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我重重的點點頭以便讓其印象深刻,意識到我們並沒有說謊。
艾之城這才斂了肆無忌憚的笑臉,立馬正色干咳兩聲。靜默一會兒像是在回想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的嘴巴緊的就跟這瓶口一樣」艾之城悄悄對我說。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我壓低聲音。
「你想要的答案已經得到,還望艾先生也能開誠布公的對待。」展似清話里有話。
艾之城頓時陷入語塞。
「你也有詛咒?」我問。
「沒沒」艾之城臉連連搖頭。
「少主!」俱晚紅急匆匆的跑來,驚喜異常「好消息!我們要找的東西」俱晚紅見我們都在愣了一會兒看看展似清,展似清示意她但說無妨。
「日出東方了。」只見,俱晚紅從懷里拿出一樣東西,成長方形盒,有紅、白、綠色相兼倒是很精致,展似清打開它,里面閃出六個光環,每個環里都刻有一個字,我好奇的探身過看去。字形模糊看不出是什麼,但是若仔細看好像會變得越來越真切越來越現實,若是不用心卻又看不清是什麼東西,模模糊糊虛虛幻幻。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很想靠近「快看。」說著我就去拉艾之城,艾之城卻不想去看的搖頭。
「黃河終于要清了,黑白終于有了界定。」展似清看著手里的東西激動不已,抑制不住滿懷的喜悅「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晚紅,以後要重整隱簾宮的宮規,立馬去辦!」展似清將手里的東西還給俱晚紅「以此為準。」
「嗯!」俱晚紅居然也不說‘是’或者‘遵命‘了,只是點點頭。
離開前她突然發現地上的玫瑰散落,止住腳步,疑惑道「誰把我的花扔在地上?」俱晚紅開始尋找什麼東西「誒?花瓶呢?」
艾之城頭如波浪鼓般一直搖著,把手背在身後。真懷疑他的頭不發暈的。
「少主,哦不,展。」俱晚紅欲說還休,
「試著叫名字吧。」展似清道。
「算了,還是喊少主吧,一時間改不了口,我慢慢適應。」俱晚紅一臉不自在,繼而道「這花你仍的?」
展似清搖搖頭。
「少主不喜歡花,本來是想拿回去的,怎麼落在地上。」俱晚紅道,終于想到了什麼似的走到艾之城身邊,一把將艾之城的胳膊拽出來,花瓶正是套在他的手上!
俱晚紅愕然,「你偷我花瓶?」
「沒沒有!我只是不小心把手掉進去,出不來了,呵呵」艾之城弩駑嘴「是你的花瓶!咬了我的手。」強詞奪理啊強詞奪理,艾之城越來越油腔滑調了。
「哦~做賊的喊抓賊?」俱晚紅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楮。
「啊紅姑娘,真的很痛,看在我的手受傷的份兒上就」
「好吧」俱晚紅嘆口氣,爽快道「原諒你這次,順便呢,幫你把手拿出來,好不好?」
「好啊好!」艾之城歡快的答應著。
「來,伸出你的胳膊,讓我用劍砸爛它!」說著俱晚紅抽出短劍就要砸向艾之城的手。
「哇——」艾之城見狀跑出門外,
「別跑!」
「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