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新娘子,你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嗎?」
「請問新娘子,你接下來會怎麼做?」
媒體瘋了似的對翟若進行輪番轟炸似的提問,她卻像一尊雕像一樣,佇立在台上,空洞枯寂的眼神依然望著傅衍與簡愛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動作。
翟若的父母早已走上台,想帶女兒離開這里,可是翟若的腳像生了根一樣,認她的父母怎麼拉都拉不走她。
周心潔看到發了瘋的媒體記者們,瘋狂的圍攏著翟若一家,連忙帶著傅微也上了台,「今天就到這里了,各位記者朋友,有招待不周的請諒解。」
隨即叫來保安,將這些難纏的記者給請了出去,然後將賓客們客客氣氣的送了出去,大宅內頓時恢復了平靜。
「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傅家大宅客廳內,翟若的爸爸,語氣十分不悅且強硬的說道。
「請你們放心,翟若既然跟傅衍結了婚,我們傅家就會認下她這個媳婦。」周心潔安撫著翟若的父母。
「婚禮被搞成這樣,現場又有媒體拍攝,不知道明天的頭條,會怎麼說我的女兒,現在我們只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翟媽媽看著自己的女兒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反應,心疼不已,卻又不知該怎麼去安慰,只能將怒氣發泄到周心潔身上。
傅微見自己的媽媽為難的樣子,替她開口道︰「阿姨,現在的情況我們實在無法給您和伯父,以及小若姐一個說法,但是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讓我哥哥去給您們道歉,一定不會讓小若姐受委屈。」
翟若的父母也算明理之人,知道發生這事責任全在傅衍身上,為難他的家人也沒有用處,于是只能憤憤不滿的帶著依然茫然呆滯的翟若回去了。
「」
傅衍讓司機開車,自己則抱著昏迷不醒的簡愛,坐在車後座。簡愛的月復部依然不斷的有鮮血涌出,已經將傅衍的白色西褲染紅。
他心慌無措的想幫她止血,可是又怕弄到她的傷口,最後只能月兌掉身上的白色西裝外套,覆蓋在簡愛的小月復上,然後命令司機開快點。
車上,昏迷的簡愛不停的在夢囈著,「救救…我的孩子,她也是…你的…孩子,求求你…救救她吧!」
聲音低如蚊,傅衍擔憂她的身體情況,一邊催促司機加速,一邊小心翼翼的護著簡愛的身子,深怕一個急剎車,或是一個不恰當的動作傷到她,所以根本沒听清她在說什麼。
車子來到醫院大門口停下,傅衍抱著簡愛,小心翼翼的從車上下來,然後快步又小心的沖進了醫院大樓,一邊大聲的呼喚著醫生。
「醫生,醫生,醫生!」聲音一聲比一聲大,很快的一部移動病床推到了傅衍的面前,急診室的醫生也都桿趕了過來。
「這不是簡小姐嗎?她不是前天剛做的剖月復產嗎?不是應該在六樓病房嗎?怎麼會在這里出現?快通知婦產科的林醫生。」其中一個對簡愛有些熟悉的醫生,一邊檢查著她的身體狀況,一邊驚訝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