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瀟看著幾大箱子里面流光溢彩,繽紛艷麗的寶貝,笑得眼楮都沒了,一個個的模過去。
看看這血珊瑚,這顏色,這形狀。
再看看這拳頭大的夜明珠,這色澤。
還有這胭脂瑪瑙,這漂亮的圖案。
嘖嘖嘖,蕭瀟活這麼久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好東西。
「殿下,屬下搜尋到一本武功秘籍。」一名管事捧著一本泛黃的藍皮書籍謅媚的說道。
作為皇帝最為疼愛的長公主,想要討好蕭瀟的人大有人在。
「哦,拿過來,我看看。」蕭瀟淡淡的說道,對于武功秘籍,蕭瀟說不上有多大的興趣,畢竟自己可是登上武功巔峰的人物。何況武功秘籍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沒有最好的,只有最合適的,只有選對了武功秘籍,才能發揮一個人最大的潛力。
明心決算是目前最適合蕭瀟練的內功心法,從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開始,蕭瀟就晝夜不停地開練。
不過即使蕭蕭天賦異稟,這具身體的資質超然,修煉的速度是他人的好幾倍,但是內功這種東西想要大成也並非一日之功,目前還弱得很。
接過泛黃的秘籍,只見封面上寫著「琴攻」兩個字。
蕭瀟眼皮一跳,翻開了一頁,大體介紹了這門功法的特點,以內力來催動琴聲來震動空氣,發動無形的攻擊。
繼續看下去,著者很詳細的寫明了哪一個音符,用什麼樣的力道,什麼樣的技法來彈會出現什麼樣的攻擊,寫得頭頭是道的。
有意思,這就是所謂的音功法門吧。
連蕭瀟看著都覺得這是真的一樣。
不過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具體如何,還是得試試。
「不錯,有賞,你再去給我找一個最好的琴師來,本宮要試試。」蕭瀟繞有興趣的繼續拿著秘籍翻看。
找琴師是因為段蘭心雖然跳舞可以算得上大師,但是古琴卻並沒有學習,蕭瀟並沒有get到這一方面的任何技能。
「諾。」那人歡喜的下去了。
第二天在眾美太監的伺候下,蕭瀟面上看不出,心里卻無限糾結的走到會客廳,拂袖坐在主位上接見琴師。
只見一身形修長,相貌驚人,眉目間帶著淡淡的憂傷,藍色的衣擺隨著那人的走動飄逸飛舞,走動間帶起一股淡淡的植物特有的清香。
蕭瀟的心髒頓時漏了一拍,小路,快來看帥哥!
那人對著蕭蕭一鞠禮︰「草民秦臻見過公主殿下。」
蕭瀟木著臉指著這個叫秦臻的人無語的對著那個管事說道︰「不是說讓你去找琴師嗎?怎麼找了這樣一個?我要的是琴師,不是男寵!」
管事懦懦的說道︰「殿下,這位秦臻公子是如今大梁最出色的一名琴師。」
蕭瀟噎住了。好吧,天才年年有,今年這里特別多,別說眼前的這個,劇情里有提到,旁邊的這一串人妖也是在某個領域里頗具才華的。
秦臻听到這般帶有羞辱的話語依然如松般站立在原地,不悲不喜,只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敢情這位傳言放蕩不堪的長公主殿下真的只是想要找一名琴師而已,起初他還以為長公主不顧忌世家的尊嚴,竟然連他這個世家子弟也要染指。
「長得倒是不錯。」蕭瀟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威嚴的說道︰「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你以後每天來我府里兩個時辰教我彈琴吧。」
我听得到。
秦臻眉毛微挑,暗中翻了個白眼,淡淡的應了一句「諾」。
亭台水榭,蕭瀟面前擺著一張上好的瑤琴,秦臻那張是他自己帶來的,一左一右並排在一塊。
秦臻用他那溫潤的嗓音給蕭瀟細細的講解,時不時的手把手的教學,一靠近淡淡的清香就傳入蕭瀟的鼻翼,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蕭瀟的耳尖。
蕭瀟深吸了兩口氣靜下心,很快就沉浸在學習的氛圍里。蕭瀟心想活了那麼久,經歷了那麼多,這點定力我還是有的。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蕭瀟這麼平靜倒是讓一直暗中觀察蕭瀟的秦臻心里對這位長公主高看了一些。
兩個時辰過得飛快,蕭瀟學習的效率驚人,基礎勉強學得七七八八。
走得時候秦臻看著蕭瀟的眼里都透著著幾分驚奇。
真沒想到這位長公主在琴藝這方面的天賦如此之高。
蕭瀟在秦臻走了以後吃了頓飯接著練琴,將那本「琴攻」的秘籍放在一邊,一點一點的揣摩其中的手段。
琴臻回去以後被聞風等在他屋里的一幫親朋好友好一頓問,他母親更是在眾人面前好好的檢查了一番,看著他衣裳和發冠依然如走時那樣一絲不苟才稍稍放下了心。
「長公主此番召我去,不是為了別的,僅僅只是讓我教導長公主學琴罷了。」
他再三的重復這句話。
「子健,我們也是擔心你。」定遠候付槿語重深長的說道。
子健是秦臻的字。
秦臻很高興摯友的關心,但還是在三的肯定長公主對他沒有任何想法,他們多慮了。
見狀,眾人也只會作罷。
皇宮里的皇帝,則是一直派人緊盯公主府里的動靜,尤其是長公主身上發生的一舉一動都被呈上了皇帝的案桌上。
雖然暗衛來傳兩人確實只是在進行教學活動,但是皇帝還是因為兩人較為親密的舉動打翻了不小的醋壇子。
「讓宮里最好的女琴師去長公主府里听候差遣!」
段落緊緊的盯著情報,眼里閃動著怒火,冷聲吩咐道。
「諾。」一旁的太監總管應下來,吩咐下去了。
第二天兩個琴師一男一女的站在蕭瀟面前任她挑選。
蕭瀟看著從宮里來的這個女琴師,就知道宮里的那位打的什麼主意。
真是沒天理呀,請個家庭教師也要當賊一樣防著!
「罷了,秦公子技藝高超,教導起來也頗有心得,他繼續指導我,我若是需要更多的指導,你再手把手教我。」蕭瀟冷漠的對女琴師說道。
「諾。」不得違抗公主的命令,又帶著特別任務的女琴師弱弱的應了,能夠隔開秦臻與公主的距離就夠了。
秦臻確實教的不錯,蕭瀟舍不得換一個人,但是又要考慮到宮里的那位姐控,想想還是退一步吧。
萬一那位不高興了,悄悄的把秦臻給收拾了蕭瀟可就罪過了。
那個姓秦的還沒走,皇帝雖然還有點不高興,但還是接受了。
「就這樣吧。」他靠在椅背上疲憊的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