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樞軒內,
艾之城正踱著腳步低著頭顱在屋里來回穿梭,一步一個嘆息,貓咪身後隨從掂著貓步垂著腦袋,一步一個叫聲,阿城貓也是自責的,若不是它一時口快,阿嬰怎麼可能會知道真相如此難過。
門外不知還藏了哪位心里有事的人兒,跟著連連悶聲嘆氣,好似吐出一串串的亂麻四處纏繞網羅著思緒。
「哎。」
「唉。」
「喵!」
「哎」
「唉」
「喵」
-_-!
「哎~」
「唉~」
「喵嗚~」
O__O"O__O"
「誰?誰在外面?」艾之城似乎意識到什麼,如此唉聲嘆息配合的天衣無縫,在他看來是多麼大的模仿跟諷刺。
推看門窗,陣陣涼風掠過拂過淒清的草面,一棵石榴樹孤單搖擺,外頭連個鬼影兒也沒有,
「唉。」嘆息聲來自屋頂,艾之城抬頭思量片刻,一個輕躍飛到屋頂,發現屋頂坐著個人。
此人在屋頂邊兒上,身旁放著一把青蓮劍,像是隨手扔在那的,劍的主人用手耙了耙頭發,頭發有些散亂隨風而動,似乎在想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
展似清?艾之城睨了他一眼,他在這期期艾艾的做什麼,莫非在笑話他不成?
「喂,你在這里干什麼?」艾之城遠遠地道,影響人心情啊。
展似清沒有回應,察覺後面來了人,斂起劍站起身就要走。
「難道展少主也有想不開的事情?」要輕生麼?不太像。艾之城從側面看不見展似清的異樣。
展似清剛剛在後院練完劍,想借此忘掉那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出乎意料的舉動,但是效果似乎不佳,他便來到房頂靜靜心,又思及此,更加難熬了,他不是喝過絕情酒的嗎?為什麼還
「你再有什麼難過的事情能有我難熬嗎?」艾之城耷拉兩手一坐在房頂,面容憔悴。
展似清轉過身,冷道︰「艾如嬰心地善良孰是孰非自會判斷,艾先生不必多慮。」
「真的?」艾之城頓時高興起來,這個展似清到會說幾句人話
「善良你對她很了解?」雖然艾之城對艾如嬰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是,他對待所有如嬰能接觸的人還是要明察秋毫的。其實,艾之城更想對如嬰說他對她好不只是為贖罪,卻又怕說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展似清眼神一凜「自是抵不過城伯對艾如嬰了解跟愛護。」這莫名的氣話不知源自哪里,令艾之城聞到了幾分酸溜溜的石榴味。
「你剛吃了什麼?」艾之城狐疑的瞧了眼展似清的劍,劍上沾著石榴皮,用劍削水果,還真有心情吃東西。
「喂,你!」沒等艾之城的話說完,展似清的余光掠見下面的動靜。
「有人在找你。」展似清丟下一句話飛身而下,躲開了。
一個紅影飛身而上,站穩腳步。艾之城眯了眼過去,紅姑娘終于出來了。
「她怎麼樣?」艾之城期待的問道。
俱晚紅眉頭深鎖,嘆了口氣,在屋瓦上來回踱著步子。
「你別光唉呀,她是不是永遠都不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