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萊喜並沒有見過季邵風這恐怖的一面,事實上季邵風也不可能會讓她看到。
不同于穿上現代裝的帥氣,季邵風穿古裝的時候是另一種清冷的美,仿佛沒有什麼污穢的東西能再如他的眼。
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的狼群,對著兩個男人的尸體就是瘋狂的撕咬,各種內髒被獠牙連腸子都一起拔了起來,鮮血流了一地。
場面血腥而恐怖,季邵風的臉上有種瘋狂的笑意。
抱著奄奄一息的宋萊喜瞬間消失,一切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
一張大床內,宋萊喜被包裹的嚴嚴實實,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全部被包扎好。
已經三天過去了,蒼白的小臉卻依舊沒有要蘇醒過來的意思。
收到消息的林果果則是坐在了床的一側細心的照顧著,在宋萊喜嘴唇干的時候喂她喝水,給她清潔一體。
徐子睿和季邵風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徐子睿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右手有些無力的支撐著額頭。
季邵風的臉上也是陰晴不明,黑黑的眸子如同漩渦讓人忍不住有種捉模不透的感覺
桌子上則是放置了一份類似死亡證明的一份資料。
而那姓名欄則是寫了鄧慧萍三個字,那張略帶蒼白笑意的女人被永遠的定格在了照片里。
其實,在季邵風和宋萊喜出醫院的時候,季邵風就已經接到了打電話,只是那個小女人跑得太快,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她。
「我應該早一點注意到她的病情的!」在這所有人的里面,身為醫生的徐子睿最痛苦,有種無力的感覺。
他自稱神醫,卻沒有真正能從閻王那里搶回來的能力。
林果果走了過去,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或許慧萍阿姨已經到那個世界享福去了。」
宋萊喜和林果果是從小玩到大的,鄧慧萍的為人她最清楚,雖然嘴上說討厭你,但是心里和行動上都會處處為你著想。
這麼好的一個女人,上天是因為妒忌,所以把她收回去了。
也不知道宋萊喜醒來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畢竟她才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情,換成自己,這樣的雙重打擊她說不能接受的。
晚上的時候,季邵風讓所有人離開了,病房里就只剩她和他。
宋萊喜的眼楮依舊緊緊的閉著,只有時不時顫動的睫毛出賣了她。
不爭氣自眼眶內溢出,打濕了枕頭。
季邵風的手指甲還沒完全退掉那艷紅,不能讓她看到,只好用自己的手背將她撈起來,帶進自己的懷里。
「想哭,你就哭吧,今天過後,我就不會再允許你為其他人掉眼淚。」季邵風語氣霸道的說道,手卻是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
宋萊喜依舊沒有睜開眼楮,趴在季邵風胸膛上,眼淚全部揮灑在他的衣衫上。
為什麼她不一起死掉,那樣她就不用听到這個消息了,那該多好。
她應該死的。
季邵風沒有安慰過人,抱著她哭的岔氣的嬌軀,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