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盡全力的決斗,讓蕭瀟挪不出多余的內力來維持「狐變」的男兒身,而且束發帶也在氣勁的狂涌下被吹走,秀發披散下來,面容也漸漸的變化。
作為男兒的時候變出來的喉結消失,胸前也開始鼓起,臉上的稜角也漸漸的柔和下來,眼楮瀲灩,不過兩息,蕭瀟就從一個翩翩兒郎變成了一個還未完全長成的絕世美人。
委托者的母親在當時也是名動京城的第一美人,風玄可以說是充分的繼承了這一點。
這樣的變化看傻所有人,離得最近的墨淵睜大了眼楮,呆滯了一下。
機會!
發現墨淵走神的蕭瀟立刻提劍朝著墨淵的左胸口刺去。
利劍穿過**的聲音響起,墨淵身上並沒有穿著軟甲,只是在手上和腳上綁了護甲。
順利的將莫顏釘在了碎石堆上的蕭瀟沒有放下戒心,而是抬腳踩住了墨淵拿槍的右手,將墨淵的手骨踩碎。
「咳!」墨淵咳出一口血,失神的看著蕭瀟,沒有受到制約的左手朝蕭瀟臉上伸過來。
蕭瀟皺眉將墨淵的左手也給踩住了, 嚓的聲音響起,墨淵悶哼了一聲。
觀看決斗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是應該震驚于蕭瀟暴露出來的女兒身,還是震驚于將墨淵一劍穿胸的事實。
「音兒。」墨淵顫抖著嘴唇,失神的看著蕭瀟,他把蕭瀟看錯成風玄的母親了。
蕭瀟嘴角直抽,這種懷念和珍惜的口吻,感覺墨淵和風玄的母親之間有不得不說的狗血劇情啊!
「將軍認得我母親?」蕭瀟將霜雪劍抽出,看著墨淵胸口噴濺而出的鮮血,大仇得報的快意和多年來的桎梏被解放的輕松從心底傳來,這些都是從系統空間里的風玄心底傳過來的感觸。
「原來是將軍的佷女,不是將軍的兒子嗎?」墨淵又是一口血噴出。
「你叫我舅舅將軍?」蕭瀟眼神帶著疑惑看向墨淵。
「你不知道嗎?我曾經是將軍手下的參將。」墨淵氣息不穩的說道。
「不知道。」蕭瀟誠懇的搖了搖頭,看著墨淵的眼神帶著不解和冰冷,大聲質問︰「你很敬重舅舅?那為什麼要迫害他?還有我母親!」
內心深處傳來憤恨和不解,這也是風玄真正想要知道的!
少女婉轉而清脆的聲音在校場上響起,听到的人都面面相覷。
皇帝瞪著老將軍,正想質問蕭瀟身世的事情,就看到老將軍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蕭瀟。
老將軍心里也是一萬匹羊駝奔騰而過,心里埋怨起給他介紹風玄的觀主。
老友,你居然騙我!哪有什麼將軍的兒子,分明就是將軍的佷女!
「呵。」墨淵苦笑了一聲,眼神開始渙散,回憶起往昔來。
「我在將軍手下十余年,從小就喜歡音兒,一直默默的守護在她身邊,跟著將軍征戰沙場,獲取軍功,以為自己有資格求取音兒的我向將軍提親,卻被一口回絕了。」
「我不死心,去找音兒表明心跡,但是音兒壓根就不喜歡我,更不用說和我私奔了,之後更是處處避著我。于是我就轉投了皇上的名下,打算日後讓皇上賜婚。」
「就在我拿到皇上的詔書,終于可以將音兒娶進門的時候。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音兒居然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私奔了。」
墨淵的聲音那叫一個痛苦無比,蕭瀟都忍不住為他同情了。
可憐見的,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的。
「所以你就殺了我母親和舅舅是嗎?」深深吸了一口氣,蕭瀟問道。
「你父親也是。」墨淵臉上帶著得意的笑,這仿佛是他一生中做的最讓他自豪的一件事。
系統空間里的風玄黑了臉,原本還以為自己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是玩弄了母親以後擺手而去,結果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自己家破人亡都是墨淵害的。
「漏了你,真可惜,可惜啊哈哈哈……咳咳!」墨淵大笑起來,語氣里完全沒有可惜,笑得太張揚,鮮血從胸腔里涌上來,劇烈的咳嗽了兩下,瞪著眼楮死去了。
蕭瀟無語的看著墨淵,這丫到底是在可惜呢,還是在高興啊?
「你,你竟然殺了我父親!」墨淵嗝屁之後,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墨淵的兒子霍然起身,帶著仇恨的目光看向蕭瀟。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高興,你也可以來殺我呀。」蕭瀟目光從死去的墨淵身上移開,將霜雪劍指向從座位上站起的墨軒,仿佛在說︰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墨軒對上蕭瀟冰冷的目光,驚懼的往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茬的大聲喊道︰「你這個罪臣之女,居然混入皇宮,欺瞞聖上,意欲何為!」
蕭瀟冷笑了一聲,剛才墨淵可是將自己因為一己私欲,謀害曾經的鎮國大將軍的事實都說了出來了,罪臣指的是誰還不清楚呢。
「風玄隱瞞身份,欺瞞了聖上,還請聖上發落。只是風玄母親和舅舅被奸人所害,雖然奸人已然服誅,但請聖上為我舅舅和母親洗月兌冤屈。」蕭瀟將霜雪劍放在手邊,跪在碎石瓦礫上,挺直了脊背,對著皇帝不僅承認了自己的罪名,還告了一把預狀。
皇帝閉著眼楮沉吟了一下。
墨淵死了,自己這麼多年來的心月復大患,就這麼被眼前的少女給解決了,隱瞞性別這一點算什麼。不過什麼都不做,終究還是有損他的威嚴,至于為已死去的風玄舅舅平反,根本就不算什麼事,他本來也想在扳倒墨淵以後加上這麼一條殘害忠良的罪名的。
只是可惜了風玄了,如此一個杰出的人居然是一個女兒身。不過轉念一想,若風玄真的是男兒身他反倒不會重用。
「皇上,不要听這個卑賤的女人胡言!」皇帝的沉默和墨淵的死終于讓墨軒和墨淵的黨羽慌了,靠山死了,他們豈不是要跟著遭殃?
皇帝睜開眼楮,銳利的目光看向墨淵的黨羽,直接定下了他們的罪名。
「墨淵為一己私欲殘害忠良,方才已經認罪,爾等和墨淵一丘之貉的人一律處死。」
墨淵的手下武將不少,一听皇帝這話就知道皇帝不會放過他們了,不想束手就擒的紛紛抄起劍想來一個魚死網破,但是他們才剛剛從座位上離開,就被冰冷刺骨的霜雪劍劃過了脖頸。
蕭瀟就像一台機器那樣收割著這些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