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凡沒看來電顯示,並不知是何人來電,半眯著眼,問了聲,「哪位。」
「是我。」
白雲凡听出了顏雨欣的聲音,當即不做多想,就要掛電話。
顏雨欣早就料到了,先他一步開口道︰「白天法院的判決,我希望你盡快執行。」
若換作以往,顏雨欣才不會滿意于那一點點財產,但現在的情況,令她不得不妥協。
她十分明白,如果自己去上訴,白雲凡若是拿出對自己更不利的證據,屆時只怕她毛都得不到,適可而止這四個字她還是懂的。
現在好歹還能分到一點,她估算了一下白雲凡的身家,雖不如以前了,但她最少還能分個百來萬。
這些錢放在z國,只能過過一段中上生活,但是拿到艾斯比國這種貧窮的小國家,就是一筆巨款,夠她跟顧開快快活活的過好長好長時間。
「什麼判決?」白雲凡斜睨了一眼臂彎里的女孩,盡量放低聲音問。
「白雲凡你別給我裝傻,就是離婚我應得的那份財產。」顏雨欣知道他是故意裝糊涂。
「你應得的?」白雲凡輕聲嗤笑著,「什麼是你應得的?有哪一份是你應得的?」
「白雲凡,那是法院判的,如果你敢不給我,我就有權讓法院出面,強制讓你執行!」顏雨欣到底是太天真了。
她真以為白雲凡那麼傻,不,其實她比誰都要了解白雲凡有多陰險,但她現在走投無路了,如果沒有那筆錢,她跟顧開估計也走不長久了。
所以她只能揣著明白裝糊涂,試圖用法律說話,給白雲凡壓力。
「是嗎?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讓法院來強制我執行!」白雲凡低低笑了一聲。
躺在他臂彎里的女孩,似乎被他吵到了,不滿的皺了皺眉,轉動了一子,想離開白雲凡的臂彎里。
不想白雲凡卻是收緊了手臂,不讓她亂動,隨後低下頭,在女孩的眉心吻了吻。
女孩大概是太累了,只輕輕蹙了蹙眉,並沒有醒過來。
「白雲凡,你又想耍什麼花樣?那是法院的判決,你別想耍賴!」顏雨欣的語氣很沖,但她的心里沒有一點底氣。
「法院的判決!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若是不肯罷休,指不定你這會已經在牢里了,還能在這里跟我這麼說話嗎?
知趣的話,趕緊從我的世界消失,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白雲凡絕對說到做到,這個女人太貪得無厭了,以前他有把柄被她拽在手心,不得不妥協于她。
如今換了個個,顏雨欣還天真的以為能從他手上討到哪怕一丁點便宜,簡直就是妄想天開,他沒讓她去坐牢就已經很大發慈悲了!
「白雲凡你別太過分,狗急了是會咬人的,你別逼我。」顏雨欣緊緊的拽著被子,對于自己以前的手下留情,懊悔急了。
「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只狗有多厲害,狗牙有多鋒利!」白雲凡嘲諷地回應著。
顏雨欣氣結,說不出一句話,緊咬著唇,雙目瞪地赤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