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玖玖和歐陽俊同時將目光落到早已經被反鎖的門上,就看到厲靳琛站在門口,身後跟著數不過來的保鏢,這些保鏢人手一把黑槍,氣氛看起來冷肅極了。
「大叔……」
沐玖玖委屈地開口,歐陽俊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人狠狠扔在地上。
悶哼聲傳來,骨骼與地面的撞擊聲很大,估計歐陽俊,要在床上躺好幾個月。
「丫頭,沒事吧?」厲靳琛一把將沐玖玖給抱起,女孩除了嘴巴里面一直喊著‘大叔’之外,竟然抽抽噎噎地哭著。
一下一下,哭得厲靳琛的怒意越來越大。
多麼活潑的一個女孩,竟然被嚇到這般地步。
滔天怒火席卷了厲靳琛的理智,胸腔處滿滿都是死意。
歐陽廣剛出現在門口,就看到自己的兒子面色蒼白地在地上躺著,一條腿像是月兌臼了一般在地上一動不動。
歐陽俊在見到歐陽廣之後,原本蒼白的臉上浮現除了僥幸。
終于,他的爸爸,他的救星來了。
「爸……我疼……這男人將我從床上摔了下來,爸,你要為我做主啊。」
歐陽俊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從厲靳琛的腳下爬到歐陽廣身邊。
見到兒子這般模樣,歐陽廣只感覺這輩子沒有盼頭了。
歐陽家一脈單傳,要是自己的獨子摔出了什麼意外,他可如何是好啊。
「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敢扶他?」
厲靳琛話音剛落,就一腳踩在歐陽俊的背上,歐陽廣瞬間面如死灰。
撲通——
歐陽廣立馬跪在厲靳琛面前,沐玖玖也被這一幕給嚇到。
她有想過,當月復黑大叔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定會非常憤怒。
但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憤怒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恐怖了。
簡直就像是來自地獄的修羅,暗夜撒旦。
「陸大少,犬子年紀小不懂事,我花某懇請您高抬貴手,放過俊熙吧。」
歐陽廣雙手合在一起做祈禱狀,一邊說話一邊磕頭。
今天原本是為獨子舉辦生日party,卻引來這般禍患。
早知道如此,打死他也不會舉辦的。
「十八歲年紀還小?」厲靳琛反問,「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兒子,從十五歲起,就開始玩女人了。」
這不是叫‘年紀小不懂事’,而是本性如此。
前幾年花氏獨子把女人活活玩死的事情雖然被歐陽廣給壓下,但是在豪門,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