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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邊草,茄子炒辣椒1

()老太太去世後,如嬰就挖了個坑把她埋了,她不知道她的老伴葬在哪里,也沒有人關心,好像沒有人注意過老太太是否還存在,激不起任何人心中的漣漪。

接下來的幾日是越發的奇怪了,仿若前幾日的事情都不曾發生過,落雁掩去了那張怨恨的臉;澇鎮王不再看著艾如嬰喊藍藍,竟對俱晚紅越發的好;步美麗不纏著展似清,轉而對沉魚是百般的殷勤。

故事要先從前天晚上說起,話說俱晚紅從如嬰的房間出去時正好踫見了鎮王,夜黑風高,總覺得身後有個黑影在飄動,俱晚紅一拎長劍就將鎮王的一綹頭發給削了下來。從此沒有什麼交集的兩個就此結下了不解之緣,要說之前也是有些交手,只是俱晚紅總是以整裝待發、殺氣沖沖的氣勢面對澇鎮王。

俱晚紅說好吧,還他那綹頭發,于是乎,俱晚紅將澇鎮王的頭發系了回去,與原來的頭發綁在一起。一來二去的,來來往往的時日竟多了,不知是澇鎮有意還是怎麼的,說自己的院里的花花草草需要個會打里的園藝就像晚紅這樣,他還說希望第二年,院里會開滿玫瑰花。

俱晚紅只是應著,納悶為什麼這個人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好,他會問她,喜歡吃隻果嗎?或者,喜歡白色麼?或者,喜歡藍嫁衣麼?都讓她模不著頭腦。

澇鎮王說她的脾氣就像辣椒總是辣的讓他兩眼無法直視;她便說他像只茄子,一臉的高深莫測,看不清肚里的瓤瓤有多少。

然而,此兩人的不同尋常卻刺激了另一個最近不怎麼出現的人的神經︰艾之城。

話說,近幾日總是見不到俱晚紅,艾之城就納悶了,天天問艾如嬰找晚紅,每次艾如嬰都說她不在,去了紫鍥院(澇鎮王的花園)。

艾之城等啊等啊等,終于把俱晚紅盼回來了,可是呢,來的卻是兩個人。

「晚紅姐?」艾如嬰見了來人道︰「城找你有事!」

艾之城真想捂住如嬰的嘴巴,俱晚紅好奇的看過去,「什麼事?"

艾之城支支吾吾︰「呃剛才是有來著,現在沒有了!」

澇鎮王跟沉魚寒暄了幾下,艾之城敲打著桌子,悄悄問如嬰︰「他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啥?」

「恩恩~」艾之城眉眼示意,佯裝無所謂的樣子,看看澇鎮又看看俱晚紅,然後頭來回一晃畫條線將兩人聯系在一起。

艾如嬰哼哧笑了。

「呦,走啦?」艾之城看著澇鎮王出門,澇鎮王悠然回頭還是那副深不可測的表情,點頭。

艾之城赫然發現澇鎮的頭發上有個死結,俱晚紅告訴他那是她打的結,艾之城望著這結疙瘩,有意無意說著︰「有根的頭發自然會再長出新的,可是斷了的那節已經毫無生命力可言了,一個生一個死為什麼還要強接在一起?你呀,怎麼總是干些傻瓜做的事?」

「我本來也沒想幫他接的,是他問我︰你願意將生死的兩節重新接回去麼?」俱晚紅解釋道︰「再說了,我做的事情,傻瓜是不會做的!"

「哦,于是你就大發慈悲了?」艾之城挑挑眉。

「本來就是我不小心把他頭發削下來的,他沒找我數錢我就很感激了!」俱晚紅無所謂的聳聳肩,又念叨了會兒︰「陰陽怪氣的總是。」

「真的麼?可我看著,你們總是聊的歡心死了。」艾之城道。

「嗯」俱晚紅想了想︰「怎麼說呢?他總是問我些奇怪的問題,比如你的愛好?穿著?血型?之類。」

艾如嬰一听,伸了伸脖子︰「難道,他看上你了?」

「不會吧!」艾之城頓時跳了起來︰「這樣的也會有人喜歡?」

俱晚紅瞪了他一眼,艾之城連忙道︰「哦哦,對,我想起來了,他嘛,就愛被辣椒嗆著!」

艾如嬰模模下巴,盯著艾之城,意味深長的說︰「不不不,我看啊,是有人注意到那棵沒有刺的玫瑰了~」

艾之城緊忙喝了口水,不敢直視艾如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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