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回來了。」幾個人扛著一人扛著一頭獵物回來了,是早飯也是誘餌,不過蕭瀟眼尖的看到了一頭鐵脊蠻牛。
「嗯。交給其他人燒烤吧。」夸克父親頭也不抬的說道。
「那頭鐵脊蠻牛要用來做誘餌嗎?」蕭瀟心里貓抓一般癢癢的,那天嚼肉的經歷歷歷在目。
「嗯。鐵脊蠻牛的肉是最老的,不容易嚼。」夸克父親沒發覺有什麼不對,耿直的說道。
蕭瀟︰「……」
果然,自己被夸克老爸坑了。
吃飽喝足之後。
「都準備好了嗎?」夸克父親發話了。
「準備好了!」眾人呼應道。
「听好,這頭半神獸我們昨天已經試探過了,能知道的就是它的爪子和水注特別厲害,所以還不清楚它有什麼絕技,一會兒動手的時候,大家一定要時刻警戒。」
「剛才我看了一下昨天砍下來的爪子,應該還有別的功能,而且很難斬斷,只有繃緊的時候才好斬斷。」
「宇翔,刺都,火村……」
「在!」
夸克父親一連點了好幾個人,蕭瀟看了一下,貌似都是拿矛的。
「有機會的話,一會兒你們把那只河獸捆起來。」夸克父親說道。
「好。」幾人互相看看,點頭說道。
不過,捆起來?怎麼捆?
蕭瀟滿頭問號。
夸克父親對著自己兒子點點頭,夸克立馬提起鐵脊蠻牛的角往河邊走,鐵脊蠻牛後蹄已經被綁上了粗大的草繩,動彈不了。
夸克提牛在離那條河有段距離的時候︰
「喝啊!」
狠狠的將鐵脊蠻牛甩了出去。
鐵脊蠻牛在離河面還有段距離時,一只爪子從河里伸了出來,精準的抓向鐵脊蠻牛。
「就是現在,拉!一,二,一,二……」夸克父親大吼一聲。
興許是到手的獵物又要保不住,水里的河獸發怒了,一來就是沖天的水柱。
不過蕭瀟他們編的草繩足足有200米那麼長,嘿嘿,噴不到,至于夸克,早在丟出獵物之後哼哧哼哧的跑回來了,再說了,反正他皮糙肉厚,被水打到也沒啥事,他的身體可比他老爸強壯多了。
一行50人使出全身的圖騰之力,一點點的將水中的河獸拉出來,圖騰戰士和河獸的拔河比賽正式開始。
勝利的旗幟朝著圖騰戰士這邊偏移,河獸的身形漸漸露出水面。
怎麼說呢?這只河獸長得真的是很奇特,頭和上半段有點像蜈蚣,一節一節的,還有密密麻麻的腳分布在兩側,中段則是銀光閃閃的魚鱗,背上還長著鯊魚翅一樣的東西,尾巴就像鱷魚尾巴一樣。
「嘶!」河獸露出水面時發出憤怒的嘶聲。
「居然是水鬼!菲兒你快放開後退,所有人,圖騰之力覆蓋全身,不要被水噴到。」夸克父親見多識廣,在河獸露出水面那一瞬間瞳孔縮了縮,立馬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
蕭瀟趕緊松手往後跑,最後躲在茂密的樹上觀看情況。
那只河獸死也不放開手中的獵物,冒出頭以後,身上的百足鋪天蓋地的向著眾人射來。
圖騰戰士們分為兩撥人,一撥人負責護衛,一撥人負責拉。
快將河獸整個拖出水面時,那只河獸狠狠地一拍尾巴,水浪卷起5丈高,向著眾人洶涌地撲來,而且河獸的爪子似乎閃著電光。
爪子觸踫到水,電力傳導在水中澆向圖騰戰士,蕭瀟甚至看到粗糙的草繩上的草頭根根炸起,握著草繩的圖騰戰士毛發也是根根豎起。
「啊!」哪怕全身都覆滿了圖騰之力的火焰,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蕭瀟哪怕離得遠,站在樹干上,也在一瞬間被傳到樹上的電電得全身麻木,一頭栽下來。
想動一下手腳,媽噠,沒知覺了。
這一刻,蕭瀟慶幸自己站得不高,還有樹枝做了緩沖,否則立馬就得摔成一灘爛泥。
高壓電不是一般的強啊!
其他人不比蕭瀟好到哪去,甚至要更嚴重些,尤其是那些還淋了水的圖騰戰士,抓著草繩的圖騰戰士也放開了手中的草繩,不過夸克父親率先反應過來,用刀格開朝它爪來的爪子,大喊著︰「刺都!」
之前被點名的拿矛幾個人站得有些遠,只比蕭瀟近一點,在老大發號施令後立馬將手中的矛扔了出去,但是令人驚訝的是,矛尾連著化為實質的圖騰之力。
然後,幾把矛就像繡花針一樣連著線向著河獸扎去,矛上好像安了gps一樣,輕易的躲過了百爪,但是並沒有扎在河獸上,而是從河獸的月復部與地面的縫隙間穿了過去,幾只矛不斷的繞著河獸穿梭,瞬間織出一張大網,就連那些射出去的爪子也捆了起來。
(☉o☉)哇哦,圖騰之力還能這樣用從地上爬起來的蕭瀟。
蕭瀟偏頭看了看自己的箭筒,抽出一只石箭,覆上圖騰之力,但是石箭連蕭瀟那虛浮的火焰都受不住就化為了灰燼。
……伐開心。
河獸在網里掙扎,矛的主人吃力的維持著,鮮血從被咬破的嘴唇上流下,渾身都被汗水打濕,這時,夸克父親回防將手搭在一人肩膀上,另外的拿矛的人也得到了相同的待遇,仿佛傳功一樣,刺都幾人得到了充足的圖騰之力,立馬加大了輸出,隱隱有些虛浮的圖騰之力化為的網又凝實了起來,織網的人也不那麼吃力了,眾人又將河獸拉離河邊。
河獸在網里嘶吼,電光刺眼,網不斷的被破開口,又迅速的被補上缺口,如此僵持了半天,圖騰戰士們輪流為幾人供力。
終于,在快要黃昏的時候,河獸的掙扎已經不顯,也許是因為離了水,又在太陽底下爆曬了很久,此時的河獸已經窮途末路了。
還不確定河獸是否已經手無縛雞之力,夸克父親他們又遠遠地補了幾刀,眼看著河獸鮮血直流,電光也不再閃,才走近一看。
「贏了?」蕭瀟抖著嘴唇喃喃道。
「贏了。」夸克父親揚起大刀說道。
「哦!」眾人歡呼。
這一次的狩獵行動,好多人都在河獸第一次放電時受傷了,都是在手腳麻木之時被河獸的爪子抓傷的,好在狩獵隊帶了藥,都是部落里的大巫配的,止血不在話下,傷的比較重的,有其他人攙扶。
「傷的那麼重的話,會不會有事啊?」蕭瀟身上也有很多劃傷,但是這些都是小傷,明天早上起來就不見了,不用去管,有的人胸前的肉都被撕下了一大塊,有的人渾身上下都是血洞,蕭瀟看著都心驚。
「只要能撐到部落,這種傷大巫都能治好。」夸克父親為蕭瀟解答。
「哦!,那我們快走吧,離部落不遠了,爭取天黑之前到。」蕭瀟立馬打起精神來。
「嗯,收拾收拾,啟程!」
緊趕慢趕的,狩獵隊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部落。
大巫已經站在了前方,圖騰戰士很珍貴,狩獵很危險,會有人受傷,每一次有狩獵隊回來她都要站在這以免延誤時機。
蕭瀟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大巫,大巫是個女的,身上捂著厚厚實實的獸皮,只露出一雙眼楮,但是那雙眼楮仿佛能穿透世間萬物一般,深邃而空洞。
「大巫,快來治這幾人。」大家別受重傷的幾人被抬過去。
只見大巫伸出一只褶皺的手覆在傷口處,掌心冒出白光,片刻之間,新肉長好,血洞也被抹平。
看到原本傷得走不了路的人立馬活蹦亂跳起來,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氣,夸克父親立馬就邀功了,「大巫,這次我們捉到一頭水鬼。」
「哦!半神獸嗎?」大巫的聲音仿佛從遠方飄來一般緩緩響起,眼楮看向獵物。
眾人紛紛讓開露出水鬼。
大巫點點頭,「嗯,你們了辛苦,今晚我將為你們賜福。」
「是!」眾人大喜過望,唯有蕭瀟不解的戳了戳旁邊的夸克,「大巫說的賜福是指什麼?」
「賜福當然是賜福了,能得到大巫的賜福可是天大的榮幸,能讓我們變得更強!」夸克也很高興。
「真的嗎?那太好了。」蕭瀟眼楮發亮。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大巫不著痕跡往蕭瀟身上看了好幾眼。
晚上,所有人都被召集起來,圍著火塘,大巫在念了幾句巫咒之後,用特殊的顏料在狩獵隊洗淨的臉上親手畫上部落的圖騰。
輪到蕭瀟的時候,那些顏料畫在臉上,蕭瀟只覺得大巫指尖所過之處,那一處的皮膚漸漸的發燙起來,但是又不會傷到自己,感覺很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蕭瀟的錯覺,畫在臉上的顏料顏色似乎在慢慢的變淡。
不是錯覺,確實在變淡,蕭瀟看到第一個先畫好的夸克父親臉上的顏料幾乎都要看不見了。
「我今天晚上不洗臉了!」賜福完了之後,夸克嚴肅臉對著蕭瀟說道。
「那,那我也不洗了。」蕭瀟隨大流。
「明天我們把肉分好之後,我給你送過去吧!」夸克主動將這活接過去。
「嗯,謝了,先走了,拜拜。」蕭瀟也不客氣,對著夸克招招手,跑向菲兒爺爺那里,菲兒爺爺已經在那等很久了。
「沒給其他人添麻煩吧!」爺爺問道。
「沒有,我很听話的,不然的話賜福也輪不到我了呢?」蕭瀟實話實說。
「嗯,要感恩哪!」菲兒爺爺很欣慰,自己的孫女,第一次狩獵就能得到大巫的賜福,真是祖宗保佑啊!
榮耀是需要血汗來延續的,想要得到什麼,就得付出什麼代價,想要成為圖騰戰士,就得直面凶獸的可怕。
部落間的競爭是殘酷的,奴隸是所以人都看不起的。
菲兒爺爺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