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玲瓏難以置信的瞪大眼楮看著鳳絕,鳳君他,他竟然掐住了他的脖子,因為太吃驚了,粉玲瓏連最基本的反抗都忘了。
「你腦子有問題嗎?」鳳絕松開粉玲瓏的脖子,道︰「我掐你,你都不知道反抗嗎?」
粉玲瓏邊咳邊道︰「我……咳咳……,我不相信鳳君真的會傷害我。」
听到這番話,鳳絕不由嘆了口氣,道︰「是,我不會輕易傷害你,所以你們的可以肆意傷害我。」
「沒有!」粉玲瓏著急的回道︰「我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法,就說我吧,我傷害我自己,我也絕對不會傷害鳳君你。」
「哼。」鳳絕哼笑道︰「這種話,你以為我還會相信嗎?」
「鳳君。」粉玲瓏頓了頓,然後看向鳳絕,神情嚴肅真摯地道︰「剛才那些話,句句發自我的肺腑。」
「鳳君,請你相信我。」粉玲瓏看著鳳絕的眼楮,又道︰「鳳君,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鳳絕猶豫了片刻,站起身,道︰「跟我走一趟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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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君將人帶到了關洛瑤的山洞,他道︰「洛瑤不久前就關在這里。」
「洛瑤她……她是被你帶走的。」人都關在鳳絕手里了,人當然是被他抓走的,只是他不想相信這是真的,「鳳君,你知不知道,我們一直在找洛瑤。」
鳳絕哼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們都想恢復我的記憶,自然會從洛瑤那里下手。」
粉玲瓏沒有說話,他靜靜的看著鳳絕,良久才道︰「你就那麼不想恢復記憶嗎?」
「你這問得不是廢話嗎。」鳳絕看向粉玲瓏,道︰「恢復記憶後的我,就不再是我了,你忍心眼睜睜的看著我消失嗎?」
「我……」粉玲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你想的吧。」鳳絕苦笑道︰「你們所有人都盼著我消失。」
「沒有。」粉玲瓏道︰「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沒有?」鳳絕笑了,「如果沒有你會這麼賣力的跟著找洛瑤。」要不是他封住了粉玲瓏一部分記憶,現在,他恐怕早已經被以前的鳳絕給取代了。
「鳳君你听我說。」粉玲瓏著急的解釋道︰「你就是我們的鳳君,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這一點都是不會改變的。」
鳳絕似笑非笑的看向粉玲瓏,道︰「話說得好听,可惜全都是廢話。」
粉玲瓏趕緊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鳳君你就信我一回吧。」
鳳絕道︰「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你讓我無法相信,不要忘了你也是想讓我恢復記憶的人。」
「鳳君,我承認我真的希望你能恢復記憶。」粉玲瓏看向鳳絕,繼續道︰「你恢復了記憶照樣是我們的鳳君,而且你也未必消失。」他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就是同一個人,為什麼偏偏就自己給自己杠上了。
「哈,哈哈哈。」鳳絕笑道︰「好一個未必,要是我賭輸了,怎麼辦?」
「這……」粉玲瓏頓了頓,道︰「怎麼會輸,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呵。」鳳絕嘲諷道︰「不是你,你是說得輕松。」
「鳳君,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粉玲瓏承認他說這話有些心虛,因為他真的希望鳳絕能恢復記憶。
和現在的鳳君處起來太不容易了,這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鳳絕一日不恢復記憶,鳳棲山的重擔就一日不可能從他身上卸下來。
他真的不是那種管事的料,他已經努力過了,太難了,不是他做不來,而是他真的不想做。
「我信你的話就有鬼了。」鳳絕冷笑著看向粉玲瓏,道︰「說吧,把人藏哪兒去了。」
「什麼人?」粉玲瓏一臉懵逼,他才來這邊,他到是藏誰了,他自己怎麼不知道。
「少裝蒜了,洛瑤是你帶走的吧。」鳳絕繼續道︰「真站在我這邊就把人交出來。」
「你說洛瑤?」粉玲瓏更懵了,他道︰「我真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我們一直再找洛瑤,但是沒有她的下落。」
鳳絕皺起了眉頭,道︰「真沒有?」
粉玲瓏忙點點頭,道︰「沒有,真沒有。」
「那在我這里的人怎麼會不見了?」鳳絕看向那塊綁過洛瑤的石頭,她還能自己蒸發不成。
粉玲瓏順著鳳絕的視線看過去,視線最後落在了那塊大石頭上,他道︰「洛瑤公主,之前真的在你手上?」
「在過,但現在不在了。」鳳絕指著地上的繩子,道︰「她跑了。」
「跑了?」粉玲瓏忙走向前,他撿起地上的繩子,反復觀看,道︰「她雙臂皆斷,我真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跑掉的。」
「鬼知道。」鳳絕忍不住又爆了一句粗。
他低估了那個女人的本事,被捆成那個樣子還能逃跑,他只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她的神力恢復了。
鳳絕一說出他的猜測,就遭到了粉玲瓏的反對,「這不可能,洛瑤對你和江姑娘做得那些事我們拋開不說,就論洛瑤的人品,你覺得江姑娘會放過她嗎?」
「當初說了這是懲罰,那江姑娘就絕對不會恢復洛瑤的神力。」粉玲瓏看著手中的繩子,突然又道︰「會不會是帝君。」
鳳絕沒打斷粉玲瓏的話,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粉玲瓏道︰「洛瑤是帝君唯一的女兒,他歷來就寵她,女兒被貶到人界,他不可能不在意,得知女兒在你手上受苦,做爹的怎麼會不心疼呢?」
「那麼問題就來了。」粉玲瓏的視線又落在了他手中的繩子上,「于是,帝君趁你外出帶走了洛瑤。」
說完,粉玲瓏抬頭看向了鳳絕,道︰「鳳君,你覺得我分析的有沒有理。」
「也不全部沒理,但是她在我手上,我沒虐待過她。」只是沒有給她吃東西而已。鳳絕找了個地方坐下,「洛瑤是在不少人的見證下被貶下人間的,帝君就算再猖狂,也不可能帶洛瑤回天界。」
粉玲瓏道︰「你這麼說也對,我也想知道,帝君會把洛瑤帶到什麼地方。」
「你那麼笨,這種事你就算想破腦袋你想不出來。」鳳絕抬頭望著洞頂,「其實我覺得未必是帝君帶走了洛瑤。」
粉玲瓏不贊成道︰「不是他還能是誰,我覺得就是帝君。」
鳳絕撿起一塊石頭對著粉玲瓏丟了過去,石頭砸在了粉玲瓏的後背,痛得粉玲瓏哇哇大叫了起來,「就算不是帝君,你也不能拿石頭打我啊,很痛的。」
「一塊石頭打不死你的。」鳳絕不以為然的繼續道︰「再說了我也沒用多大的力。」
粉玲瓏橫了鳳絕一眼,不說話了,以前的鳳君他說不過,現在的鳳君他依舊說不過,氣死他了。
「還橫我?」鳳絕眉頭輕挑,道︰「我就說你從未把我放在過眼里,你還不承認。」
「我沒有!」粉玲瓏拔高聲音強調道︰「我真沒有!」
「你有!」鳳絕神色淡淡的對上了粉玲瓏慌張的眼神,道︰「我剛才看得很清楚,你在瞪我。」
「……」粉玲瓏被噎住了,他半響才道︰「鳳君,我錯了。」
鳳絕點點頭︰「嗯,今天我對你說的話,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這是不和他計較了嗎?粉玲瓏連聲答應道︰「鳳君,你盡管放心,我發誓絕對不向第三人提起今天的事。」
鳳絕似笑非笑的看向粉玲瓏,道︰「但願你說到做到,不然,以後別想再和江潼潼好了。」不是他要威脅粉玲瓏,而是鳳絕的話,他真的信不過。
企圖讓他恢復記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听到‘江潼潼’三個字,粉玲瓏瞬間不淡定了,還不讓他和潼潼好,就算是鳳君,這也太過分了。
「鳳君,我覺得我們之間的事,還是不要牽扯外人進來的好。」粉玲瓏故作淡定的道,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急,有多生氣。
鳳絕笑了笑,道︰「江潼潼要是知道你把他稱呼為外人,不知道他該多生氣。」
粉玲瓏正欲辯解,鳳絕又開口了,「不過我可不把江潼潼當外人。」
「我也不把潼潼當外人!」粉玲瓏漲紅臉看著鳳絕,十分認真的道︰「就算潼潼不是外人,你也不應該把他扯進來。」
「我沒有哦。」鳳絕笑著看向粉玲瓏,道︰「他進不進來,最後還是要看你是怎麼想的,你不亂說,我也不會亂說。」
這是威脅,**luo的威脅!
鳳絕道︰「想好了嗎?想好了就給個肯定答案,我可不想日後听到你向我主人打小報告。」
「我……。」粉玲瓏看著鳳絕,最後點點頭,道︰「我答應你。」
鳳絕滿意的點點頭,道︰「我也答應你。」
「我記住你這句話了,不許去找潼潼。」粉玲瓏怕鳳絕反悔似的,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千萬不要去找江潼潼。」
鳳絕點點頭︰「看你表現了。」看到粉玲瓏一臉認真的看著他,他莫名的竟替他感到著急,江潼潼根本就用不著他說,因為他早就知道了。
他能這麼快找到洛瑤,江潼潼也是功不可沒的,也就只有粉玲瓏傻乎乎的把人家當個小孩子看,江潼潼除了長得像個孩子,哪里有半點小孩子的樣子,那心思縝密的,三個粉玲瓏也絕對不是他對手。
「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為了江潼潼他豁出去了,仔細認真想想,他告不告訴江一一好像都不重要了,因為洛瑤現在根本就不在鳳絕手上。
「好,那你可以回去了。」鳳絕見粉玲瓏半天不動,又道︰「你不走,難道還等著我送你嗎?」
「我哪敢。」粉玲瓏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道︰「鳳君,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明早再回去。」現在回去他睡得地方都沒有,他還是不自討苦處,在這里將就一晚得了。
粉玲瓏道︰「一起吧,白天江姑娘一直在找你,要是她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她再開心也不會讓我上她床。」此話一出,鳳絕面上的神情明顯一僵,他只是在心里想想,沒想到竟說出來了。
「那……。」粉玲瓏猶豫了片刻,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如果鳳君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和我睡一個房間。」
「和你睡一個房間?」鳳絕嫌棄的搖了搖頭,道︰「那我還是在這里睡吧,你別在這里羅里吧嗦的了,我明早就去找你們,記住你答應我的話,不許回去亂說。」
事關他和潼潼的將來,他肯定不會亂說,粉玲瓏趕緊點點頭,道︰「我知道的,放心吧,我絕對不會亂說。」這種話他都保證好幾遍了,他看起來就那麼讓人信不過嗎?
粉玲瓏搖了搖頭,他這麼正經的大好青年,給人留下的印象一定是既穩重又成熟,不然潼潼和他關系怎麼那麼好呢?
鳳絕目送著粉玲瓏離開,他也離開了山洞,不管他們的猜測是真是假,他親自去確認一遍總比猜測靠譜。
要想知道帝君究竟有沒有將洛瑤帶回神界,他親自去看看不就知道。
于是鳳絕趁著夜色,在天界游蕩了一周,能找的地方他都找過了,並沒有發現洛瑤,看來洛瑤不是被帝君帶走的。
既然不是帝君,又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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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絕一天一夜未歸,江一一猜想他是蹲到哪個地方畫圈圈去了,不由暗嘆了口氣,一個大男人哪能那麼小氣,說幾句要玩離家出走,不答應他無理要求也要玩離家出走。
這種爛習慣到底是跟誰學的——
「主人。」江一一正想著鳳絕,他面前就突然蹦出了鳳絕,嚇了她一大跳,江一一忙向後退了兩步,定了定神,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現在啊。」鳳絕乖巧的回道︰「我知道主人一定想我了,所以我一回來就來看你了。」
「你哪只眼楮瞧見我想你了。」江一一語氣淡淡的,但鳳絕卻沒放在心上,他笑著道︰「我不是用眼楮看的,是用這里想得。」鳳絕指了指自己心髒的位置,道︰「它無時不刻都在想著主人,同樣的,它也知道主人在想我。」
江一一嘴角抽搐,現在的鳳絕說起情話來臉都不會紅嗎?這不會又是書的功勞吧?她都快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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