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也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
這些天她本就沒吃什麼東西,睡眠也十分的不好,這下子情緒又太過激動,突然一口氣上不來,眼楮一閉,昏倒在伊藤山島的懷里。
好在伊藤山島早就有準備,先是掐了一下她的人中,讓她得以清醒一點。
隨後給她喂了些開水,又掏出一粒維生素,放進她的嘴巴里。
過了一會,秦朵才回了一些精神,但人還是軟軟的渾身無力,只能暫且靠在伊藤山島懷里。
當公訴律師問到顏雨欣的作案動機時,顏雨欣輕蔑地朝白雲凡這邊看了一眼。
「人不是我殺的,哪里來的作案動機。」
直到此刻,她都不承認自己就是凶手。
白雲凡忍住上前將她掐死的沖動,雙手緊緊拽著,向晴甚至听到了他的手關節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公訴律師公示出一份證據,就是當天那個身著奇裝異服,出現在秦朵住的酒店公寓門口,所提取的衣服縴維的化驗結果。
化驗結果上顯示著那身衣裳的人,便是顏雨欣本人。
公訴律師繼續提問,「那麼被告能跟我解釋一下,當日為何身穿這樣一套怪異的服裝,行蹤詭異地出現在那個地方?」
顏雨欣看也不看所謂的證據一眼,不屑地哼了一聲,「就憑一個化驗結果,你們憑什麼我,那個人就是我?z國人口這麼多,dna相似的情況,也不是沒有,憑什麼就斷定那個人就是我。」
「這個賤人!我殺了你!」白雲凡再也受不了顏雨欣一副也不承認,你那我沒辦法的傲慢態度,又站了起來。
向晴忙拉住他,「你冷靜一點,法官正在審理她,她逃不掉的!」
白雲凡呼吸急促,兩邊的太陽穴旁青筋暴起。
「這個賤人,竟敢對我的孩子下毒手?我早就該殺了她的!」
「請這位先生坐下,如果你再打擾法庭秩序,那只能請你出去了。」
法官敲了敲小木錘,再一次警告白雲凡。
顏雨欣已經存了破罐破摔的心理,看到白雲凡那一副咬牙切齒,卻又拿她莫可奈何的模樣,她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既然都到這一步了,那她不妨也將他拉下水,她坐牢,自然也要有一個熟人做伴,這樣才有意思。
顏雨欣突然轉頭,對上面的法官說道︰「法官大人,我有話要說。」
「請被告先回答我的問題!」公訴律師提醒顏雨欣。
法官秉持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便允許顏雨欣先說出自己的觀點。
不料她卻說了跟案子毫無關聯的事情,「他,白氏集團的總裁,私底下行賄貪污無惡不作,這樣的人,你們應該當庭將他逮捕!」顏雨欣轉過身,指著白雲凡控訴道。
法官面無表情,當即打斷她,又敲了敲小木錘,提醒道︰「我們現在審理的是關于顏女士殺害嬰兒的案件,請被告回答與案子有關的問題。」
顏雨欣不服,「法官大人,他有罪,你們為什麼不抓?而我明明沒罪,為什麼要審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