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算是幫凶了,他提供完證詞,警方人員就將他帶下去了。
「法官大人,我相信事實已經夠明了了,縱觀整個案件全過程,被告人是有預謀的作案。」
「你血口噴人,我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你們法院跟警方相互勾結,破不了的案子,就隨便抓一個人來頂罪!我不服,我要上訴!」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顏雨欣還在死鴨子嘴硬,想要抵賴。
證人證物都已然那麼明顯的把矛頭直指向她,她卻還在做垂死掙扎,更是咆哮死法庭來了。
法官用力一敲小木錘,法警也過去將顏雨欣控制住,不讓她繼續咆哮。
按著規章制度,終于走完了程序,當即法官就宣判了,顏雨欣最後被判了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另特別聲明終身不得減刑。
這樣的結果,顏雨欣哪里會服,在獄警的控制下,手腳並用地想掙月兌他們。
嘴里還在不停叫囂著,「我沒有罪,我不服,我要上訴,我要控告這個法院,還有警察局,你們官商勾結,陷害無辜良民。」
無論她怎麼反抗,終是被法警押了下去,咆哮的聲音越來越遠。
法官宣布庭審結束,秦朵卻呆若木雞般,坐在凳子上,目光有些渙散。
伊藤山島陪在她身邊,輕柔低語著,「朵,凶手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們可以給孩子一個交代了!」
秦朵沒有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某處。
直到白雲凡走了過來,「秦朵,對不起。」
他大概猜到顏雨欣為什麼要殺害孩子了,所以他很自責,明知顏雨欣是那麼蛇蠍的一個女人,他卻麻痹大意,竟以為她不敢動秦朵。
「白雲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凶手就是顏雨欣了?是不是?是不是?因為她曾是你的妻子,所以你就打算放過她,要不是警方調查出來,她是不是這輩子就這麼逍遙法外了?」
「秦朵,你冷靜一點,我要是要知道是顏雨欣干的,不用警方出手,我親手就殺掉她了!」
是的,他迫切地想要那麼做,但現在不能了,顏雨欣已經入獄了,他想殺人就沒那麼容易了。
但殺不了她,他可以讓人在里面動手腳,狠狠地折磨顏雨欣,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要讓她知道,得罪他白雲凡,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蠢的一件事。
「唔唔唔…她也是母親,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我的孩子!他還那麼小,她怎麼可以下得去手!」
秦朵哭的不能自已,整個身子都癱軟在伊藤山島懷里。
白雲凡伸出手,想去扶她,手伸到半空中,卻停了下來,最後又慢慢收回手。
「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們。」
千言萬語,他能說的卻只有這幾個字。
伊藤山島攔腰將秦朵抱了起來,看也不看白雲凡一眼,轉身離開了法庭。
到底是曾經動心過的女孩,看著她那樣傷心,白雲凡的心也快要碎了。
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眼神里滿是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