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工作好忙啊……真是忙暈了……今天先更新一章……
徐安娜不安地看朱萍萍,拽著她的手,不讓她再往前一步。
「現在是大白天,他也不敢怎麼樣!」徐安娜說道,「萍萍!我們還是不要和他斗了,下班之後我們就一起去找張爺爺。」
那個瘦瘦的年輕男孩,見她們停下,便也跟著停下了,站立在距離她們不遠的地方,靜靜地注視著她們。
「娜娜!」朱萍萍輕輕拍了拍徐安娜的手,示意她松開,「放心!他也是凡人!我們都得吃飯生活過日子,還能搞多大事情出來?你先去吃飯!我去去就來!」
徐安娜緊緊地拽著朱萍萍的手,始終不願意松開︰「我哪里還能有心情吃飯?」
朱萍萍最終還是把徐安娜的手給揪了下來,她說道︰「娜娜!那你幫我在外面看著!我只是想測試一下這段時間跟著張爺爺學習的成果!」
徐安娜見朱萍萍主意已定,只好說道︰「那你見機行事!有事情隨時喊我!」
朱萍萍點了點頭,隨即不屑地看了一眼小陳,兩人一前一後進去了那棟正在改建的寫字樓。
徐安娜忐忑不安的在寫字樓外圍盯守。
朱萍萍和小陳為避人耳目,合力布下了障眼陣法,陣法一開外人即使闖進來了,也看不見他們。
障眼陣法一布完,朱萍萍雙腳才站穩,便感到一陣凌厲的攻勢襲來。
只見小陳拿出黃符,在空中擺動了一下,只一瞬間,黃符便自動燒著了。
他拋出燒著了的黃符,抬手掐訣,默念咒語,周身升騰起一道道凌厲的龍卷風,龍卷風所到之處,摧枯拉朽。
隨即小陳抬起雙手伸直與前胸平行,掌心向上,雙手交叉舞動,龍卷風很快便將地上的砂石凝聚,一道道夾雜著砂石的龍卷風,呼嘯著向朱萍萍襲來。
對于普通人來說,這樣的龍卷風如果躲避不及,難麼瞬間便會粉身碎骨。
朱萍萍忙一邊閃身躲避,一邊雙手掐訣,嘴里念念有詞。
她集中念力,左手握拳收于腰邊,右手伸出食指中指,畫出太極圖符,以四兩撥千斤之勢,將小陳那凌厲的龍卷風,瞬間化作一道道柔和的清風,隨即又將其變成一把把小利刃,反身向小陳飛速的刺去。
小陳臉色大變,忙掐水決,雙手凝結成水牆減緩了,那一把把小利刃出擊的速度。
朱萍萍冷笑一聲,雙手握拳交于胸前,而後猛然打開雙手,四面八方的塵土,鋪天蓋地襲來,將小陳瞬間吞沒。
最後朱萍萍眼前,形成了一個土堆,土堆頂上只露出一個腦袋,而那個腦袋便是小陳的。
朱萍萍瞬也不瞬的注視著他,眼中寒光閃閃,只看得小陳臉呈豬肝色,他頓時驚恐不已。
「呵呵!」朱萍萍抬手掐訣,把障眼陣法撕開一個口子,讓徐安娜進來了,隨後又將陣法封上。
徐安娜急忙沖了進來,當她看到被埋在土堆里的小陳時,忍不住撲哧一笑。
「萍萍師傅!請接受我的膜拜!」徐安娜雙手抱拳,一本正經的說道。
「哪里哪里!」朱萍萍得意洋洋的說道。
小陳驚恐的看著,這兩個姑娘在自己的面前談笑風生,心道︰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竟遇到高手!而且還是女的!傳出去真是丟死人了!
「你說!」朱萍萍一巴掌呼到了小陳的腦門上,「你為什麼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為什麼偷偷跑去張總的辦公室!」
小陳皺眉,緊閉雙眼,悶哼一聲,一言不發。
「哎呀!」朱萍萍的暴脾氣上來了,她這次在地上找來一根如手臂粗細小木棍,掄起來就要往小陳的頭上砸。
徐安娜見狀急忙阻止她。
「萍萍!你想出人命啊!」
「你看他就是個悶葫蘆!什麼也問出不來!留著也沒用!打死算了!」朱萍萍氣呼呼的說道。
小陳嚇得臉上一陣抽搐,忙睜開了眼楮,說道︰「我也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啊!」
「廢話真麼多!」朱萍萍一棍子敲了下去,那股力道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小陳的腦袋上。
小陳的頭被打破了,鮮血直流。
「你們怎麼這麼野蠻!」小陳幾乎要哭了!
「快說!你是哪個山頭的?」朱萍萍說道,「你要是再磨磨唧唧的,我就留著這個障眼陣法,天天來折磨你!」
小陳年紀輕輕,先前仗著自己有法力,倒是自信滿滿!
如今被朱萍萍干脆利落的給收拾了,那囂張的氣焰眨眼間就煙消雲散了。
也算是他倒霉,朱萍萍如今是張世瑞的徒弟,張世瑞在凡人的驅魔圈子里,那可是在金光閃閃的榜首位置!
小陳癟嘴說道︰「我哪里有什麼山頭!不過是跟著一個散修的師傅學了些道術罷了!」
朱萍萍目露凶光的看著他,他心里一驚,忙又說道︰「我前幾個星期受人委托,讓我在張總的辦公室里布個小陣法,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讓進了那間屋子的人,變得意識渙散,萎靡不振!」
「讓你辦這個事情的人,是誰?」朱萍萍惡狠狠地吼道。
「我也不知道!」小陳哭喪著臉說道,「我只知道對方很有錢,反正我也是拿錢就辦事嘛!」
徐安娜盯著小陳看了半天,走上前去,扒開了他脖子附近的黑土,見他脖子上戴著一個東西,似乎像是什麼信物,她一把扯了下來。
小陳的臉上立刻呈現慌亂之色,徐安娜彎了彎嘴角,心道這個小陳不老實!
她便給張世瑞和胡瓊杰分別打了通電話,很快無憂便帶著兩位老先生瞬移了過來。
朱萍萍一見到無憂,便忙拉著徐安娜到一邊去聊天,模樣很是忸怩不安。
徐安娜心中則是百般滋味涌出,她看了看無憂,有段時間沒有見了,氣質上似乎成熟了很多。
雖然他仍舊一副十六七歲少年的模樣,但是言談舉止中已透著老成持重。
張世瑞拉著胡瓊杰和無憂,正在審問小陳,不一會兒,張世瑞便點了點頭,無憂伸手放在了小陳的腦門上,正在清除他的記憶。
「萍萍!萍萍!……」張世瑞連喊了好幾聲,朱萍萍才步伐僵硬的走了過去。
「你把施在他身上的土決給解了!」張世瑞說道。
大家自動讓出一大片空地,朱萍萍默念咒語,抬手畫符,朝埋著小陳的土堆,拍出一掌。
土堆瞬間瓦解,一時間塵土飛揚,大家都眯眼,蒙住了嘴巴。
那小陳被無憂清除了記憶,且施了安眠咒,在一堆土上睡得可香了。
「反正天氣不冷,就由他去吧!一個小時以後,他就會醒過來。」張世瑞說道。
自從過了春節,胡瓊杰便許久未見自己的外孫女了,不想朱萍萍竟變得這麼厲害了,他很是興奮,遂拉著朱萍萍走在前面,邊走邊聊。
後面的徐安娜拿起小陳脖子上的小玩意,對張世瑞說道︰「張爺爺!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無憂則定定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