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算舍得出來了!」無憂淡漠地看了看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眼,眼眸中寒意逼人,「你最好快點自行了斷,省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你你你……」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面露懼色,連說了好幾個你,便不知道再說什麼了!
方老師詫異地看了看無憂。沒想到這個小伙子做事倒是狠辣!
「快點啊!」無憂淡淡地說著,緩緩朝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走去。
「我是凡人!你就不怕損你德行,影響你修行嗎?!」那個尖嘴猴腮說道,他又看看方老師接著說道,「還有你!你雖然是法師,但也是凡人,我要是受到了傷害,你絕對逃月兌不了法律的制裁!」
「喲!懂得還不少!說得也很有道理!」方老師笑了笑也走了上前,「只是……這麼笨的點子,你別告訴我是杌想出來的!」
我有那麼蠢嗎?!杌藏在汪汪的體內,氣得七竅生煙,本來只是安排他把貓妖引到一邊好讓自己上了貓妖的身。
貓妖的身我倒是上了,可眼下逃不出去,豈不是白費力氣?!
我讓他先逃出去報警,他卻想出這麼蠢到家的點子!他要是去人界的警察局報了警,動靜一搞大,我早就有辦法月兌身了!
眼下可好了!這個蠢貨他居然這麼自作聰明起來!這下子誰都逃不掉了!真是氣死我了!
「果然是實力坑隊友!不過我喜歡!」無憂淡漠地看了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一眼,「這位大哥!麻煩你動作快點!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超度你的!」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頓時嚇得面如土色,手上一軟,匕首 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你他媽的蠢貨!」杌終于按捺不住,借由汪汪的嘴開罵了,「我讓你去報警,你給我來這麼一出!我的全盤計劃全被你給搞砸了!你……我ca……」
「上神!對對對……不起!我只是尋思著……去警察局報警,這事由不好說啊!難道我去和警察說這里有妖怪?這這這也不行啊!」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他誠惶誠恐的低頭說道。
「哈哈……」方老師忍不住大笑起來,「杌!想不到你倒是挺與時俱進的嘛!看來你盯著人界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這一看到你的信眾,居然只有這樣水平的智商,我突然覺得放心了很多!哈哈……」
無憂拿出一張黃符貼在了汪汪的嘴上︰「我最討厭別人罵髒話了!方老師!這杌依附在汪汪的體內,也不是馬上就能揪出來的,我們就干脆把它帶走吧!這天也快亮了!」
「好!」方老師對著監控**打了個手勢,示意阿壽過來接他們。
「我先把他送走!麻煩方老師再等我一下!」無憂指著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說道。
「大仙饒命!大仙饒命!……」
無憂一抬手把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給迷暈了,將他拎了起來,瞬移帶走。
不一會兒無憂便又回到了地下室。
「無憂!你把他帶到哪里去了?」方老師不免有點好奇。
「呵呵!我抹去了他的記憶,見樓上的女廁所沒人,就把他送到女廁所里躺著了!」
「哈哈……」方老師大笑了起來。
無憂笑意盈盈,隨方老師出了地下室,找到了張世瑞及張亮亮等人。
一眾人被無憂瞬移帶到了阿壽的商務車里。
「無憂你太酷了!」阿壽見眾人突然閃現在自己面前,很是興奮,他轉頭對駕駛位里坐著的阿福說道,「阿福!開車!」
「無憂!我簡直要膜拜你了!」副駕駛位上坐著的是阿祿,他也很是興奮,「你施法布結界的時候簡直太帥了!」
無憂只淡淡一笑說道︰「我只是運氣好罷了!」
娜娜姐肯定還在擔心自己呢!無憂想到這兒便突然丟下眾人閃身不見了,只留下一句話在車里飄蕩︰「張爺爺我先去看看娜娜姐!」
「咦?」阿壽見無憂突然不見了,便說道,「無憂跑哪里去了?娜娜姐是誰?」
張世瑞自顧自地說道︰「他去看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的人……」杌的話尤在他耳邊響起……他曾經為了守在一個普通女人的身邊,連飛升成仙的機會都不要了。
天已蒙蒙亮。
徐安娜整夜失眠。
她索性起身洗漱,穿戴好衣服後,一把推開房間的窗戶,清晨那冬日的寒風,陣陣吹了進來。
深城雖然是靠海的南方城市,但冬天的寒冷卻是刺骨的。
徐安娜只覺得那陣陣的寒風,肆虐般地鑽進了自己的身體連帶將她周身都攪得冬意四起!
她覺得尤其是肩膀和胸口,特別特別的冷!
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忙關上了窗戶,準備給自己添件衣裳,不想肩頭已被披上一件大衣。
一雙修長好看的大手,滑下她肩頭的大衣,自她的腰後伸出,輕輕地環住了她。
徐安娜微微一怔,想轉身。
「娜娜姐,是我!」無憂柔聲細語地說道。
「jee!」徐安娜頓住了身形,便任由無憂從背後環抱著,心下不由得歡喜,她將頭靠在無憂的胸口,輕聲說道,「回來就好!仔仔!事情都解決了?」
「基本解決了!」
jee仔仔?!無憂的眉頭皺了皺,忽然想起以前自己還是那只哈士奇犬的時候,徐安娜經常也會這麼喊他。
可他現在一點都不想徐安娜這麼喊他!現在,他只喜歡听見徐安娜柔柔地喊他一聲「無憂」!
隨著變成人的時間越來越久,他對徐安娜的情感就越變得微妙!
尤其是最近,每次只要一看到她和唐隆在一起,無憂就莫名其妙的不開心,很想去搞搞小破壞!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他的修煉越是不斷精進,前世的記憶便越是片段式的出現,里面永遠都少不了一個女子的身影,那就是徐安娜。
從前片段里看來,無憂無論投胎到哪一世,無論他是人是妖還是其他物種,他永遠都守護在了徐安娜的身邊。
他甚至記得有一世,他只是徐安娜家院子里的一顆柚子樹,那顆柚子樹從一顆小樹苗,長到高高大大枝繁葉茂,安安靜靜的立在小院內,將近百年。
可這每一世,幾乎也都有唐隆的影子……
「娜娜姐!我更喜歡你叫我無憂!」無憂扶住徐安娜的肩膀,將她轉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徐安娜一如既往地抬手揉了揉無憂的腦袋,笑著說道︰「我的仔仔長大了!那以後我就叫你無憂!」
「嗯!」無憂臉上盛開純淨的笑容,「我想搬來和你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