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近的距離都可以听見彼此的心跳聲,不知道這樣的姿勢持續了多久,咚咚、咚咚、
意識到自己的嘴巴現在的位置很是奇怪,究竟貼在了他的什麼部位?溫熱的直到對方咽了口唾沫,我的唇才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上下滾動,是喉嚨?
他的下巴緊緊抵在我的額頭,本想推開懷里的我,「嗚——」窗外的風鬼哭狼嚎一般,門窗 里啪啦的作響,我雙手一緊又把他拉回原處,在黑暗里我警覺的靜听周圍有沒有什麼危險動靜的出現,他似乎也是大氣不敢出的屏住呼吸。
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生,安靜極了。
展似清悠的竟從手里變出火苗,嗖!火苗輕盈的染上蠟燭,一時間屋里亮堂起來,燭光乍現,我慢慢看清我們的現狀,竟成了我緊緊偎在對方的懷中,整個臉埋在展似清的鎖骨窩里,抬起頭,他冰魄般的眼底閃動著燭火妙曼的舞姿。「喳喳!」黑子叫了兩聲。
我連忙幾個後退,推離這個安全踏實曖昧的懷抱,「對不起」結結巴巴,時不時偷偷瞄瞄他的表情。
他下意識用右手模模鎖骨窩處,有些紅腫透著血絲,(☉o☉)啊!不好意思,剛才情急之中,一時不知所措,所以就咬了一下下(這是撲朔的說法,確切的說應該是撕咬,就像小時候沒事兒用牙齒撕扯衣服的袖口是一樣一樣的)。
「抱歉」我面如死灰︰「我給你上藥!」我慌慌張張跑去拿涂抹的藥水。
「這個不礙事。」展似清原諒道。
「這怎麼行!」我一把按住展似清的肩膀讓他坐著別動,展似清伸手過來要拿我手里的藥水,我將手抬高示意我來,剛要伸出食指,
「喳!喳喳!」黑子撲騰著翅膀,腫了的眼楮令人不禁覺得特別逗趣,黑子嘴里叼起一根掉落在地上的黑毛蹭著我的腳後跟。
「你是想讓我用你的羽毛沾?」我想起剩余的棉花都給黑子墊被窩了。
黑子點點頭,沒想到黑毛雞竟然這麼靈氣。
我拿過雞毛,又停下動作︰「不可」,想著這只雞眼楮都腫了不知害了什麼病,萬一有傳染病之類的感染了如何是好。
「謝啦!」我把雞毛插在花瓶里放在一邊。黑子喳喳喳的跟著我跑開。
我洗干淨手,抹了一層防毒的植物汁液,沾了少許藥水,「將就一下,有點疼。」我的食指輕觸展似清的喉嚨,他稍稍抽搐一下便不再有反應。
一點一點若即若離的接觸,藥水散發出的灼熱讓我的手有些許抖動,不知為什麼一旦觸及他的皮膚,我的手就不听使喚了,也沒有理會到在我腳下喳喳亂叫撲騰亂跳的黑子。
展似清一把攥住我的手,「還是我來吧。」
「還是你來吧」我听話的將藥水遞給他,「嘿嘿,我的手指頭好像對你過敏。」我無奈的強扯出個憨笑臉。
走到門前看看外面詭異的天色,墨色的雲彩鋪散著天空混雜著紅色的霞光,「都什麼時辰了,你確定城伯不會有事嗎?」
展似清靜靜的坐在一旁撫著自己的喉嚨道︰「不會。」
「什麼時候能回來啊。」艾之城從來不會晚歸的,可以說是個守時守點按時吃飯睡覺的好孩子。
「十二點」,真不知道他哪來的篤定
我也不知那根筋不對竟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放心的松了口氣,「我坐著等會兒他才放心,還有一個時辰。」
忽然想起剛才展似清的手指頭上會發出火苗,「你那是什麼術?還會有火?」
「火焰掌。」展似清用熱水清洗自己的手。
既然展似清忌冷水,就可以在冷水威脅的時候一揮手把冷水煮開啊?這是個好法子。
「哦,烤肉的話方便多了!」我驚奇的看著他的手。
「」
而且會省了很多原料,不用柴火不會有黑煙嗆著鼻子弄得滿臉灰,更不會浪費時間金錢精力,呵呵!我打著如意算盤,哪天一定要在他手掌上生火做飯才好。
我抱起不知為啥像沒頭蒼蠅一樣展著翅子滿屋子亂轉的黑子「是不是啊?」黑子掙扎蹬噠著倆腿,
「來,姐姐給你擦擦眼楮,真可憐,眼楮被什麼弄得腫的跟牛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