀟的胸口,將蕭瀟哦不玉玲瓏的身體扎了個對穿。
恩將仇報呀!
悠悠轉醒的春雨健康眼楮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蕭瀟被一只獨角獸謀殺的場面,連看都沒有吭一聲,又暈了過去,這一次是被嚇暈的。
「哇呀呀!」小姐姐!
一直在旁邊默默圍觀的猴子回過神來就想找獨角獸拼命,獨角獸卻在此時後退了一步,撤回了自己頭上的尖角,猴子收回了自己的攻擊,疑惑的看向蕭瀟。
咦,之前那個人一扎就死了,怎麼小姐姐好像沒事啊。
蕭瀟臉色發白的模模自己的胸口,沒有痛覺也沒有鮮血,如果不是衣服上的破洞,也許剛才被扎心的場面只是一個幻覺。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蕭瀟干澀的說道,媽呀剛才速度太快,完全躲不開,心髒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從今以後,召喚森林歡迎你的到來,我們的同類以後都不會再傷害你,祝你好運。」刺目的白光又從獨角獸的角底升起,長臂猿不太想走,但是被獨角獸瞥了一眼,默默的扒上了它的背。
「嘰嘰嘰!」小姐姐,再見!記得來召喚森林看我!我會一直等著你噠!
獨角獸來得快,去得也快,蕭瀟移開擋光的手後,發現對方已經走了。
「嘛,走了也好。」蕭瀟送了口氣,如果不走的話,她還得費盡心思的和玉宏解釋剛剛越獄的獨角獸和猴子怎麼會在她的這里?
不過同類是指獨角獸一族還是籠統的指召喚獸,嘛,反正這等好事但她走了以後也輪不上她,沒必要去深究了。
轉過身輕輕的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春雨,把她叫醒︰「春雨?」
「小姐?小姐!」春雨迷糊了一下,立馬蹦起來手足無措的想要來查看蕭瀟的傷口,同時又左顧右盼的尋找著獨角獸的身影,結果屋里什麼也沒有,蕭瀟的胸口也沒有受傷的跡象,一時間還以為自己剛才看到的都是幻覺。
「衣服破了,重新幫我換一件。」蕭瀟自顧自的月兌起衣服。
把羅裙換下以後,春雨使勁的瞪著衣服上胸口處出現的破洞,幾乎能把那里當成一朵花來。
「小,小姐……」春雨狠狠的咽了咽吐沫,說話開始結巴起來。
「嗯?」蕭瀟回過頭一看,淡定的說道︰「沒什麼大不了的,被獨角獸扎了不會死人。」蝴蝶那邊傳來奇怪的情緒。
「哦。」春雨信了,以前可從來都沒有听說過獨角獸會殺人呢。
這個說辭一刻鐘後就被打破了。
「什麼!關押在天牢里的岑王被一只能夠穿梭空間的獨角獸扎死了?」听到這個消息的蕭瀟一陣後怕,听到這個消息的春雨則是一陣眩暈。
話說回來這個世界上的召喚獸都普遍的帶著點魔法技能,蕭瀟的蝴蝶會迷惑人眼,玉梅的那只狼能吐出冰渣,那天在會場上和他一起戰斗的那只玄狐也能噴火,不過和玉宏的那只巨龍比起來,那點火力不值得一提。
這個世界還真是相當的神幻。
「沒想到那麼溫馴的獨角獸也會做出噬主的舉動來麼?」玉梅的關注點則是在那只獨角獸與岑王的關系上。
蕭瀟看了她一眼,「二姐,召喚獸和召喚師其實是平等的關系,不要忘了前車之鑒。」
玉梅瞪了蕭瀟一眼,什麼時候輪到玉玲瓏對她說教了。
「玲瓏說的對。」玉宏坐在位子上點點頭,警告的玉梅一眼,「不要自視甚高,好好和你的那只冰狼相處,下去吧。」
召喚師會因為不滿意而殺掉自己的召喚獸,召喚獸也會對召喚師心存不滿而殺掉召喚師。
「我知道了。」玉梅咬了咬唇,暗地里咒著玉玲瓏,心情低落的出去了。
「唉!」玉梅走後,玉宏長嘆了一聲。
「父親,怎麼?」蕭瀟問。
「那只獨角獸擁有這麼強悍的屬性,當時我讓手下的龍和它交過手,不知道它會不會突然間出現復仇,防不勝防啊!」有了這麼一出,帝都眾人人人自危。
「父親多慮了,它要是真的想動手,早就動手了,這會兒它應該已經回去了。」蕭瀟不會說一只獨角獸特意的來找過自己,毫無誠意的安慰道。
「但願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