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衣人在催促,「少夫人,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去了!」
「該死的黑衣人!」展似清低吼一聲,不舍得松開如嬰。
「我得走了,明天見,嘿」艾如嬰羞赧的轉身別離,
展似清望著艾如嬰遠去的背影,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艾如嬰邊走邊對黑衣人道。
「是的少夫人,今個兒剛剛見過,小心腳下,前面有水。」
艾如嬰一驚,是那個提醒她有坑的守門人啊。
「你叫什麼名字?」
「黑衣人甲。」
「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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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家,
院里升起了裊裊炊煙,旁邊的石桌上,有兩人煮酒。
「我的事,不怕你知道,我一片赤心。」艾之城拍拍胸脯︰「是老天給我一次重生的機會,所以我要重新做人,不怕那個什麼回來找我!」艾之城臉蛋微紅。
展似清沒搭理艾之城的瘋言妄語,神色堅定︰「我有個決定。」
「什麼?」
「住進王府。」
「好!」艾之城一拍桌子,大喝一聲︰「早就該這樣了,什麼了不起,有什麼事情一起面對,只有那個鬼結打開我的心才不會受這麼多痛苦跟折磨。」
「印豸,我不怕你!」艾之城說著將桌子上的酒摔到地上︰「從今以後,不再喝酒,我要保持清醒!」
「我也要去!」俱晚紅從屋里走出來。
艾之城見了來人止不住的傻笑︰「哈哈哈,你啊。」艾之城打了個嗝,神情恍惚︰「趕緊的好好躺著去繡花兒,你的額頭,這是第幾次了呀,回去!」
「我要去。」
艾之城晃著身子,語無倫次的嘟囔︰「你丫的沒听清楚啊,個娘娘腔去干什麼?」
俱晚紅一挑眉毛,以前都是她這麼稱呼艾之城的,道︰「我去當然是防止你這個醉鬼惹是生非!」俱晚紅一杯冷水破在艾之城臉上︰「讓你清醒點!」
展似清點點頭︰「我們一起去,艾先生回去歇息吧。」
艾之城伸出食指,指指二人︰「你們兩人,合起火來欺負我,不跟你們說話,如嬰,哼如嬰~」艾之城說完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房間呼喚某人的名字。
俱晚紅不住的搖頭,展似清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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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溪園,
遠遠地望見沉魚的房間漆黑一片,
如嬰抹黑走進去︰「怎麼不點燈?」
燈被點燃,如嬰赫然一怔,一張死魚臉出現在如嬰面前,
眼前沉魚不知吃了什麼嘴巴黑了一圈,再加上死黑死黑的臉,面無表情的發呆,活像一尊黑泥人像,但是他的嘴巴卻沒有停止蠕動。
「你嚇不到我的。」艾如嬰見沉魚沒反應,不禁有點好奇,按說這家伙應該會問罪于她︰去哪了?要麼就是,死孩子這麼晚回家?或者,你不該讓沉魚我獨守黑燈瞎火?再者就是,去!給我把我的馬桶刷干淨!
可是現在,沉魚沒有半點責備的意思,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嘴里嚼著東西,目光呆滯,坐在燈前發呆。
這可稀罕了,艾如嬰跟著坐在桌前,想知道沉魚在玩兒什麼花招,用手在沉魚眼前來回晃著,「喂!你在夢游嗎?」
沉魚斜眼睨了如嬰一眼,用表情代替千言萬語【走開,討厭鬼】,端著一盤兒炒黑芝麻,爬上了房梁頂。
如嬰開始疑惑起來,這家伙為什麼這麼喜歡房頂呆著還有箱子?
如嬰故意提高聲音︰「哎!沒什麼事兒,那我就睡下了!今夜輕松愉快呀。」
如嬰縮進了被窩里。
「我真的有那麼討厭嗎?」房頂上傳來,沉魚哀怨的聲音。
(☉o☉)啊!
「她討厭我,說我是臭魚,說我臉大,說我黑的像下水道,說我嘴巴比污泥還燻,說我胖的跟頭野豬很配,這一輩子也不要見到我,哇!!!!!」
一連串的訴說,如槍林彈雨從房頂飛過來,沉魚哇哇大哭,手里的芝麻跟盤子頓時滑落下來,正巧蓋在如嬰的臉上。
如嬰蒙頭轉向,怎麼了這是?不但下雨,還下芝麻。
「喂!」如嬰朝房頂的沉魚大喝一聲,「大半夜不睡覺,鬼哭狼嚎啥?」
沉魚一見如嬰滿臉的芝麻粒子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黑麻子臉!」
如嬰不知所雲,看著這個又哭又笑,哭起來像笑,笑起來像哭的二百五似的家伙,琢磨剛才沉魚的話,
「你,失戀了?」
沉魚听見如嬰的猜測,立馬停止笑聲,面部肌肉抽搐著,陰沉的瞅著艾如嬰,淚痕還在臉上掛著。
如嬰心里一驚,真的太像那個鎮王了,不愧是父子,陰陽怪氣喜怒無常,面部表情都那麼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