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衛國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就是你听到的那樣,外面的那個女人就是當初蘇偉林一直藏在外面的小三,而且剛剛已經讓人查過了,林露到基地後也一直跟蘇偉林在私下來往。」
「林露,你這個賤人。」楊國馨氣的滿臉通紅,胸口不停的起伏,她雖然厭惡死了蘇偉林,但她那麼驕傲的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丈夫在外面養小三,還生了一個野種,這個野種現在竟然還高攀上了自己的兒子,而且這個小三還曾經是她最好的閨蜜。
「馨兒,不生氣。」于衛國站起身來把楊國馨抱進懷里,輕聲安慰著「乖,不生氣,我已經讓逸兒把這對賤母女關進地下室了,這對母女要怎麼處理都隨你。」
「現在去地下室。」楊國馨沉聲說道。
「好,這就去。」于衛國知道怒火中燒的女人根本不听勸,于是帶著楊國馨去了地下室。
林露母女本來在房里挑衣服,听說明天晚上有宴會,她們想要選好衣服明天美美的出席。
誰知道于景逸黑著臉踢開房間門,走進去不由分說抓著兩人的頭發就一路拖拽把兩個女人拖到地下室,摔在冰冷的地上。
「于景逸你做什麼。」林露憤怒的站起身來,怒火中燒的瞪著于景逸,揉了揉生疼的頭皮,這個女婿對女兒越來越不好,但看在在于家衣食無憂,她才待在這里,沒想到女婿竟然敢這樣對她。
「逸……」喬子吟也很憤怒,不過她知道于景逸斯文的身體下藏著的是一個惡魔,她在被他折磨過幾次後,早就不敢與他對著干了,于是她站起身,用水汪汪的大眼楮,無辜的看著他。
「賤貨。」于景逸憤怒的一巴掌扇在喬子吟臉上,冷冷的掐著喬子吟的脖子「初中就是個缺了男人過不下去的娼婦,高中到大學打胎不下五次的爛貨,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裝清純,裝處女。」
林露母女都是一愣,林露沒有之前的囂張,而喬子吟無辜的模樣被恐懼代替。
喬子吟急忙說道「我……我沒有,逸你不要听別人胡說八道,我真的沒有,你知道的,我只跟你在一起了的。」
「呵!這年頭,一張***,只要有錢就能有,是吧!林露。」楊國馨與于衛國緩緩走進地下室,此時她臉上已經沒有憤怒,她拿出該有的貴氣,一步一步的走到林露面前。
「小小小馨……」林露沒有想到在這里見到楊國馨,嚇得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楊國馨沒有理會林露,而是一臉回憶的說道「讓我想想,當年你林露為了嫁給喬國良,還哭著求著讓我和你一起做的***修復手術。」楊國馨曾經和林露是最好的閨蜜,只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個自己的好閨蜜,竟然背著她跟自己的丈夫搞在了一起,還背著她生下了一個賤種,而且他們竟然還一直有聯系。
當初林露說自己被人騙了,失去了處子之身,但她愛慘了喬國良,為了不讓喬國良輕看她,她才要去做***修復手術,而這個手術需要親朋好友幫她簽字,那時候林露的父母已經沒有了,林露也只有她這個朋友,才求著她去幫她簽字的。
想一想都覺得諷刺,林露的處子之身給了自己的丈夫,而自己還跟個傻子一樣陪著這女人去做了***修復手術。
林露扯扯嘴沒有說話,她不知道楊國馨怎麼會出現在這里,而楊國馨一向強勢,自己要是還嘴,絕對討不好,所以這時候她也只能閉嘴。
楊國馨嘲諷的說道「所以跟你一樣水性楊花的女兒,想要嫁一戶好人家,你也帶著她去做了***修復手術了吧!」
林露急忙說道「不是,不是的,我當初是被人騙了,我的女兒,她是個好姑娘,怎麼可能去做***修復手術呢!」
「騙了?」楊國馨冷冷的勾了勾唇「你確定是別人騙了你,而不是你騙了我?」
楊國馨向前幾步,一巴掌扇在林露的臉上「林露,你這個賤人,好大的膽子,連我的男人也敢踫。」
她知道了……
林露捂住火辣辣的臉,慌張的看著楊國馨。
林露不敢說話,不代表喬子吟不敢,她指著楊國馨趾高氣揚的說道「你又是什麼好貨色,你以為爸爸不知道,你還不是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亂搞,爸爸說你們結婚的沒多久你就一個人跑了,你在外面待了一年,回來的時候身材走樣,胸也下垂了,那樣子一看就是跑去給野男人生野……」
不等說完,兩雙腳直接踢在她肚子上,林露直接被踢飛出去,撞在一旁的貨架上,落在地上動彈不得。
最要命的是,她感覺直接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的很厲害,不等她反應,一股熱流緩緩的流了出來。
「血……」林露哆哆嗦嗦看著女兒**下面流出來的一灘鮮紅的血,頓時臉色蒼白的抓著于景逸說道「小逸,你快去找醫生啊!我女兒懷孕了,懷著你的孩子呢!」
看到喬子吟流出的血,于景逸不由的皺起眉,這個女人懷上了他的孩子,而自己和爸竟然一腳踢過去,傷了他的第一個孩子。
喬子吟捂著肚子一臉虛弱的說道「逸,救救我們的孩子,逸快點救救我們的孩子。」
听到喬子吟的喊聲,于景逸有些由于的看向楊國馨「媽,我……」
楊國馨板著臉說道「逸兒,你要孩子,任何女人都可以給你生,但這個賤女人懷的孩子不能要,誰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懷的是你的孩子,而且就算是你的又如何,你要讓所有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于家的長孫是千任上萬人騎的賤貨生的嗎?」
楊國馨的話很重,卻也打消了于景逸最後的猶豫,是,他不可能讓別人笑話他的孩子是賤貨生的。
他大步走到喬子吟面前,蹲掐住她的下巴冷聲說道「你知道你嘴里說的野男人、野種是誰嗎?」
喬子吟又不傻,听到于景逸喊楊國馨媽的時候,已經有所察覺,現在于景逸這麼問,她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
她已經知道于景逸不會因為孩子救她,她知道今天她跟媽媽無路可逃,于是撇開臉不接話,她喬子吟雖然賤,卻還沒有賤到為了活著就去祈求一個不會給你活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