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如嬰沒有理會心魍的斥責,收起做好的流蘇等爹爹回家。
艾如嬰將紅流蘇送給父親,雖然簡單但看著很窩心,精致。
艾之元今天沒有喝酒,望著孩子親手制作的東西,手心顫抖了,女人做好了一桌飯,雖然平淡,卻很溫暖,艾之元突然意識到這幾年來愧對孩子,不禁老淚縱橫,「爹爹錯了!錯了!嗚嗚嗚」艾之元將孩子摟在懷里懺悔。
艾如嬰感到心疼,只是哭泣,忘了以前艾之元是如何無情的對待她們母女。
「不哭。」小手為艾之元擦去眼淚。
心魍窺視這一切,小丫頭太小看我們鬼族了,艾之元接受七股術,七股術是可以控制人心,不久他便遁入魔道。
眼淚麼?誰不會流,這不是值錢的東西,悔改麼?誰不會說,此一時彼一時。
心魍看著艾之元的靈魂,這是一個注定跟隨我們走的鬼奴才。
第二日,夜,
艾之元不知從哪里得來的傳言,或是街坊鄰居的流言蜚語,或是自己神經過敏胡思亂想,故意造謠生事,又或者,七股術的魔力,已讓他無法自拔。
他,艾之元,已經無法自己控制自己,失去了心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說什麼,似乎本身就不屬于自己。那個溫柔可親的父親一瞬間又不見蹤影。
「你個死女人,說!她是你跟誰的孩子!我掐死你!」艾之元掐著自己的妻子,眼里布滿了血絲。艾如嬰哭喊著抱著艾之元的腿,「爹爹放過娘親!」
「你給我滾一邊而去!」艾之元一腳踢過去,「誰是你爹,野種!」
說著揪起艾如嬰的衣領,喝道,「你娘一天到晚往外跑才出了你這麼個孽種,給我去死!跳崖也好,投河也罷,快去死!!」
艾如嬰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何這般,听著他嘴里的瘋話,哭得一塌糊涂,只是極力想喚起爹爹的良知「爹爹救我,救我!如嬰心疼爹爹嗚嗚」
女人淚流滿面的一把奪過孩子,心力交瘁「別,他喪心病狂。」對著魔鬼喊救命,豈不是自投羅網。
艾如嬰哇哇哭著,女人抽泣著,艾之元覺得腦袋就要爆炸了!不,他不想這麼痛苦,不!他掌握不了自己,難受,心里難受!艾之元憑著僅存的良知,喊,「你們都滾!快滾!」
女人絕望的抱著孩子跑了出去,艾之元竟然心口不一的拿起刀,在後面窮追不舍,女人怕極了,加快腳步,大喊救命。
終于,在這漆黑的夜晚,一個趕車人從遠處緩緩走來。
「救救我的孩子」女人吃力的喊著,
趕車人趕緊把母女倆藏起來。
「我知道個地方,你們避一避吧。」黑暗里,女人看不清救命恩人的模樣,她只是慌張的點點頭。
他們被送到一個山洞,很少有人知曉這里。
女人不知如何答謝他,
此人只說了一句「天意如此,我遇見你們,」繼而揚起鞭子抱拳,「後會有期,駕!」
很快,母女兩個就安頓在了這個山洞里,安靜的日子撫慰往日的心傷,沒有了往常的吵吵打打,安居樂業種種野花野菜,唱唱歌,日子竟也滋潤,心情好,人也神清氣爽,女人依照自己的名字給山洞起了名兒,「清山洞」。她們要在這里安頓一段時間。
心魍對艾之元的行為很滿意,只是暫時便宜了這母女倆人兒。
印豸——不要放過一個。
心魍——是。
這個女人太有威脅性,這丫頭也不能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