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歷…歷少,我…我…只是…只是想請貴夫人…和…和貴千金…做…做客,沒…沒…沒有,別的…別的…意思。」
短短一句話,顧開卻是硬著頭皮,說了半天,才說完整。
「噢!是嗎?那看來是歷某人錯怪了你了,需不需要我給你道個歉!」
歷少爵的唇角掛著一抹冰冷的幅度,眸色森冷詭譎,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不,不…不敢,是我…欠缺…考慮,沒有…沒有…提前跟歷少…說清楚,是我的錯。」
顧開的心,已經跳到嗓子眼了,此時此刻天知道他有多後悔,千不該萬不該心存僥幸,去動歷少爵的女人。
「不,你做的很好,我的妻子離開我的時候,孩子還在肚子里,再見面她連孩子都出生了,
說到底我還應該謝謝你,感謝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替我照顧妻女,你說我該怎麼表達對你的謝意?」
歷少爵一邊說著,一邊含笑看著顧開,然而那笑根本不達眼底,眸底那嗜血的光芒,卻是讓人無端生出恐懼。
顧開不敢看他一眼,光是听到他的話,就已經冷汗岑岑了。
「歷少,我求你放過我,你的孩子還有你的妻子,我一個也沒有傷害,只要你放過我,我馬上讓你們一家團圓。」
顧開憋著一口氣,將想說的話,一口氣說完,話落之後,他便感覺自己快要暈厥過去,勉強提著一口氣支撐。
听到他的話,歷少爵沒有立刻回應他,反而沉默了良久,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一會,才道︰「你是在跟我講條件嗎?」
顧開的頭發已經被汗水浸透,開始的汗珠也已匯聚成了汗水,不停地自他的額頭滾落下來。
「不敢…不敢。」
歷少爵轉動了一下無名指的鑽戒,慢悠悠地來回走動著。
被綁縛在椅子上的顧開,像只待宰的羔羊般,想掙扎逃離,卻怎麼也逃月兌不了,只能認命的待在那里,如別人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人宰割。
汗水滴進他的眼中,使得他的眼酸澀不已,雙手被綁在身後,又無法去擦拭,只能忍受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歷少爵突然停頓下來,漆黑的雙眸看著顧開,孤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剁掉他的雙手。」話音落下,人便轉身離開房間。
顧開听到他的話,臉色瞬間慘白,「不,不要,你不能動用私刑,那是犯法的。」
聞言,歷少爵回過頭,淡淡地丟下一句,「這里是艾斯比國。」
這是在提醒顧開,這里沒有的法律奈何不了他,顧開不會知道歷氏集團已經發展到何種程度。
歷少爵走出去不久,屋內就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靜靜地站在草地上,頭頂的太陽有點烈,曬得他有點眼花。
不得不得承認,這個小國家的空氣質量,比z國好太多,光是這空氣里的青草香,都不知比z國那充滿車尾氣的味道好聞了多少倍。
或許,他可以在這里建一個度假村,每年不定時的帶著妻兒來這里度假,會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