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隊長倒也不急,他眼神晦暗地盯了顏雨欣好一會。
最後拿起筆記,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顏雨欣當天就被關押在了警局。
之後好幾天,警方並未再派人對她進行審問,而且似乎忘記了有她這號人,但平時的三餐都很準時。
接連幾天,顏雨欣的心態開始一點一點的潰敗,終于再也忍受不了,大喊大叫了起來。
警隊隊長很快便過來了,看到顏雨欣明顯憔悴下來的面容,微勾了一下嘴角。
「顏女士可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
顏雨欣目光赤紅,一看就是連日來沒有睡好的緣故,眼楮里充滿了血絲。
她瞪著警隊隊長,「你們警方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將我扣押這麼多天?我要舉報,我要控訴你們。」
「我以為關了這麼多天,顏女士想通了,既然還沒想通,那就繼續待下去吧!」
隊長說完,便要離開。
顏雨欣立馬又叫了起來,「你們有什麼權利關押我?」
「就憑這些!」隊長轉過身,揚了揚手中的資料。
這是他剛剛從技術部門拿到的資料,這上面是衣服縴維的化驗結果。
「你們這是打算栽贓陷害!我明明沒有做的事情,就因為我不承認,就要給我扣下犯罪的帽子,
我告訴你們,沒做的事,我打死也不會承認,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把我折磨死,不然就算我被迫承認了,但到了法庭上,我依然可以翻供,到時候你們一個個都別想逃月兌罪責!」
「那就一起在法庭上見了。」
有了足夠的證據指證顏雨欣,警方就是不審她,不用得到她的口供,也可以向法庭提起訴訟了。
顏雨欣剛剛不過是想嚇唬嚇唬警方,不料警隊隊長直接了當告訴她,法庭上見。
看那隊長的態度十分篤定,顏雨欣心里徹底慌了,她可不想上什麼法庭,這意味著什麼,她上過一次,怎會不知。
不行,她不能等死,「我要求見我的律師!」
「你放心,雖然你是被告,而且基本上確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但我國的法律還是人性化的,上了法庭,自然有律師給你辯護。」
基本確定了顏雨欣就是殺害嬰兒的凶手後,警隊隊長在看她的眼神中,不自覺地帶了一些憤怒。
想起那個可憐慘死的嬰兒,就算是再怎麼薄情寡義的人,也不該對那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下那樣的毒手,更何況實施犯罪的還是個女人!
這樣的人,心腸要硬到什麼程度,陰暗到什麼程度,才能對一個嬰兒下殺手!
這麼多年,他辦過的案子,形形色色,但這樣的特案,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
顏雨欣的雙手,用力地抓著門框,胸口快速地上下起伏著,「我不要你們給我安排的律師,我要自己申請!」
警隊隊長已經轉身離開了,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不會願意多跟她說哪怕半個字。
白雲凡得到跟蹤殺害顏雨欣不成,反倒跟蹤到了顏雨欣被警方帶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