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想清楚。」展似清道︰「等到姒嬰環長出翅羽之時正是最引人注意的時候,那時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能親自將它拿下來!」
展似清不等如嬰反駁,轉身離開,對著肩膀上的寵姬道︰「我們走,墨豸兒。」
那條孽怪原來有名字,墨豸。
房門敞開著,並沒有關死,他似乎是有意讓她明白,即使如此她也是逃不出去的。
如嬰呆坐在床沿邊兒,想著,姒嬰環真的能在有翅羽的時候被拿下來嗎?若是如此,他為什麼還讓她想清楚讓她親自動手,莫非,那個時候雖然能被拿下來但一定能傷到他的筋骨或者對付冰靈曲的難度增大?
如嬰出了屋子在院中游蕩,根本找不到出口,跳高一尺,整個圍牆便會長高一丈,向前走兩米,整個庭院也會跟著長長兩米,像是圍在身上的橡皮糖,自己的每個動作都會引起周圍事物的改變。
但是如嬰倒是發現了一個更奇怪的事情,那條墨豸最近很少出沒了,最後一次遇見它是在一個黃昏,它盤在房檐伸展腳爪,身體竟是變了顏色,墨色的身軀有點泛紅,頭微微膨脹,不知是不是又要進化了。如嬰想起死去的林林總總,朝著墨豸扔了塊石頭,卻引來展似清的大發雷霆。
「你若是閑著,就把姒嬰環戴到墨豸的脖子上!」展似清喚回墨豸收進袖袋,好似墨豸如同他的心髒般寶貴。
「我要出去!」這句話如同冬風里的最後一片葉子毫無力量。
展似清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徑自帶著墨豸離開。如嬰緊接著尾隨展似清,我倒看看你去哪里?她不信沒有出口。
來到一個隱秘的機關口,里面有個偌大的水池,冒著滾滾熱氣。展似清更了衣服,坐在水池中央閉著眼楮,墨豸靈活的圍著他游轉,越來越快,直到冒出黑色的霧氣,被展似清吸進鼻孔。如嬰藏在屏風處大氣不敢喘,頓感觸目驚心。
當展似清吸取完了墨豸發出的氣息,整個就變得跟剛才不一樣了,唇更紫了,面色更僵硬了,渾身散發的就是一種不名狀的混沌煞氣。如嬰終于明白,這個墨豸對他的重要性,他的死穴莫非就是?
正在如嬰思索的當,一群鶯鶯燕燕突然飄涌進來圍到展似清的周圍伺候著,展似清靠在岸邊享受著美女如雲,看著他那般逍遙自在的模樣,如嬰怒火中燒。
她不假思索跑過去,擁開一個挨近展似清企圖不軌的美女,另一個以口送茶的美姬也被後背突如其來的一掌嗆了鼻子,鶯鶯燕燕們瞧怪物似的瞧著如嬰,如嬰只是看著走到水中央的男人,男人似笑非笑。
如嬰猛地抓過屏風上的衣服「嗖!」扔到了水中央,正好落在展似清的腦袋上,各方美人唏噓驚呼。
展似清扯下落在頭上的衣服,衣服不知被什麼氣體化成碎片如落花般散落。他的眼神稍顯慍怒,直射如嬰的瞳眸,兩方相持不下,對峙之時,各方美姬趁機逃竄。
「你這是干什麼?」展似清道。
「我不準你糟蹋展似清的軀體!」如嬰不假思索。
展似清哼笑起來,游走到離如嬰最近的岸邊︰「是誰說,我不是展似清的?既然不是,我就是我,我有資格支配自己的肢體。」
「是你霸佔著他,趕緊放了!」
「哈真是天大的笑話!」展似清道︰「我告訴你小姑娘」展似清指著自己的臉︰「我,就是展似清,月兌胎換骨的展似清,當我在最無助的時候,是墨豸在給我力量讓我重生,而你,當時又在哪里呢?」
如嬰微微一怔︰「你在怪我?」
展似清眼里殺出一絲狡黠,詭笑。
如嬰恍惚了,不,這是假的,他在擾亂我的思緒,他不是如嬰無言以對。
「還是說,你也想來鴛鴦戲水?」展似清說著便抓住如嬰的一只胳膊往水里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