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少爵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不解的問葉振軒,「這是什麼地方?」
這個地方,尤其偏僻,距離市中心足足有二十多公里路程,放眼望去盡是一片綠油油,花草樹木郁郁蔥蔥,除了眼前的這間被雜草覆蓋著的房屋以外,再也看不到其他房子。
「這間房子曾是我們三個人的落腳地。」葉振軒指著面前的房屋,目光開始變得幽遠,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爺爺,那你的意思是顧榮會把悠悠跟臻臻帶來這里嗎?」
好半晌葉振軒才從回憶中抽身,隨即轉過身,朝著一處灌木雜草叢生的地方看去,「如果只是這一間承載著我們三個人共同回憶的房子,還不至于讓顧榮再次回來這里。」
「那是為什麼?」久久不語的顧旭開了口問道。
「因為那里葬著顧榮此生最重要的人。」葉振軒指著那一處灌木叢生的地方說道。
「是他的妻子嗎?」也少問道。
「是他的妻兒。」振軒開口解了幾人的疑惑。
听聞這話,葉謙跟歷少爵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顧旭身上投入。
顧旭對自己的身世一直心存疑問,只是一直沒有去尋找答案,咋一听葉振軒的話,他既驚訝又似乎覺得很正常。
葉振軒的目光也看向顧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跟他沒有學院關系。」
顧旭沒有回應,對顧榮,從小他對他的感情是膽怯的,長大以後轉為尊敬,再後來,他開始不能苟同與他的做法了,慢慢的,直到後來,爺孫倆的關系就一直在惡化。
這一次葉悠會出事,也只怪他對顧榮太松懈了,以為他已年邁,應該沒有太多心力去報復誰了,沒曾想他心里的怨恨那麼濃烈,不讓他的仇人付出代價,就要糾纏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葉振軒的話,讓現場的幾人都沉默了下來,顧旭深邃的雙眸,緊緊盯著葉振軒所指的那個位置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幾人一直在這里等到天黑,顧榮才姍姍來遲。
看著由遠及近,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往前的顧榮,顧旭心里說不出的難受,他曾最敬愛的爺爺,無論他多麼的不願承認,但今天,他們還是站在了對立面。
「爺爺。」一聲爺爺,包含了太多的情緒。
顧旭的這一聲,讓顧榮蒼老孤寂的心,有那麼一刻的動容,無論有沒有血緣關系,到底是自己一手教養長大的孩子,說沒有感情,那是自欺欺人。
「爺爺,放了葉悠她們吧!」看著顧榮蒼老的面容,顧旭的心里到底是心疼的。
顧榮撇過臉,不願再與顧旭對視,他怕自己會心軟,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他不能功虧一簣,他要用歷家人和葉家人的血,來祭奠他的妻兒。
「葉振軒,你終于肯出來面對我了。」顧榮銳利的深眸,直視向葉謙身後的葉振軒。
葉振軒同樣在看著他,不同于顧榮充滿仇恨的眼神,他的眼里布滿的復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