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五年前一樣,董清雪的樣子也沒有變太多,艾如嬰真的好想過去撲在她的懷里,可是,這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她近在咫尺,卻又那麼遙遠,心那麼近,卻不可觸模。
火在燒,隔離母女的視線,展似真拍拍清雪的背給與安慰。艾如嬰眼噙著淚水,本來要有很多話說的,如今除了「娘」偏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董清雪斂起憂傷,笑道︰「干嘛這麼感傷,呵呵!來,讓母親看看,如嬰是不是長高了?」
展似真猛然在董清雪背後戳了一下提醒,都多少年了,艾如嬰也不是那個小不點了早就成大姑娘。董清雪意識到自己對時間毫無概念,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如嬰長高了,當然長高了還長大了!」艾如嬰打破尷尬跟隔閡,飛舞著自己的身體靠近,將頭上的透明紗貼近並包裹面部,讓母親看清楚,「您看你看,我的臉我的頭發還有嘴巴鼻子!看清了嗎?」
「嗯,嗯!」董清雪忍住淚水不住的點頭,伸出手想觸模。
董清雪拭干眼淚,欣慰的道︰「如嬰啊,快叫弟弟,清兒?道一聲姐姐?」這簡直就是上天給與她的殊榮啊,有了兒子又找到了女兒,清雪別提有多歡喜。
董清雪見展似清時時不肯開口,以為他對艾如嬰心存芥蒂,這可不行,大家要親如一家才好。董清雪催促道︰「清兒,清兒?」
展似清仿若夢中驚醒般目視艾如嬰,也不好推月兌便微低下巴伸出了抱緊的拳頭,「姐姐」倆字從喉嚨里慢吞吞的擠出,渾渾然不清不楚。
「其實,所有人都沒有听出展似清到底說的是什麼。展似真見兒子這麼拘謹,剛想訓斥幾句被清雪攔住。
「好好~」清雪高興地道。總算能出聲音了這也算是一大進步,董清雪滿意的點頭。
艾如嬰見母親這麼興致勃勃只好乖乖的喚了聲,並拍拍展似清的頭︰「弟弟乖~」
展似清啪!打掉了如嬰不安分的手。
董清雪立馬轉移話題,月兌離這隱隱約約不明不白的尷尬,道︰「啊,那個艾之城?」董清雪打開信函後發現結尾的署名竟然多了一個自己不曾听過的名字非常疑惑。
艾如嬰猛然想起還有這茬︰「哦,對了!艾之城是心魍,他讓我帶他向您道歉,這些年是他陪我度過的。」
董清雪恍恍惚點點頭,
展似真好奇道︰「艾之城是誰?」他只知道艾之元是清雪的丈夫,怎麼又多了一個?
董清雪來不及解釋,看了一下手腕︰「時間緊迫,咱們回去再說。」展似真弩駑嘴,呆一邊兒不說話了,眉毛就結成了疙瘩。
「這是從冰靈木(冰靈木就是先前二十四章提到的一個方形盒狀的物體)里取出來的。」董清雪拿出一卷竹簡,對展似清說「我已經將里面的內容轉移到你的劍鞘里,回去後打開它便見得。」
很快,艾如嬰便看見從火球里滾出一個接著一個的環圈字體︰「太易、世初、人出、逆源、咒詛、洪塵、遺族、法章、血祭、閃刑、百合、泯滅、新命、息兮。」這些東西如有生命活力般飄進了展似清的劍鞘不見蹤影。艾如嬰回顧著剛才的一幕幕,仿若歷史的車輪滾滾而動,從中還出現過「印豸」記載字樣,更有模模糊糊的畫面上演。艾如嬰突然對冰靈木的內容很感興趣。
董清雪見內容都被吸收進劍鞘里,又交代如嬰別的事情︰「如嬰啊,你要學習武功,有些拳腳總還是能自我保護的,清兒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艾如嬰一听,愕然︰「我都一把老骨頭了,會不會太晚點兒?」對此她一竅不通。
「不晚不晚~」董清雪笑著︰「是吧,清兒?」
展似清不知剛剛在想什麼想的那麼出神,抬頭恩了一聲。
董清雪觀了半晌,兩眼珠子一亮,朝展似清跟展似真道︰「你倆先找個沒人兒的地方歇歇,我跟如嬰有別的話要說。」
展似清背過身徑直邁出倆步算是「回避」,展似真似乎非常想呆在這里听听她們究竟要說什麼,特別是關于那個艾之城。但清雪一再央求,展似真只好勉強塞住了耳朵背對火幕。
清雪低聲道︰「你覺得我們清兒怎麼樣?」
「很好啊。"艾如嬰如實回答。董清雪听了這個回答更是歡暢了
終于,時間過得飛快,火幕漸漸不清晰,火球越來越小,最後燼消煙滅,只留下展似真的一句回聲︰「雪兒,艾之城是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