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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出來的黃金爺3

()這一上午,艾如嬰被整的頭昏腦脹,沉魚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又要吃那個,還吩咐著自己在打坐的時候都不許打擾,但是得要時常有人來打掃他的屋子,箱子前要經常可見好吃的飯菜水果,這樣才有面子。更可惡的是,他差點把阿城貓拔了毛烤來吃,要不是艾如嬰及時發現,阿城貓現在已經是沉魚的下酒菜。

這會兒又要吃什麼雞耳朵,雞的耳朵在哪里,雞有耳朵沒?有嗎有還是沒有啊。

艾如嬰終于忍無可忍了,

「死魚眼,你愛吃什麼讓你的鎮爺給你做去!」艾如嬰沖進沉魚的小屋子將門踢開,沉魚正躺在箱子里啃著阿城貓的飯食。

「沒教養的丫頭,進門前首先要敲門,篤篤?主人應了再有禮貌的走進來,腳步呢,要輕一點,吵到我,我會生氣的哦。」沉魚擦擦嘴巴,穩穩的跳出箱子。

沉魚翻了倆白眼,呃怪胎沉魚。

「你愛咋咋地,就是讓門外邊的那些人進來我也不反對,還熱鬧呢。倒是你,去破廟里呆著吧!也就不愁吃喝了,反正有的是人跑去給你東西吃。走走走,趕緊的!」艾如嬰一拍沉魚的,就要掃地出門。

沉魚一听這話,變了神色,想起自己來的本意並非如此,只是太討厭這個瘦不拉幾的艾如嬰了。

「破廟里陰冷陰冷的,老鼠經常有,啃著你的飯,喝著你的胳膊腿兒。」艾如嬰夸張的描述著,

「我我不能走!」沉魚慌張的躲進箱子。

艾如嬰古靈精怪的拍沉魚腦門︰「那你可得想清楚,我可是什麼都不會干的傻丫頭,不會給你做飯,也不會給你洗衣服,你有的是錢,就出去花你的錢去,互不干涉。」

沉魚倆眼珠子一轉,覺得自己也鬧騰夠了,若是艾如嬰真的起火,他可就不好辦了。

「你來我們這干啥?您老受苦受累不如早點回去,拉的都是金子也吃不窮我們。」

沉魚晃著大肚子腆起臉,肅穆道︰「我們好好談談。」

艾如嬰听了這話,坐在椅子上洗耳恭听,一副說說看的表情。

「你也知道了,就是我的一丟丟糞那可都是金子,何不跟我們走,金錢美女地位榮華,要什麼沒有?」沉魚拔下一根堅硬的頭發絲剔剔牙。

「我要美女做啥?」

沉魚意識到說順了口︰「不要美女,你可以嫁給澇鎮王嘛?他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艾如嬰好笑的道︰「你覺得他很倜儻?」

沉魚順順自己的頭發,伸出食指在如嬰面前搖晃,自戀道︰「雖然比不上我,但是不要考慮我哦,我可不想娶你。」

艾如嬰思索著,開始慢慢打量起沉魚,「你跟鎮王是什麼關系?還有落雁什麼的。是你娘嗎?」

 蹦!牙簽斷裂在沉魚的嘴中。

「我是我,他是他,落雁是落雁。」沉魚一臉陰沉︰「落雁才不是我娘。鎮王也不是我爹。」

「哦~」艾如嬰明白的點頭,是上下級的利益關系嘍。這個沉魚最大的特點就是吃,不斷地吃不斷地吃才能稍稍填補內心的空洞吧。

「怎麼扯上我了?」沉魚道︰「說你呢現在。你跟展似清是什麼關系?」

「展似清既不是我爹,也不是我娘。」艾如嬰嘿嘿笑了聲。

沉魚厭惡的癟嘴,睨了如嬰一眼︰「不許學我笑。」

「誰學你了?」

「只能我才可以嘿嘿笑。」

艾如嬰不理會,又嘿嘿笑了兩聲。

「哼,不要以為我給你好臉色就是真的想讓你嫁過去,我最討厭瘦子了。」沉魚拍拍大肚皮,又指指如嬰︰「死瘦子!」

「死胖子。」艾如嬰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你笑起來像吃了大便。」沉魚朝艾如嬰罵道。

艾如嬰兩眉一挑︰「你笑起來就是大便,你就是大便!哈哈」艾如嬰突然覺得這個說法太貼切,大笑起來︰「大便便便!」

「那不是大便,是黃金!真是什麼都不懂沒見過世面得村姑!」

「我就是村姑,你還是大便!」艾如嬰眯起眼楮,捂著鼻子,好臭好臭。

「你」

「你為什麼喜歡沒事兒的時候躺在棺材里啊,棺材是死人呆的地方,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嗎?」艾如嬰指著沉魚的箱子。

「那不是棺材!你你這個」

「你這個死魚眼,難道不知道你念叨的時候,嘴巴邊上的空氣都格外的渾濁,格外的晦氣,格外的臭嗎?」

「你」

沉魚被憋得無話可說,氣的臉紅脖子粗,手指著艾如嬰,不斷地發抖。

艾如嬰學著沉魚先前的樣子扭扭︰「蠢魚蠢魚蠢魚~沒人要的臭魚,耶耶耶!」

沉魚的嘴巴越咧越大,眼楮里溢出的淚水,終于「哇!!!!!」哭了出來,哭聲震天動地,嘩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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