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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的魂兒啊,沒人管?

()沒人揣測出,他們兩個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和好如初。或許在如嬰跟艾之城戲耍的時候好像回到了往日在一起捉棉花時的心情,又或許艾之城的決心,心志是那樣的真誠。

艾之城背著艾如嬰在院里院外飛了個遍。

「咦?」艾如嬰從艾之城的背上下來,看見院子里的石榴樹被什麼利器弄得一片狼藉,樹下滾著幾個石榴,都是開了花的,被劈成好幾半,酸甜的氣味撲面而來,碎碎的瑪瑙粒子紅燦燦的閃著羞澀的光芒。

「就算是再不好受,拿花花草草出氣,也太可惜了。」艾如嬰責備的目光看著艾之城。

「不是我弄得~」

「好歹這石榴樹可以結果子吃嘛。」艾如嬰自顧的撿起地上的石榴往嘴里填,吧唧一下嘴巴,好甜。

「真的不是我!」艾之城看著如嬰,跺腳「哎呀,那壞了的就扔了,也沒法吃了。」

「你看,樹皮都裂開了。」

「冤枉如嬰。」艾之城無奈的揪著頭發,思量片刻「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他!」

「啥?」

「展似清啊,今天我見他在屋頂上唉聲嘆氣的,沒想到竟窩在上面偷吃東西。」艾之城指指石榴,夸張的描述「他身上劍上都充滿了酸酸的石榴味道。」艾之城肯定的說道。

偷吃東西?艾如嬰聳了一下肩膀,搖搖腦袋,他要是偷吃東西那是什麼鬼樣子,過濾掉這句話。

「呃,他啊」艾如嬰像是回憶起什麼似的,轉而道「我們給這樹包扎一下吧。」

艾之城沒好氣的睨了艾如嬰一眼,蹲在樹下,嘟囔「以為是我弄得就叨叨好幾句,知道是展似清搞得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如嬰,你也太偏心了。」

艾如嬰戳戳艾之城的腦袋「那能怎麼辦,跑去找他理論理論?這樣感覺很像白痴。」

「你對我就不像了?」艾之城轉過頭象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

「當然不啦,你也很白」艾如嬰感受到艾之城變了色的憤懣目光,改了口氣「很白很白皮膚很白嘛,嘿嘿~」艾如嬰小心的縮了下脖子,「我那是不好意思,要去你去,萬一惹火了又打不過。」

「好啊!」老早想跟他較量較量了。艾如嬰本是無心的一句話,竟讓艾之城當了真。

「你準備怎麼樣?」艾如嬰試探的問道。

「把你的話再給他重復一遍嘍。」說教啊,說死他。

艾如嬰好奇的啊?了一聲。

艾之城輕咳兩聲,撅撅嘴巴,掐著嗓子模仿艾如嬰的口氣,溫柔道「就是再不好受,拿花花草草出氣,也太不是男人了~;好歹這石榴樹可以結果子吃嘛~;」艾之城像個女人似的用袖子甩了下艾如嬰的臉,惹得如嬰咯咯直笑。

「你看,樹皮都開了,要是把你開膛破肚,看你好受不好受~」

「呵哈哈我,我可沒這樣說過。」艾如嬰捏著笑疼的肚子,雞皮疙瘩落了一地。

「反正,如嬰就是偏心了,我個老頭子以後沒指望了,嗚嗚」艾之城裝可憐的做哭狀,

「指望什麼。」

艾之城突然停止哭腔「你是不是對展似清,嗯呃嗯啊?」

「啊?」(☉o☉)

「就是啊?」

「啊?」(☉o☉)

「你喜歡他!」艾之城鏗鏘有力的吐出四個大字。

艾如嬰頓時慌了神兒「沒沒有的事情,誰說的?!」

「還說沒有,一看你這樣就知道有!」艾之城失望的錘錘自己的胸膛。

「我我我我」艾如嬰目光游離上下飄忽不定,不知該怎樣回答,

「我什麼?」

「我我咬死你。」說著艾如嬰朝著擁了艾之城一把,「你這壞蛋!"

「喂!哎呦!啊啊啊啊」艾之城跳躍了一下模著胳膊「你這妮子,下口這麼重?」

倆人兒的嬉戲,讓背後的目光縮了再縮,緊了再緊。秋高氣爽,愁是心上秋。

俱晚紅遠遠地看見展似清站在那里,好奇展似清在看什麼,便移了過去。俱晚紅沒有出聲打擾,撒了目光,便見到艾如嬰與艾之城戲耍。

隨著那兩人的離去,俱晚紅在旁邊瞥了眼展似清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竟覺得有趣。

「少主有心事?」俱晚紅期待的眼神里多出幾分笑意。

展似清怔了怔,晃下神色。似乎沒發覺俱晚紅在身後,俱晚紅更詫異了。

平常的展似清就算想事情再投入,也不會如此,倒像在發呆。自從那日絕魂崖回來後,展似清就跟丟了魂兒一樣,做錯事的又不是他,竟跟艾之城一樣六神無主。絕魂崖?難道,這山崖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讓人的魂兒都絕了?

「嗯,這兩人當真是歡喜冤家啊。」俱晚紅像是打著一探究竟的心思,嘴里有意無意的飄出這麼一段話,堵在展似清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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