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的眼楮微微睜大,沉聲問道︰「為什麼解不了,法術不是你下的嗎?」
「是我下的沒錯,但是這個法術你應該也听說過,是失魂術。」早稻說道。
「失魂術?」蕭瀟心里喊糟,這種法術一旦施下即使是施法者也無法解開,只能憑借自身的意志才能破除掉法術,是禁術的一種。
「你給他戴著那個防具一般的法術都無法起作用,所以我就給他下了失魂術。」早稻辯解道。
蕭瀟︰「……」合著最後還是要來怪我嘍。
「過來。」蕭瀟深吸一口氣,對著夏煜喊道。
夏煜沒動,但是他脖子上戴著的佛珠動了,直接硬拖著夏煜往蕭蕭這邊過來,被金光護著,早稻也沒有辦法阻攔。
夏煜被拖到蕭瀟手邊,眼神空洞。
「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早稻臉上訕笑著,心里卻一直在咒罵蕭瀟。可惡的女巫,居然一直都用破魔之矢指著他。
「你可以走了。」蕭瀟雖然這麼說著,卻只是微微的將箭頭偏移了一點,沒有將破魔之矢放下。
早稻在心里嘖了一聲,戒心可真強,他本來還想著,等這個女巫放下破魔之矢的時候,偷襲一把的,現在卻要被逼的離開自己的老巢。
早稻倒退著離開狐狸洞,才剛剛出門,就被靜候已久、全副武裝、圍得水泄不通的的警衛隊包圍了。
「舉起手來,你已經被包圍了!」隊長拿著擴音器喊話。
早稻傻眼,听著從狐狸洞里走來的腳步聲,憤怒的喊道︰「說好的不報警呢,說好的放我走呢!」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蕭瀟毫無羞恥心的說道。
早稻︰「……」
「我投降。」意識到敵強我弱的早稻只好舉起了自己的雙手,蕭瀟手明的在他身上拍上了好幾道禁錮符。
順利的將早稻這個逃逸了兩百年的采花大盜緝拿歸案,所有參與這些行動的人員都被大力獎賞了一番。
蕭瀟和夏禾父母看著無力反抗、任君采拮、無所動容的夏煜犯了愁。
櫻雪庭的聖女大人來看過之後,表示無能為力,蕭瀟特意的帶著夏煜去找了一趟當世最有名的陰陽師大人也沒有辦法。
「試試看直接用神識對話能不能喚醒他吧。」蕭瀟杵著下巴,喃喃道。
「夏煜,醒醒,夏煜……」
喊了半天毫無動靜,蕭瀟只好放棄這個方案。
「有辦法了!」看著雙目無神的夏煜,蕭瀟突然之間福至心靈,打了一個響指。
「什麼辦法?!」夏禾父母齊聲聲問道。
「看我的殺手 。」蕭瀟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了自己存著的極品珍饈天空之藍。
天空之藍可是哪怕連靈魂都可以嗅得到的美味點心。
對于即使是做夢也會爬起來吃宵夜的夏煜而言,如果夏煜還沒有遺失本能的話,絕對無法抵抗來自于這系統出品的一份9999的美味。得虧這個世界沒有限制天空之藍,蕭瀟才拿得出手。
果不其然,夏煜的鼻尖動了動,僵硬的將頭轉向碗里的天空之藍,腳步踉蹌的走了過來。
「坐下。」在距離美食僅剩一步的時候,蕭瀟輕飄飄的喊了一聲。
然後夏煜就被金光一閃的佛珠硬生生的按坐在了地上,咚一聲響。
夏禾父母看得牙疼,**一定曬得很疼吧。
「想吃嗎?」蕭瀟端起了天空之藍,夏煜那雙眼楮明明沒有一絲光亮,卻死死的盯著天空之藍。
「不給。」蕭瀟惡劣的挖了一勺子啊嗚塞到嘴里,帶著些喟嘆,高傲的說道︰「想吃你就求我。」
「你怎麼做姐姐呢?」听這話,夏禾媽媽皺著眉頭責備了一聲。
「我這不是為了讓弟弟醒過來嘛。」蕭瀟咽下一口天空之藍後,無奈的說道。
「啊!」眼看著天空之藍就要被蕭瀟一點一點的干掉,夏煜坐不住了,開始發力,甚至頂住了佛珠的重壓,咆哮著撲了上來,張大嘴直接含住了勺子。
「腫素窩得!(這是我的)」夏煜咬著勺子,眼里鍍上了憤怒的火光,含糊不清的說道。
「啊,醒了醒了!」夏禾媽媽激動的撲了上去,給了夏煜一個熊抱,夏禾爸爸則是松了一口氣。
「死小鬼,你怎麼那麼多事兒呢?」見自己的美食攻略成功,蕭瀟忍不住敲了一下夏煜的頭,同時在心里感嘆了一番。
多麼可怕的一種本能啊。吃貨真是可怕。
「還想要∼」三兩口干掉碗里的點心,還覺得不過癮的夏煜給蕭瀟展示被他舌忝得很有光澤的空碗,眼巴巴的看著蕭瀟。
這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點心了,好吃到讓他想把舌頭也吞下去。
「沒了。」蕭瀟斬釘截鐵的說道。
夏煜吸著鼻子就要哭。
「你就再給他買一份嘛,一份點心而已,能要多少錢。」心疼夏煜的夏禾媽媽頂了頂蕭瀟的手肘。
「這不是用錢能買得到的東西。」蕭瀟無語的看著夏禾老媽。
不要錢,要積分啊!真以為天空之藍是街上隨便一個點心鋪里就能買到的嗎,這可是對靈魂有好處,能夠掃清心中陰霾,治療心病的天空之藍啊!價值可是不菲的。
夏禾爸媽一臉不信。
「真的沒了,把我賣了也沒有。」蕭瀟不肯讓步的說道。
要是給這吃貨吃,就算讓自己庫存的所有天空之藍都貢獻出來,只怕也填不滿他的胃口,這東西別說是吃貨了,哪怕是正常人,也是越吃越想吃的。
失魂術被破除的時候,被關押在了監獄的早稻狂噴出一口血來,一下子去掉了半條命,心里明白是法術反噬的結果。
「該死的,怎麼會這麼快就解開了失魂術。」早稻氣息不穩的說道︰「臭小子居然有這種本事?」
「你兒子是夏煜?」對面的勞房里,縮成一團的寄生獸聲音詭暗的傳話過來。
「怎麼,你認識?」擦去嘴邊的血跡,早稻無力的坐在地上,拷在手上和腳上能夠封印並且將自己身上的妖力吸走的鎖鏈,因為他的一連串動作而叮鈴鐺啷的作響,他也只能堪堪維持住人形。
「當然,他可是我選中的人。」寄生獸的聲音中帶著相當的自豪。
「哦?我那個便宜兒子有什麼地方值得你這種寄生蟲找上的?」早稻一雙狐狸眼疑惑的看向對面的牢室。
「這還用說嗎?」寄生獸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早稻,「當然是因為他能吃了。」
早稻的額角暴起一根青筋,氣血翻騰,又咳出一口血來。
這特麼什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